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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別的Beta洗完澡用剩下的。
沈矜:熏死你。
有點潔癖的乾坤:
扔掉毛巾,面前哪里還有沈矜半片影子。
重新洗了個澡,再出來時乾坤看到垃圾桶里扔掉的抑制劑紙殼。
向來懶洋洋的眼眸中,染上了一絲興味,將剛泄露的信息素一絲不漏地收了起來。
*
乾坤是到下午放學的時候才姍姍來遲,同桌周游問:去了這么久?
乾坤聳了聳肩,無聊地玩起了數獨:嗯,吸貓。
沈矜的下筆失力,劃了一道長長痕跡,他淡定地用橡皮擦掉。
和他無關,他都沒出聲過,乾坤又沒透視眼。
不然就是變態了。
劉其麥奇怪道:哪來的貓,老子也要擼!
話音剛落,一張臉被迎面而來的書蓋住,傳來乾坤簡短的一個字:滾。
就在劉其麥憤憤地拿下書,要大義滅親的時候,班主任走了進來,讓走讀的同學今晚留下來參加晚自習,說所有人的成績都出來了,大家先把卷子拿回去。
整個班的同學立馬打起了精神,這可關乎他們的榮譽之戰。
無聲的硝煙已經好幾天了,是時候來個結果了!
其他班的人還時不時探頭來看第一手現場直播,讓九班的同學更緊張了。
晚自習的時候,班主任站在講臺上,喊一個名字上去一個,說道:拿到后先回去看看,等明天課上講解。
老師,名次呢?
還在排,這次要和火箭班一起綜合排名,你們很急?
急!異口同聲。
急就自己算。
班主任走了后,九班就炸了。
中間的幾排空出來,給參與的十幾人留出算分的位置。
同學們圍坐在一起,這大概是兩方人第一次這么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隨著一個分數出來,氣氛也被推到了高潮。
分數很快被計算出來,蔣一帆把每個人的總分寫在稿紙上。
兩方各七人。
最后加起來居然總分一樣,這是何等的霧草。
難以置信,他們居然拼不過那群書呆/草包!
這是雙方各自的心理活動。
再此之前,他們都沒正視過對方。
此時的心情又是何等的復雜。
你心算肯定不準,用計算器!
劉其麥扒開蔣一帆,掏出手機又算了一遍。
二分鐘后。
劉其麥:
蔣一帆:呵,誰不準啊,劉少爺。
眾人齊齊回頭看后排的兩位還沒報分的大佬。
沈矜的手指不停轉著筆,掀開薄薄的眼皮:725。
乾坤懶懶地往椅背上靠,看不清神色,在九班同學的殷殷期盼中,才慢慢說:722。
三分不過是一道選擇題的差距。
但巔峰對決,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幾家歡喜幾家愁,九班的同學們歡呼著跑到沈矜身邊。
啊啊啊啊,不愧是食物鏈頂端玩家!
矜哥,請收下我的膝蓋!!
試卷難是試卷的事,和我們矜哥無關!
沈矜還覺得因為胃痛的關系,發揮的不是很好。
沒想到乾坤也會滑鐵盧,他意外地瞟了眼鄰座。
另一邊劉其麥等人完全不敢相信他們從未敗績的坤哥會得這個分數,打擊過大,久久不能言。
劉其麥直接滑跪到乾坤桌子前,控訴道:坤哥,你再也不是我眼里全能的坤哥了!
乾坤差點笑出來,捂了捂嘴角,毫無偶像包袱:挺好。
你還笑的出來,別忘了咱們輸了是要答應他們一個條件的!也不知道這群家伙會不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劉其麥這次是真的后悔了,別問,問就是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一開始話就不能說得太滿。
都是坤哥不爭氣,算什么Beta!
其余插班生直直盯著想要逃跑的劉其麥。
這時候劉其麥就成眾矢之的了,誰讓他喊了那么多遍唱征服,現在好了,報應不爽。
啊。
還是拿他祭天吧!
乾坤將課本連同試卷一同塞入書包,背著書包站了起來。
他有將近187,站在沈矜桌旁極具壓迫感。
微彎身,一手撐在沈矜桌上。
沈矜的筆不轉了,冷眸望著他。
乾坤目光透著玩味,輕哂:課代表,說說看,不是殺人放火的要求,哥哥就答應你了。
第7章 CH.07
10月24。
沈矜又轉起了筆,小小的黑色旋風在他的指尖飛轉。
他本來不是話多的性格,但乾坤說話總透著尋釁的味道,讓他無法繼續當個安靜的美男子。
乾坤愣了愣,有點沒接上沈矜的跳躍思維。
沈矜的腦細胞活躍,總是能很快抓住別人容易忽視的漏洞。
羅櫻啊了一聲,這個日子她記憶深刻,天蝎座的第一天,是沈矜的生日。
見乾坤看過來,羅櫻小聲回了句。
劉其麥回憶起去年坤哥生日會時的盛況,那是11月22,特別好記,1122天蝎的尾巴。
見大家反應過來,沈矜好整以暇地端坐,連續扳回兩局的暢快讓他的心情有點上揚。
叫嗎?
沈矜淡漠的像是眼里沒這個人。
叫什么,當然是哥哥。
既然乾坤自稱是哥哥,按照兩人的月份,乾坤比自己小二十幾天,誰說幾天就不是小了,一分鐘都是小。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乾坤雖然在班上一直不怎么理人,但是以往那些豐功偉績可是讓人頭皮發麻,聽說半年前還把一個惹到他的某少爺整到退學。
沈矜冷著一張臉,說話起伏都不大。
但在九班同學眼里有些高山仰止,突然有了信心。
他們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讓這群二世祖一直這么囂張跋扈。
再這么下去,肯定要忍無可忍爆發出來的。
都惹成這樣了,怕了豈不是顯得很慫?
一個個又挺直了腰板,站在沈矜身后。
像是在給沈矜當后盾。
在眾人以為乾坤會動怒的時候,只見他的頭又低了兩分,沒什么笑意地說:你確定要聽我喊?我怕你受不住。
沒試試,怎么知道受不受得住。
沈矜冷哼了一聲,你愛喊不喊,直接拿起了一張物理卷子,剛低頭,卻感到一道霸道的氣息若有似無地落在他耳廓上。
伴隨著一聲低沉悅耳的聲音。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