雪舞繽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延陵君聞言就仿佛聽了笑話一樣朗聲笑了出來,道:“我看蘇世子你正值壯年,怎的這就老眼昏花了?你說潯陽郡主出手傷了你妹子?你是哪只眼睛看見了?”
“她敢抵賴?”蘇霖也是看出來這延陵君有意與他為敵,卻萬也不曾想對方竟會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樣的對峙之下他明顯討不到便宜,為了保全顏面,蘇霖只能暫時撤手,后退了一步,咬著牙道,“你自己來說,剛才是不是你趁火打劫,趁亂射傷了皖兒?”
褚潯陽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本宮一介女流,方才突然有刺客出現,自顧猶且不暇,何來的精力再去趁火打劫?”
蘇霖怒不可遏,剛要出口反駁,她已然轉向延陵君,鄭重的行了謝禮道,“方才還要多謝延陵大人及時出手拽了本宮下馬,否則哪怕這刺客不是沖著本宮來的,本宮的坐騎受驚也少不得要吃些苦頭了?!?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蘇霖抬手往后一指,面色不善的瞪著褚潯陽道,“人所共見,方才射中皖兒的冷箭就是從這個方向出去的,你還想抵賴?”
“我看蘇世子你也不是老眼昏花,而是直接瞎了。”褚潯陽的語氣突然收冷,出口的話也再不留半分余地,同樣也是抬手一指躺倒在側的刺客道,“依本宮看來,是你蘇家人不積陰德,也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人,竟然把刺客都引到皇祖父的行宮來了。本宮姑且還沒有追究你們,你反而倒打一耙?蘇霖,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本宮尋釁,到底居心何在?”
“你——”蘇霖幾時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過,氣的滿面通紅,當即就又要拔劍。
褚琪暉唯恐事情鬧大,趕緊上前一步攔住他,沉聲叱道,“潯陽,你還不把事情的原委解釋清楚了?”
“大哥要我解釋什么?”褚潯陽冷笑,“從頭到尾我可是連弓箭都沒摸過,你就由著他在這里信口雌黃來往我身上潑臟水嗎?”
褚琪暉的臉皮一僵,勉強定了定神道:“蘇世子也是關心則亂,相信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誤會——”
“是有誤會?!毖恿昃蝗恍觳缴锨按驍嗨脑?,伸直了手臂將手中弓弩往人前一亮。
------題外話------
我家芯寶也無恥秀下限了,某嵐捂臉,表示延陵鍋鍋你自求多福吧,你是被你自己媳婦給坑的,跟咱沒關系╮(╯_╰)╭
然后關于芯寶為毛要拖延陵鍋鍋做擋箭牌,這一章字數滿了,下一章我給解釋,這不是惡作劇唷~
最后,ps一下,寶貝們一直都在關心的上架日期已經定下來了,今天剛收到的通知,是29號上架,無存稿裸奔的某只表示好想抱著你們哭/(ㄒoㄒ)/~
☆、第057章 活該倒霉
因為他幾次三番的出面攪局,蘇霖已然怒火中燒,冷聲道,“延陵君,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弓箭在我手里,你說我是什么意思?”延陵君勾唇一笑,反復把玩著手中弓弩,半點也不避諱。
蘇霖一愣,眼底突然躥出一簇憤怒的火苗,怒然抬手指向他,“是你傷了皖兒?”
延陵君斜睨一眼他幾乎要戳到自己面前的手指,長眉微挑,卻是云淡風輕的反問道,“依我看來蘇世子你不僅眼神不好,就連邏輯都成問題。你說是我傷了令妹?那我倒要問問蘇世子您,我為什么要傷她?”
