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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鐘小姐,趙沫兒那人手段陰險,聽說你們都參加了藥膳大比,你可要防著她點。那女人,呵……”女人的神情微妙,對著鐘凡琳做了個擔憂的表情后,便住了嘴,讓鐘凡琳自行領會了。
鐘凡琳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趙沫兒有過張良計,她鐘凡琳就有過墻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藥膳一事,要是她鐘凡琳示弱了,那也就不是她鐘凡琳了。
外面的女人也聊的歡快,鐘凡琳的到來讓這些女人的心情都飛洋了起來。沒有女人會不愛美,而鐘凡琳既然能帶給他們美麗,她們自然心情輕快。
輕快的氛圍最有利于八卦的交流,互通有無,才是八卦的精髓。很快的,這些女人又談起了一件事——李鴻明和吳詩晨要離婚了。
鐘凡琳聽了一耳朵,有些窘迫。自己似乎生活在了八卦圈子的核心,周圍全是八卦。搖了搖頭,給面前的女人開了方子,寫了醫囑,就進來了另一個。
另一個正聊得開心,見了鐘凡琳,她也不尷尬,自然而然的和鐘凡琳搭話起來?!皣K,世家里能有勇氣離婚的女人可不多。吳詩晨不是你朋友么?她現在似乎美了許多,你說我這皮膚能到她那程度么?”
鐘凡琳苦笑不得。這女人即使再愛八卦,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扯回到自己的身上。鐘凡琳看了看女人的臉,笑了笑:“你的底子很好,不用擔心。”
皮膚底子好,意味著恢復的時間和恢復的程度會比一般人要好的多,只是要用心保養。
那女人舒了口氣,笑著對鐘凡琳說道:“還得多謝了你們的方子,之前我的臉可沒那么光滑。哎,你說這吳詩晨那么胖的身體,你竟然讓她瘦了這么多,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啊。我估計是沒有的,哈哈,鐘小姐我信你的……”
鐘凡琳笑著聽著,也不耐煩,根據她的情況,給她開了個藥膳食譜,正想遞給她,卻聽她說:“吳詩晨能離婚可真是太好了,男人出軌這種事,能忍一次,那就是要忍一輩子的事。她能看開,我還高看她幾分,不像是水秀夢那個女人,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老公,那男人又丑又沒錢,也不知道她圖的是什么?!?
水夢秀?
鐘凡琳記得這人來過自己的鋪子,每次都會買一堆產品走,是個大客戶,因此留下了幾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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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見鐘凡琳來了興致,顯擺得用下巴點了點隊伍第三個女人,顯得有些意興闌珊:“諾,就是那個女人?!?
鐘凡琳看了一眼,那女人很美,只是美的有些盛氣凌人。她臉上很憔悴,皮膚就有些暗沉松弛,看起來有些刻薄。“她很美啊?!?
那女人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這世上傻女人真多。護膚是為了男人,可不能全為了男人。若是一門心思的只為了男人而愛護自己,那么和那些……臟女人有什么差別?”說著,那女人看著水秀夢的眼神就帶了幾分怒其不爭。
水家?似乎是賀家那一派的。
鐘凡琳猶疑的問道:“我怎么記得水家在政界還算說的上話?就是顧忌她的娘家,她男人該給她幾分顏面啊?!?
那女人撇了撇嘴:“呵,所以我說瞧不上她。這女人,為了自己的男人,差點把自己的娘家給坑了,水家雖然不介意,可到底留了幾分疙瘩。可她心心念念護著的那個男人,不照樣給她沒臉?水家也說過要給她男人點顏色看看,讓她男人收收心,可她自己犯賤不愿意,能怎么辦?!?
說著,女人看著鐘凡琳手里的藥膳食譜,開心的接了過來:“不說了不說了,這種糟心事,少聽為妙。不過我聽說她男人骨頭硬得很,平日里整天的捅水家刀子,也就是這女人想不通,要我喜歡上那樣的男人,我就毀了他所有,讓他做我的情人,做我的一條狗!傻傻的護著讓他打自己臉算怎么回事?”
鐘凡琳若有所思。
這女人能傻到這份上的可不多,以前的吳詩晨算一個,現在的水秀夢算一個。
只是仔細想想,水秀夢的婚事當時還算轟動,畢竟死活要嫁個平頭百姓出身的世家女可不多。水夢秀的男人雖然有些能耐,可若是沒有水家在后面撐著,他也爬不到市長的位置。他憑什么這么給水秀夢沒臉,又憑什么這么捅水家刀子?難道他不怕水家倒了,他一無所有么?
不過,聽剛才那女人的話,似乎都對此見怪不怪,難道這男人真的是感情用事,而不是背后有人指使?
