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一兮道:“嚴涼,我們在不在一起,和生不生孩子,不是一個問題。”
“怎么不是一個問題?顧一兮,你沒有責任感嗎?”
顧一兮愣住了:“責任感?”
“對!”嚴涼一字一頓,道,“我、很、傳、統!”
顧一兮反被他氣笑了。
“嚴涼,你不講道理?!?
“我和你需要講什么道理?”
顧一兮想起來了,他本就經常犯孩子脾氣。
她看外面禮物分得差不多了,對嚴涼道:“我和嬰兒打車回去,過幾天我回家過年。”她沒有絲毫遲疑地下了車,道:“聽我一次,你放心做你該做的事情,我會等你?!?
“砰”的一聲,車門被關上。
嚴涼看著她的背影,穿著灰色的羊毛呢大衣,雙手插在口袋,細細長長的身形,怎么看都好看。
她剛才說了,會等他的。
嚴涼搖下車窗,對蘇聞櫻喊了一聲:“聞櫻,上車!”
蘇聞櫻對嚴涼的話不敢不聽,想著自己還沒玩夠,他怎么就急著要走。一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猜測肯定是和顧一兮吵架了,當下也不敢多問,只好和顧嬰揮了揮手。
紀唯站在陽臺上,將窗口開到最大,吹著冷風抽煙,直到手指僵硬地拿不住煙,他才拍了拍身上的煙灰,轉身回屋。
次臥的房門開著,里面被精心布置成了天藍色的兒童房,顧嬰的照片放在書桌上,可愛的臉正沖著他笑。
看到照片,紀唯的心情才稍微紓解,最起碼,這個兒子是他的,切切實實是他的。
昨天晚上他又做惡夢了,時空回到很多年前,回到那個他和父親相依為命的時候。
小時候家里很困難,父親是給嚴家做事的,在倉庫里做保安,收入不高,但父子兩勉強也可以糊口。父親經常告誡,要好好讀書啊,這樣才能改變以后的命運。紀唯聽進去了,并且做得很好,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有一天回家,家中空無一人,一直等到晚上,父親才拖著一條摔斷了的腿、在另外兩個保安的攙扶下回來了。他在搬送貨物的時候被貨箱壓傷,本是算工傷的,但對方只賠了些醫藥費就草草了事,也以腿廢了難以恢復為由,不讓他再去工作。
父親在家里消沉了幾天,等到可以走動的時候,告訴紀唯,他要回去討個說法。紀唯沒有多想,那幾天他要參加高考,忙碌得都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父親說話。
那天他和往常一樣,背著重重的書包回到家,和父親受傷那天一樣,家中還是空空蕩蕩的。他沒有注意時間,直到家門被敲響,上回來的那兩個保安都是滿臉沉重,他們帶來的消息是,父親不在了。
紀唯懵了,什么叫不在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紀唯沒有見到父親的最后一面,聽人說他去討要那所謂的說法,最后被人打了出來,再也沒有爬起來。倉庫里人多、混亂,沒有人看到真正行兇的人是誰。
嚴家賠償了巨額的錢款,紀唯看著銀行卡上的數學,心中如同滴血。
他沒有做任何反抗,接受了那筆錢,父親下葬那天,因為沒有圍觀者預期的號啕大哭,還被人指責不肖。他真的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在填報的志愿書上,將第一志愿改了。
很多年后,紀唯成了a城小有名氣的檢察官,終于有勇氣和能力將目光投向嚴氏。
嚴敬已經不管事,執掌大權的人換成了與他的兒子嚴涼,據說年紀輕輕,手段已遠在他父親之上。紀唯心想,那又怎樣呢?
他沒有想到,生命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叫夏語冰的變數。
她周身帶著光芒,沖進了他原本晦暗的世界里,須臾之間,天翻地覆。
遙遠邊境的相識、雪夜煮酒的相知,他們回到高樓林立的城市,不料都和那個叫嚴涼的人掛上了鉤。不外乎是他愛她、她愛他、而她又愛著她的故事。那段時間,他幾乎看到了時亦歡的眼中有和自己相似的光。
反復思索,終于還是決定押上自己的摯愛,與命運賭一把。
然后,他賭輸了,輸得慘不忍睹。
夏語冰離開的那一年,他每天晚上都要吃安定,即便如此,入睡之后,還是每晚都遇到她。
好在夢是好夢,他們回到初見之時,在青年旅館的墻壁上寫留言,她纖巧的字跡依偎著他的遒勁的字跡。
“閑云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愛情是一場夢,他終究,醒得太遲。
☆、第42章 十四如果這都不算愛(1)
當顧一兮進入到最后十集劇本的創作時,趙七七傳來消息:開機日期定下了。言下之意,劇組的班底已經組建好。
顧一兮問道:“男女主角是誰?”
趙七七道:“沈臨西和時亦歡,這兩個人近日都是大火,從男二女二上升到男女主角,確實也可以了。”
時亦歡近些日子可謂風生水起,憑借《故老時光里》再度躍然熒屏,風頭甚至要蓋過一女號。而之前整容所鬧出的風波,直至今日,也終是否極泰來,網友們紛紛承認,她現在確實比以前漂亮了。
她和唐一雋的戀情也已經對外公布,一開始還有人持懷疑態度,一段時間過去,風聲漸漸消下去,也算是得到了眾人的祝福。
由她出演女一號,顧一兮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不過連著兩次合作,確實挺有緣的。
這一次劇組搭建在離a城不遠的一個小縣城,趙七七親自來把顧一兮接了過去。
她來不及寫,找了兩個小編劇一起統稿,連著幾天,都在劇組跟導演開會。
顧一兮在組里見了一回時亦歡,二人點了點頭,也沒多說話。直到一日中午,她去導演房間的時候路過財務的房間,門打開著,無意間聽到財務跟電話里的人說:“那個李松鶴的場地合同怎么那么貴?能不能壓壓價格?……不行,沒那么多預算,你再去談談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