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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終于要換小標題了,開心。
對了推一下言情預收《莫名其妙被海王》,改了之前的設定,成了娛樂圈文,文案:沈念穿成了金絲雀,卻發(fā)現(xiàn)這金絲雀可不安生,一邊狗腿子哄著金主大人,一邊偷偷摸摸養(yǎng)小狼狗,就連合作的藝人都有點不對勁,生活處處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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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忽見千帆隱映來(1)
再次睜眼,眼前是漫無邊際的藤蔓,好在傅宴身上的藤蔓并不多,他很快就將身上的藤蔓扯了開來,恢復了自由的傅晏這才有機會思考現(xiàn)狀。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傅宴嘴角微微抽動,早知道殺了江舒白和宋懷就能脫離幻境,他哪還用折騰那么久,當初一進去幻境之后就應該直接殺了兩人泄憤的。
不過一想到這次他將兩人折騰的不清,那丁點不平也就煙消云散了,只是他看著快要蘇醒的江舒白和宋懷兩人,一時間內心的陰暗面又有些蠢蠢欲動,他想趁機解決了兩人。
不過想到自己放在江舒白身上的同心蠱,他還是歇了心思,現(xiàn)在他和江舒白已經綁定,暫時還不能動他,可宋懷他還是想盡快解決掉,誰知道那只瘋狗會不會亂咬人?
況且傅宴沒忘記,進入須臾之境之前他可是騙宋懷江舒白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傅宴殊,若是一會兒江舒白說錯話可怎么辦?宋懷會不會直接動手殺了他?
雖然他知道自己就是真正的傅宴殊,但宋懷目前不知道,況且他現(xiàn)在也能確定宋懷對傅宴殊就是愛慕,可在宋懷眼中他就是林麒,恐怕對方還是一心想取他性命,這件事有些難辦。
說話間傅宴盯著江舒白的佩劍看了起來,雖然那把劍現(xiàn)在是屬于江舒白的,可曾經是他把劍給江舒白的,那就意味著他其實是可以支配這把劍的,就是不知道這劍能不能認出他來。
想了想傅宴將江舒白不遠處的劍撿了起來,提劍就沖著宋懷刺了過去,沒想到這時候宋懷突然睜開了眼睛,傅宴嚇了一跳,他可沒忘記自己沒有修為的事情。
劍尖從宋懷胸口的方向微微向下斬斷了纏在宋懷身上的藤蔓,傅宴隱隱覺得有些可惜,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離開這里,等他恢復了修為之后,宋懷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存在。
宋懷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還沒從剛剛的幻覺中恢復過來,他以為那些都只是幻覺,并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也參與了其中,而且對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師尊傅宴殊。
傅宴有些擔心,在解開宋懷的束縛之后他又立刻用劍劈開了束縛著江舒白的藤蔓,好在解開藤蔓的下一秒江舒白就醒了過來,不然傅宴還真擔心兩人之間給宋懷送了人頭,畢竟眼下江舒白和宋懷的關系尷尬。
兩人本就不對付,幻境中更是針鋒相對,一時間傅宴都有些后悔將同心蠱下在了自己和江舒白身上,早知道他直接將蠱毒下在江舒白和宋懷身上,看著他們狗咬狗就好了,無論誰死了另一方也會沒命,一箭雙雕,哎!可惜!
江舒白看著眼前的傅宴有些驚訝,下意識的叫了句:師尊!
傅宴不想暴露自己參與幻境的事情,并沒有回應他,反倒故意的轉過頭看向后面,驚訝的反問了句:師尊?哪還有人?
宋懷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他戒備著江舒白,努力撇開幻境中的一切記憶,細細的回憶著進入幻境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記得他好像看到了尊主進入了須臾之境然后毫不遲疑的追了進來,一進來他就看到了江舒白。
毫不意外的兩人一言不發(fā)就直接打了起來,他們只顧著和對方動手,卻沒有意識到周圍的藤蔓忽然纏了上來,然后他就陷入了昏迷,他隱隱看到藤蔓將他和江舒白緊緊地包裹了起來,然后他就陷入了幻境之中。
聽到江舒白叫林麒師尊,宋懷不由困惑起來,難道江舒白和他陷入了一個幻境之中?他忍不住胡思亂想,眼前的人真的是林麒嗎?為什么他覺得這個林麒的一言一行和尊主好像,可若他是尊主,為什么不對自己動手?最終宋懷只將一切歸咎于自己還未從幻境中緩過來。
他知道自己對尊主做的那些事情足夠讓尊主千刀萬剮,可他不后悔,他已經站在尊主身后太久了,他忍受不了尊主總是看著其他人。
他只想尊主永遠看著自己一個人,難道這就是錯嗎?明明當初尊主救了他,將他從地獄深處帶了出來,可后來后來尊主為什么再也不看他了?
宋懷從始至終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他只是不想尊主總是執(zhí)念于一統(tǒng)三界,他不希望尊主和自己離的越來越遠,遠到他無法觸及的地方,他沒有錯,當初明明是尊主先伸出的手,尊主為什么要放手?為什么再也不將他當回事?
越想宋懷眼眸越紅,他不會放棄的,他一定要喚醒尊主,這次他來慢慢帶著尊主看這個世界,他要做尊主身邊唯一的人,那時候若是尊主還想要得到權勢,得到人界和修仙界,他會助尊主一臂之力,他會將三界都捧到尊主面前。
江舒白此刻卻沒心思搭理一旁的宋懷,他的眼中只有傅宴,從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顧念著和傅宴殊的師兄弟之情才不忍折磨傅宴殊,現(xiàn)在他隱隱有些明白,可能不只是師兄弟情,大師兄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日漸加深,以至于他拋棄了三觀選擇去幫助大師兄。
曾經那些借口和理由現(xiàn)在看上去可笑至極,他根本就不是恨大師兄的不擇手段,心機深沉,他是恨大師兄對自己下手時毫不留情,讓他連為大師兄找理由開脫都做不到,想到大師兄命不久矣,他的心也如墜深淵,他不想大師兄死,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殺了大師兄。
江舒白后悔了,大師兄不過是想當天闕宗的宗主罷了,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是他的,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出現(xiàn),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今天的局面,若是沒有他,大師兄永遠都是那個天之驕子,天闕宗的驕傲,都是他的出現(xiàn)才讓大師兄如此極端,走了歪門邪道。
那一瞬間,江舒白甚至想著若是自己不在了多好,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明明一開始對自己最好的就是大師兄,雖然大師兄的那些照顧和關愛或許出自于私心和算計,可到底也是真正的幫助了他,若是沒有大師兄他根本不會留在天闕宗繼續(xù)修行,或者他早就被同門的那些弟子打死了。
看著眼前虛弱不堪,還費盡心力和之前一樣出手救自己的大師兄,江舒白忍不住紅了眼眶,他眼睛一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想大師兄活著,他原諒大師兄了,他其實早就原諒大師兄了,只不過之前他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罷了。
現(xiàn)在的江舒白知道他眼里心里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想方設法的讓大師兄活下去,只要大師兄能活下去,他愿意付出所有代價,包括他的生命,他根本不想當什么正道尊主,論實力,當時若是沒有宋懷背后偷襲,他根本打不過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