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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始問了歐皇小姐造化玉碟是什么東西之后。
隨后她給大小姐介紹了一下造化玉碟是用來干嘛的東西, 之后又提了一嘴這是鴻鈞的法寶之后就讓他收起來,就算是不帶回洪荒也可以暫時的留著以用來參悟大道。
畢竟這是他老師的東西, 而他這個徒弟現在拿了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事兒——正所謂師門傳承嘛。
在接引這么說了之后, 元始乖乖的把造化玉碟收起。
在這一過程中他簡直就是乖的不像話。
完全不像是歐皇小姐記憶中的那個一身公主病的作精大小姐。
但事實證明,人果然還是不經夸的。
就在上一秒,歐皇小姐才剛剛在心中想了元始這個事兒逼他有點乖之后, 緊接著下一秒——
在把造化玉碟收好之后, 考慮到霧狀灰塵已經全部消除、這里不會再出現影怪一事,于是某元姓的大小姐立刻開始對自己身側的紅衣姑娘舊事重提,
——他想沐浴更衣。
接引:……剛剛的那一幕果然就是錯覺吧。
見鬼了的乖巧, 本質上元始還是那個凈事兒的事兒逼。
元始他要是能不事兒, 那簡直就是豬都能當準圣。
——完全是活在夢里的東西。
哦不, 就算夢里也沒有。豬尚且可能在夢里當準圣, 但是元始這個事兒逼就算是在夢里也不可能不事兒。
他這個人就不可能讓人能夠省的下來心。
見接引沉默著不說話, 元始似乎沒有看出她對自己的嫌棄之情,而是以為著她在思考自己提出來的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于是他再接再厲的和接引說著,“你看看我現在——”
他指著自己那已經灰撲撲的白衣, 哦不, 或許現在應該稱為灰衣才更加準確了, 睜著一雙隱隱有些水潤的桃花眼看她。
語氣之中充滿了委屈,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其實是在撒嬌的說著,
“我都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發霉了。”
而導致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沒法洗澡。
元始這話說的倒不是在夸張, 而是對于他來說是真的就是這么個事實。
畢竟大小姐他和絕大多數、包括眼前的他的心上人在內的這些個活的萬分糙的、大多數時間都是清潔術一鍵搞定全部的洪荒生靈不一樣。
他是真的日常中時時沐浴洗澡的那種人。
一般情況下, 他是不喜歡清潔術的。
潔癖如元公舉,他覺得只用清潔術是不夠清潔的。
——雖然說實際上那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而在聽到元始的話之后,接引那雙凌厲的丹鳳眼則是一派冷酷的掃視過去。
然后, 在目光觸及到肩胛處的棕褐色地方, 本來準備認真跟他講道理、“以理服人”的歐皇小姐忽的就有些心虛。
眾所周知,血腥味這個東西肯定是難聞的。
……雖然說是已經干涸的血跡吧。
但是對于潔癖來說這種東西肯定是致命的啊,畢竟就算是換成她,也不太能接受別人的血這樣留在自己的衣服上,而且還是迎風咳血咳出來的。
所以眼下元始這個事兒逼想沐浴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一時間心中隱隱被這份心虛占據了理智上風的歐皇小姐,短暫的忘記了清潔術的一鍵清潔,是可以完全能把它清潔掉、且不留任何痕跡的。
接引是真的開始思考起來讓他去洗個澡的可行性。
但是緊接著隨后歐皇小姐就反應過來了。
緊接著在愧疚之后,理智重新占了上風的歐皇小姐仍然是冷酷的表示道——你別說是整個人快要瘋球,就是你真的瘋球了那也沒辦法,畢竟這里是混沌,什么都沒有的混沌。拿什么沐浴啊?
然而,對此,大小姐的表示則是——
他有。
他什么都有。
笑話。
潔癖之人出門在外怎么可能不準備好沐浴更衣的配套工具呢?
而且不單單是僅僅局限于“有”,而是絕對不止一套。
“……”
被這一回答搞的突然腦子短路的接引抬起手,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
隨后她像是忽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的看著他,開口,“誠如你所言,你什么東西都有,但是”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話語頓了頓,望向他的一雙丹鳳眼的目光之中也是瞬間就帶上了一份怪異,
“你……是要當著我的面洗?”
雖然說元始要是在混沌洗澡的話可以搭起結界,把自己隔絕起來使得她完全看不到他吧。
但是這空蕩蕩的混沌世界,就算是搭一個結界出來難免還是感覺像是露天——哦不,如果他要洗的話那就真的是露天。
至于說為什么接引不能在元始洗澡的時候離的遠一點,以直接在根本上避免所有的尷尬。
那自然是因為,同是混沌淪落人不能分開太遠——鬼知道這混沌世界接下來會出現什么事啊?
接引她現在成圣了倒是還好,就算是自己落單了,中途出現一些什么事倒是也能夠應對的來,但是大小姐這個脆皮兒準圣,在混沌要是出事兒了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元始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他和接引不能分開這一點。
其實單單就他現在的整體心情而言,這一件事還讓他的心中感到不少的小欣喜。
畢竟“和自己喜歡的人不分開”這一點,對于世間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都是會為此而感到甜蜜。
但是話雖是這么說——
“你說、說什么呢!”
在歐皇小姐的目光之下,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本質萬分純情的大小姐瞬間就臉紅了。
而后抬起手指著她“你你你”了個半天也說不出一二三四來,整個人的語言系統已經顛三倒四了起來。
他這幅模樣,就活像是一個被流氓采花賊調戲了的官家大小姐。
在元始的這個狀態之下,接引則是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帶著一點吐槽意味的嫌棄了一句,
“所說以你就是事兒多。”
難道他只用清潔術還會死嗎?
隨后她暗自嘀咕了一句,明明那么多時候都那么像貓,怎么偏偏就在洗澡的時候屬性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畢竟小貓咪可是不喜歡水。
養過貓的人都知道,想給貓洗澡那可是要經歷好一番艱苦奮戰的大場面。
最后,被剛剛意識到的心上人堵的無語凝噎的大小姐還是選擇退了一步,但他到底還是要維持著自己最后的倔強,
“就算是不洗澡,那我也得換衣服。”穿著現在這件絕對不行!
縱然清潔處能夠把這件已經變成灰色、還有著或干涸的褐色血跡的衣服給清潔如初。
但是他大小姐的心理上過不去這關。
“行行行。”接引也是被事兒逼大小姐磨的沒脾氣,不過隨后她想了想之后又道,“換衣服行,但是你別穿這身白衣了,你有沒有別的顏色的衣服?”
“我穿白衣最好看了。”他又有些開始委屈了起來。
緊接著他可憐巴巴的又說了一句:“而且我就算換別的顏色,臟了之后我也同樣是要換衣服的。”
接引:“我知道,但是白色不耐臟,你換一個別的顏色、特別是深色的起碼臟的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