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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就出了山洞,我為自己選了一身紅衣,前輩留給我的尸身非常的好,他長得極為俊美,也是緣分,以前的我和他有三分相似,前輩的身體穿紅色的衣服也非常好看。
當然,我穿紅衣不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掩蓋我身上的血跡,畢竟稍后我做的事情,稍微有那么一點血腥。
出了山洞,我便跟著藥老留給我的地圖抵達了洪明域,洪明域就是長明山和仙云宗所在的區域,整個世界有四個域,修仙界所擁有的洪明域,妖魔屆所擁有的明輪域,凡人所有的凡塵域,以及三種人混居的桃源域。
抵達洪明域,我只思考了一瞬間,就選擇了仙云宗。我恨他們,但我也思念我的孩子,因此,我此行的目標是殊亦諶。
如今修仙界,修為最高的不過是化神,化神之下是元嬰,元嬰之下是金丹。前兩者幾乎是宗門長老,輕易不露臉出山,那么在這仙云宗里,我金丹期的修為幾乎無人能敵,即便有人打得過我,我卻能在他們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沒驚擾任何人,我一路摸到了殊亦諶的房間。里面有人,我聽到了人類清淺的呼吸聲,還聞到了殊亦諶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我化作一道光,直接竄上了殊亦諶的床。
修士的眼神比常人的眼神好上許多,上了床,我就看見了正在熟睡的殊亦諶。偷襲睡覺的人,對我來講是頭一遭,正常情況下,我應當等他醒來在光明正大的打斗,但襲擊殊亦諶,我心里卻沒有半分負擔。
我一掌擊在殊亦諶的胸口上,受到猛然的襲擊,他立刻吐出了一口血,睜開雙眼醒了過來,下意識的他就要反擊,我卻先他一步,直接踩到上他的胸口,用靈力逼著他的心臟,殊亦諶,我孩兒在哪兒。
這時,殊亦諶也看向了我,他盯著我的臉,他的目光很凌厲,但當看清我的長相時,便有些失神,謝染?
是我不錯。我冷然,再問了一次,我孩兒在哪兒!
從來找他們,決意復仇開始,我就沒想過要隱瞞姓名。我與前輩的長相有三分相似,看見這張臉的人,率先就會慌神我是不是謝染。
上一世的謝染有小人行經,可是在自己的身份上,一直是光明磊落的,我能直接找岳博賀對峙我沒有模仿秦如霜,那么現在我也不會把我藏在前輩的身份下面復仇。
我謝染回來報仇,那么就會讓他們所有人都知曉,找他們報仇的人是誰.
可殊亦諶卻只盯著我,并不回答。
我也不急,抽出了從藥老那里順來的劍,直接抵上了殊亦諶的胸膛,若有所思的道:你可曾還記得我五年前死的時候說過什么?我說過,若有來世,必將血債血償!
話落,我便用劍挑開了他的衣襟,對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便是一劍。拜岳博賀所賜,我劍術還算不錯,又有前輩送我的尸身里的修為做保,這一劍下去,便有一小塊薄如蟬翼的肉被削下。
劇痛終于使殊亦諶回過了神。
他瞳孔微微收縮的盯著我,可能是太痛了,他現在才意識到我并不是幻覺,聲音竟還在發著顫,你真的是謝染?
殊亦諶,你是不是以為這是幻覺。我微微附身逼近他,目光變得沉冷,過了會兒,我抬手狠狠摁在了他的傷口上,感覺到我指腹下殊亦諶顫抖的肌肉,現在,你清醒了嗎?
因為我的用力,那傷口流出的血更多,很快就將我的手指沾滿。
溫熱的血纏繞在我的指尖上,我愣了愣,將手指拿了回來。看著那沾染了鮮血的指腹,我鬼使神差的把那手指放在我的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甜的
原來他這樣的人,血也不是臭的。
第二十二章
血的味道其實并不好,只帶著一點點甜味,但比起更為濃重的血腥味,那點點甜便微不足道,我并不是茹毛飲血的野人,又怎會覺得好吃。我感到他的血是甜的,不過是因為此時此刻我激動的心情。
我謝染,也終于能傷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少宗主。我渾身的血液在沸騰,我所有的情緒被調動,這所有的一切,組成了現在稍稍有些失去理智的模樣。
恨意堆積了太多,臨死前清絕真人和他們說的那些話,在我重生來的一個多月里不停的響徹在我的耳邊,讓一心報仇的我一時間有些收不住。
殊亦諶眼睛赤紅的望著我,我的理智就被拉了回來。來日方長,這才到哪里,昔日他們送給我的那些屈辱,我都會一一討要回來。現下我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教訓殊亦諶,二便是知曉我孩子的去處。
我的孩子,他從生下來,我都沒有抱過他。
于是,我抬手捂住了殊亦諶的眼睛,不讓他因看見血而發狂失去理智。等問出了我孩子的下落,我會保證,會讓他見到足夠多的血,到時他如何發狂都無所謂。
只是當我的手剛遮住他的眼睛,他便忽然動了,這是殊亦諶自我襲擊他以來的第一個動作,他大力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在顫抖,他的手很燙,謝染,你真的是謝染!
他的聲音也有些些微的顫抖,我陰冷的盯著他抓著我的手,那雙手,我看著便心理性的惡心。前輩的身體是干凈的,不似我原本的那具身體被人弄臟了,現在我怎么能讓前輩的身體也受到污染。
以前是我廢物,保護不了自己,那么現在,我必須要保護好前輩的這具身體。沒有思考,我又是一掌拍在了殊亦諶的胸口,他只顧著再次確認我的身份,沒有注意我對他再次下手,因而我再次得逞,將他又打出了一口血。
加上這一掌,我已經打了他兩掌。此時他的的胸膛上除了我削他的那一刀,還有兩個無比清晰的紫紅掌印。若不是殊亦諶也是金丹修士,我怕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說來也是奇怪,五年過去,殊亦諶竟然還是五年前的那個修為。
我并不知我會重生,也并不知這一睡會睡過去五年,其他人也不知死人也還會復活,我想,如果我們都知道,那么殊亦諶這五年里,應該會好好修煉,以提防我回來復仇。而我,也不會仗著修為大著膽子,私自闖入仙云宗尋仇。
入仙云宗的辦法是將靈力打出一道符文的模樣,然后貼在仙云宗的護山大陣之上,那符文據說是仙云宗護山大陣的微縮版,每一位仙云宗弟子,最先學的便是那結印手法。我在仙云宗一年,自也學會了那手法。
謝染,果然你就是謝染除了謝染,誰會這般恨我!也除了謝染,沒人會過來問著我要孩子!
打完殊亦諶之后,我就隨意從殊亦諶的衣衫上割了一條布條遮在他的雙眼上,然后從懷里拿出了張干凈的帕子,擦干凈了自己的手。
你為何沒死,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謝染,你現在的樣子怎么變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藥老那混賬愣是說你死了,還把你的尸體帶走了,說你之前就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