這句話,不僅僅是蘇霖,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問住了。
蘇霖的眼中怒意噴薄,一時也是無言以對。
他倒是想要說延陵君是受褚潯陽指使,可延陵君表面上的后臺是睿親王,若不是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他還真不敢隨便栽這個罪名上去。
而這也正是褚潯陽會當機立斷推出延陵君來頂缸來的原因,因為——
她和蘇皖之間有過節,哪怕對方也是沒有抓住她的手腕不能明著將她怎樣,卻也勢必引起各方猜疑,事情想要平息并不容易。
可如果由身家清白的延陵君出面,事情要處理起來就簡單的多了。
“看來延陵大人這一次還真是枉做小人了?!瘪覞£枃@息著開口,語氣嘲諷,“你雖然出手射殺刺客替蘇郡主報了一箭之仇,可人家卻分明不肯領情呢?!?
是延陵君殺了他安排下的殺手壞了他的事?
蘇霖的神色狐疑,暗暗打量起延陵君來。
“也不知道這蘇郡主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叫人家出手就要她的命,也好在是這刺客的箭法不準,要不然——”褚潯陽也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就自顧說道,然后扭頭吩咐青蘿,“你去把刺客身上的箭拔下來,再把他的箭筒也一并拿來,給蘇世子他們親自比對?!?
“是,郡主!”青蘿領命,拔下正中刺客胸口的那支箭,然后扯下他背在身上的箭筒一并呈上。
褚潯陽別過臉去,也懶得多說,就負手走到一邊。
拓跋云姬心中略一思忖,走過去彎身撿起地上褚潯陽落下的那個箭筒,從里面抽出一支箭來和青蘿手里帶血的箭仔細比對了一番,道,“這個箭筒里的箭和潯陽郡主他們二人的坐騎一起都是從簡小王爺處借來的,每支箭上都刻有睿王府的標識,應該不會有錯的。”
褚琪暉看到出事,原先也只當是褚潯陽挾私報復蘇皖,此時聞言自是第一個上前查看,點頭道,“的確是有睿王府的標識?!?
其他人也有好事者上前辨認,跟著紛紛點頭。
蘇霖沉著臉,臉上逐漸就有些掛不住了,冷哼一聲道,“那又如何?”
“如何?”褚潯陽冷嗤一聲,劈手奪了青蘿遞上來的箭筒用力摔在他腳下,道,“這是從刺客身上取下來的,你可以拿去和蘇皖身上的兇器比對,看看傷她的到底是誰!”
褚琪暉不想看東宮和長順王府樹敵,立刻取了箭命人比對,看過之后才如釋重負的出一口氣道,“看來蘇世子是真的誤會潯陽了,傷及蘇郡主的箭應該就是出自刺客之手。說起來此人的行事也是謹慎,他用的箭和這次配發下來給大家狩獵用的是同一批?!?
這一次的狩獵是蘇皖臨時起意提出來的,所以各家過來的時候都沒有配備工具,不管是馬匹還是弓箭都是從行宮這邊的庫房里臨時調配出來的。
褚潯陽正是因為存了戒心,所以從一開始就拒不接受蘇皖的挑釁。
“怎么會這么巧?”褚月妍見到褚潯陽竟然撇清了關系,就狐疑著開口,“我們用的弓箭都是有專人管制的,如何就會輕而易舉讓一個小賊得了去?”
她只知道蘇皖記恨褚潯陽有意借機尋釁,卻不知對方竟然膽大到直接派了刺客想要褚潯陽的命,所以此時迫不及待就站出來煽風點火。
蘇霖心中暗嘆一聲不妙。
褚靈韻眼底有一線幽光閃過,便是娥眉微蹙走到不省人事的蘇皖面前道,“今日在場的人多,現在刺客又死了,后面再要追查只怕也不容易。也好在是有延陵大人出手,否則蘇郡主這虧也就白吃了?!?
刺客是蘇霖派出來的,如果真要刨根問底,難免露餡。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讓蘇霖自認倒霉,將此事壓下。
蘇霖雖然咽不下這口氣,卻分的清楚輕重,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褚潯陽已經冷然開口道,“來人,把這人的尸首抬下去,全身上下都給我仔細查驗,再不行就把行宮里今日當值的所有的仆從都召集過來,讓他們逐一辨認。這行宮之內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本宮就不信他能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