鐘凡琳給幾個人診治之后,很快的就輪到了水秀夢。而從那些女人的口中,鐘凡琳也知道了,水秀夢這么容忍自己男人的原因——因為她的男人不育,還是她害的。
具體的內容,各人有各人聽說的版本,可總體的核心思想是一樣的,也就是水秀夢害的自己的男人不孕,才這么理虧,把自己放到了塵埃里。
雖然有些怒其不爭,鐘凡琳也沒有對此作出什么評價??僧斔吹剿銐糇哌M來時,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女人,是把自己往死了作踐啊。
比起吳詩晨當初的頹廢,這個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除了沒有毀了自己的身材,她幾乎毀了自己的一切,把了脈,就會發現她也就是個空殼子了,一吹就能倒地不起。想起那些女人的話,鐘凡琳搖了搖頭,世上雖然有傻女人,可幸運的是并不是傻女人居多。
看著水秀夢,鐘凡琳細細的把脈,皺起了眉頭:“你流了那么多次產,這一胎離上一胎那么近,要好好保胎才行?!?
“保胎?”死氣沉沉的水秀夢抬起了頭,那陰沉沉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而后又暗沉了下去,“鐘小姐恐怕是看錯了,我,怎么可能懷孕呢?”水秀夢笑了起來,和哭一樣。
☆、46|45.1|5.21
不可能懷孕?
鐘凡琳想起了女人聊起的八卦,突然意識到,如果水秀夢的老公任興是個不育的,那么水夢秀的孩子,會是誰的?
看了一眼水秀夢,她臉上的絕望和痛苦并不是作假。皺了皺眉,鐘凡琳強調道:“我的診斷不可能有錯,你流過產,而且不下三次。最近這次比較兇猛,你應該出了很多的血。”
水秀夢被鐘凡琳信誓旦旦的話說的氣笑了起來,只以為鐘凡琳也和那些女人串通起來耍她玩。她冷笑了起來,攥緊了手里的皮包,高高的昂著頭對著鐘凡琳說道:“鐘小姐何必這樣戲耍我?要是你看不起我,我也不會跪著求你替我坐診!呵,我丈夫的情況誰不知道,你偏偏用這樣險惡的用心想要陷害我的清白么!”
鐘凡琳也煩了,這女人是有病吧!比吳詩晨當年要不可理喻的多了,她看著水秀夢,說話也不留情面了:“你例事不準,時來時不來,月經不調,所以常有大出血,一直在吃藥調整,大約是三年前也就是你婚后三個月開始吃的藥,有時會斷經,大多時候痛經,說得對不對?”
水秀夢僵硬著點了點頭,對鐘凡琳的醫術信服了幾分,可看著鐘凡琳的眼神卻依舊防備警戒:“是又怎么樣?”
鐘凡琳冷笑了起來:“結婚前一直規律的月經突然開始紊亂,而且痛經是第一次大斷經后出現,自那次以后,你的身體就開始衰敗,雖然吃了藥,也不見好?!?
水秀夢不安了起來:“你到底想說什么!”
鐘凡琳懶得看她,淡淡的說了一句:“說你流了好幾個孩子,你好好保養吧。斷經還是懷孕都分不清,還算什么女人?”
鐘凡琳的話說的重了點,可也是對水秀夢不耐了,女人可以愛上個渣男,可為了個渣男吧自己弄得那么狼狽就可悲了。而且,連自己的孩子和親人都不關心的女人,怎么值得人尊重?
水秀夢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指,不可置信的對著鐘凡琳說道:“懷孕?流產?怎么可能呢?明明阿興不能……難道阿興痊愈了么!”
這么一想,水秀夢的眼神都亮了起來,艷麗的面龐也嬌艷生動了起來,仿佛之前那個全然灰暗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鐘凡琳想起水家是賀家的下屬,不忍心水家被這么蠢的愛情至上的女人給拖累,淡淡的說了一句:“治愈?我雖然醫術不精,可也能診斷出你第一次流產大約是三年前?!贬t術不精就是謙辭了,流產的脈象一般的藥膳師雖然能診出來,可若是時間久了,大約就看不出什么貓膩了。只可惜,水秀夢遇到的是鐘凡琳。
水秀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三年前!三年前自己和任興剛剛結婚,新婚燕爾。雖然任興因為自己而受傷,但他從沒有怨過自己,那時候,兩個人蜜里調油仿佛從糖罐子里出來的一樣。那時候,自己竟然就流過產了么?
水秀夢依稀想起了新婚之后的第三個月,自己的例事久久沒來,當時也曾懷疑過是懷孕,偷偷叫來了家里聯系的藥膳師,卻得知自己只是簡單的月經不調,過了幾星期,月經果然就來了……那一次的月經特別痛,量也特別多,她還記得任興給自己端茶送水格外體貼……
水秀夢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是那樣,那么事實的真相就太可怕了,可怕到她不敢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