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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坐著的大魔導師路易斯看見這一幕不由欣慰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知道葉卡捷琳娜的光芒會被面前的女皇看見的。
然后葉卡捷琳娜又看了一眼謝執道:“我很喜歡女皇陛下,以后女皇陛下可以一直叫我喀秋莎嗎?”
“好的,喀秋莎。”謝執微笑著答應,然后他又對喀秋莎道,“我相信你來見我之前,路易斯閣下應該和你說過,學生會用貢獻點兌換他們想學東西。”
葉卡捷琳娜聞言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
只見謝執伸手將自己耳邊散落的長發輕輕撩了起來,然后看著對面的葉卡捷琳娜道:“我希望你教授他們魔藥和煉金術知識的時候可以不必拘泥于貢獻點。”
葉卡捷琳娜聞言愣住,她顯然沒有想到女皇會這樣說。
“讓他們用對等的知識來換。”謝執說完,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茶,神情顯得有幾分狡黠。
“換?”葉卡捷琳娜有些不明白,“可是他們沒有學過魔法,怎么和我換。”
只見謝執放下手中的精致的刻著浮雕紋路的茶杯,瓷器與瓷器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同時也將迷惑不已的葉卡捷琳娜的全部心神拉到了謝執身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又怎么知道有人的知識不如你。”謝執輕笑著說道。
雖然那群玩家沒有學習過魔法,但大家都是大學生,站在偉人的肩膀上學習了那么多知識,這些知識足夠讓葉卡捷琳娜慢慢消化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葉卡捷琳娜念叨著這句話,然后對謝執道,“女皇說話都好有道理。”
謝執忍不住低頭咳嗽,那不是他說的。
“如果他們用讓我感興趣的知識和我交換,我會愿意把同等價值的魔藥學和煉金術知識交給他們的。”葉卡捷琳娜捏著自己的魔杖說道。
謝執點頭然后道:“聘書我很快會讓人送到你的手上,現在你可以和路易斯閣下待在王宮,也可以先去學校看看,選一選你的辦公室和實驗室。”
“我要去學校!”葉卡捷琳娜立馬道,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自己未來教學的地方了。
“非常感謝您,女皇陛下。”葉卡捷琳娜在離開之前如此說道。
葉卡捷琳娜離開,大魔導師路易斯也要繼續上課,這開滿鮮花的暖房中便又只剩下謝執一個人了。
“是時候讓玩家們集體下線一下,更新一下游戲內容了。”謝執靠在椅子上散發出疲憊的氣息,“但是還要畫宣傳海報就很煩。”
這次要畫的是天才煉金術師葉卡捷琳娜和大魔導師路易斯的立繪,除了兩個立繪還有魔法學院的宣傳圖。
魔法學校宣傳圖謝執準備直接偷懶,讓系統幫忙截幾張圖然后轉手繪,工作可以減輕很多。
“好累啊,我覺得我等不到找到精靈了,不如我在全國發布告示讓會畫畫的人來王宮,能夠模仿我的畫風的就留下來。”謝執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的藝術家們畫的都是油畫,和謝執的二次元畫風相差太大,謝執也不覺得他們能夠在短期內將自己的畫風模仿得讓人分不出來。
但是,謝執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又要處理政務又要熬夜畫畫,生產隊的驢都沒有他這么能干,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暴斃。
塞納對于謝執這種偷懶行為只有兩個字評價:“嬌氣。”
話音落下,原本坐在椅子上不想動彈的謝執猛地轉身伸手拉住了塞納的衣領。
“親愛的管家大人,人是肉做的,不是鐵打的,我睡覺的時間都不夠,你就真的不擔心你的救世主突然暴斃嗎?”謝執貼著塞納的臉咬著牙說道。
此時,謝執跪著的椅子因為慣性搖搖欲墜,塞納為了謝執不把自己摔到地上而后鬧罷工,想也沒想便伸手護住了謝執的腰。
然而,塞納卻不知道現在他們的姿勢在外人看來有多曖昧,仿佛高傲的女皇陛下正在向她那冷漠的管家索吻一樣。
塞納看著謝執那張艷麗的帶著冷意的臉心里知道,現在的謝執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頓。
可惜,謝執打不過。
就這樣,謝執瞪了面前的男人兩分鐘,最后軟了聲音開口道:“管家大人都不知道心疼一下我。”
話音落下,身后的方向好像有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
謝執回頭,正看見新上任不久的亞蘭國王神情錯愕地站在原地,腳邊是摔碎了的紅色珠寶。
謝執見此松開了塞納的衣領然后面無表情地道:“我好像干碎了一顆少男的芳心。”
“很明顯不是嗎?”塞納冷漠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道。
“去將他請過來吧,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謝執重新坐回了椅子,然后對著玻璃暖房外的亞蘭國王笑了笑。
亞蘭國王自從見到亞爾薇特女皇后,他的整個心都在女皇身上了,本來他想在女皇生日宴會結束之后去見女皇一面然后吐露自己的愛意,但是女皇卻一直十分忙碌,沒有見他。
今天他好不容易打探到女皇會出現在這里花園的暖房中,當他帶著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去見女皇帝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自己會看見女皇與別的男人舉止親密的一幕。
“女皇請你過去。”整理好衣服的塞納面無表情地對亞蘭國王道。
亞蘭國王木木地點頭,然后走進了玻璃暖房中。
暖房中種著許多嬌艷的花朵,然而它們都比不上坐在鮮花中女皇的一個笑容,甚至讓亞蘭國王覺得自己帶來的鴿血紅寶石做成的珠寶也配不上女皇。
“不知道亞蘭國王來找我做什么?”謝執雖然笑著,但是他卻是冷漠疏離的,笑容不過是面對別人的禮貌。
亞蘭國王顯然是感受到了這一點,他忍受不了地道:“亞爾薇特,我愛你,就像向日葵愛慕太陽的陽光,如果沒有你的垂憐,我想我應該會死。”
“哦。”
這位剛剛成年的亞蘭國王得到的是謝執極其冷漠的回答。
“你愛我,可又關我什么事呢?”謝執依舊笑著,但亞蘭國王感覺他是冷的,就如同一塊堅冰,讓人靠近就覺得自己的骨血發冷發涼。
“而且,我已經發誓一輩子侍奉光明神了,任何人對我的愛,都是無用之物。”謝執冷漠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口中話語如同利劍將人的一片真心刺得粉碎。
亞蘭國王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拒絕,即便是他表白過的貴族少女不喜歡他,也是極其委婉地拒絕他。那里會像謝執這般將別人的真心踐踏個粉碎,并且對其嗤笑不已。
“你說你要侍奉光明神,那你為什么和身邊的男人舉止親密!”亞蘭國王大聲質問道,“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說出去,被神明眷顧的信徒不敬神明,你又有什么資格當這個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