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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玩家手里存的各種小玩意兒緊跟其后,爆破聲不斷從房間傳出。
阿德萊德幾乎快瘋了,為什么他們手里的東西沒有用完的時候。
而且這群普通人對他進行圍攻的時候也特別有戰術,三個一組,剩下的那個保護女皇,作戰高度機動,配合良好,并且因為分散太開,讓阿德萊德沒辦法一下子拍死他們,并且讓自己疲于奔命。
疲于奔命的阿德萊德根本殺不了女皇,他想使用他自身的能力勾出這群人心底的欲望時,居然是想弄死他,然后又給玩家增加了增益buff。
魔王阿德萊德震驚無比,他覺得這群人就宛如圣人,除了活捉他就沒有一點別的欲望嗎?財富,權力,美人,總有一個想要的吧。就連教皇都有內心陰暗之處,他不信這群人沒有!
于是,阿德萊德將自己的能力對坐在床上的女皇使用,結果顯而易見,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動搖謝執的內心。
謝執看著崩潰的阿德萊德笑了,在游戲中戰斗力能夠排前十的玩家,哪個不是高強度游戲黨。他們心里最強烈的愿望不過是打出全游戲最高的dps,拿到副本首甲,或者武器裝備升級。
就在阿德萊德快要絕望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他仿佛看見了希望的曙光,連忙化作黑霧往門口的方向跑。
只要逃出這群沒有欲望之人的包圍,他就能夠順利脫身了。
下一秒,阿德萊德這縷分魂便被推門進來的塞納抓住了。
當阿德萊德看清楚自己撞上的是誰后,他倒吸了一口氣,然后昏了過去。
而手里捏著各種魔法物品和火藥準備隨時扔過去的玩家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開口夸贊道:“不愧是塞納大人,法力無邊。”
這個魔物他們追著打了許久都沒有拿下他,塞納一出來就能捏著這魔物在手里隨意搓玩。
“看來你回來的不是時候。”謝執放下手中的銀色槍械坐在床上看著塞納微笑道,“斷了某個魔物的逃亡之路。”
塞納垂眸盯著手里不知死活的魔物,眼里一片暗沉。
隨手拿出一個籠子將魔物關在籠子中后,塞納才走向了謝執,單膝跪地的他握著謝執的雙手檢查著謝執有沒有受傷,細心至極,溫柔至極,體貼至極,讓在場的玩家牙酸。
取名真難看著這一幕道:“我感覺我的存在是多余的。”
“是這樣的。”大雕萌么捂著臉道。
塞納和女皇之間的氣氛根本讓人插不進去啊,他們的存在甚至還會阻攔他們的真情流露。
“我沒有事。”謝執低頭看著面前黑發金瞳的男人道,然后伸出手拿起了塞納的一縷黑發在手中細細把玩。
接著,謝執又看向了站在旁邊當壁紙的玩家們道:“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畢竟你們也很累了。”
取名真難立馬嗚嗚道:“女皇陛下對我真好。”
其余玩家冷冷地看著取名真難,沒有打破他不切實際的幻想,這分明是女皇陛下嫌棄他們這群電燈泡太礙眼了,讓他和塞納管家不能互訴衷腸。
“那陛下,我們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得到大量貢獻點和金幣的玩家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女皇的臥室。
而塞納在他們離開后伸手一揮,之前被炸得只剩床還是完好的臥室瞬間恢復如初。
“這能力不錯嘛。”謝執伸手抬起塞納的下巴笑著道。
塞納站起身看著謝執身上的睡裙道:“穿這么少會不會冷。”
“不冷。”謝執伸手摸向塞納的臉頰道:“話說,你怎么從回來臉色就不太好看啊?”
雖然塞納的臉上一向沒有什么表情,但是敏銳如謝執還是從塞納身上感受到了陰郁的氣息,他猜一定是塞納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并且這件事可能和阿爾菲有關。
只見塞納伸手握住了謝執放在自己臉上的手道:“遇見了一個對阿爾菲有覬覦之心的骯臟魔物。”
未了,塞納補了一句:“他曾經是阿爾菲的老師。”
謝執眼睛一瞇道:“作為家長,我堅決反對師生戀,弄死他。”
第六十六章
對于師生戀,謝執是堅決持反對態度了,因為老師和學生的地位就不平等,那就有以權力和地位壓迫的可能性。并且,師生戀中,學生的心智并不成熟,這時候作為成人的老師可能會誤導學生,嚴重一點可能對學生進行精神控制。
最后,謝執個人覺得作為老師愛上自己的學生完全就是道德敗壞,人品不行。
而一旁的塞納聽著謝執的話點頭,他的確是想要弄死貝利亞爾。可惜的是,貝利亞爾太過聰明,他很難真正要了他的性命。
作為創世神,塞納很不懂為什么法則要將智慧的權柄交給貝利亞爾,過多的智慧讓他從光之精靈墮落成魔物。塞納甚至有點懷疑法則是想給那群沒腦子的魔物送一個軍師過去,雖然這個魔物軍師惡心他到不行。
“他不僅覬覦阿爾菲,甚至幾次三番地想帶著阿爾菲墮魔。”塞納垂下眼眸輕聲說道。
阿爾菲是他選定的光明神繼承人,在不遠的將來,他將成為新的光明神,代替他行使光明的權柄。
因此,塞納對意圖帶壞自己繼承人的貝利亞爾深惡痛絕。
“自己墮落還要拉著別人墮落。”謝執皺起眉毛評價道,“爛泥。”
雖然二次元的瘋批病嬌看起來很帶感,但是現實碰到有多遠躲多遠。
同時,謝執對貝利亞爾想要將純白羽毛染黑的惡趣味嗤之以鼻。若是真的愛一個人,他是無論如何都想將他送去光明的,而不是抱著他在深淵沉淪。
“他只是想看純白之物染上污黑時的悲慘模樣。”謝執準確地評價道,“這種人根本不會愛上誰,一切所作所為都是滿足自己的樂趣。”
“所以。”謝執看向塞納道,“作為家長,我們必須弄死他。”
“他跑了。”塞納想起教堂地板上躺著的那個替身娃娃皺眉道,“他很小心謹慎。”
在控制住阿爾菲之后,他便動用替身術逃出了阿爾菲的冰霜領域,等他趕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個替身娃娃,完全不給他和阿爾菲重傷他的機會。
謝執拍著塞納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跑得了人跑不了廟,他們的真身都在深淵底下吧,到時候我用核彈轟深淵。核彈之下,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