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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屏住呼吸,準備迎接急風驟雨時,耳邊的碎發卻被男人溫柔地別到了耳后,暖暖的呼吸就在面前,卻并沒有壓迫感,只有滿滿的溫情。
耳側是他一如既往的溫柔嗓音:“穿成這樣,小詩是怎么過來的?”
簡詩也被這種溫柔感染著,大著膽子抱住了面前的丈夫:“我提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包包,下電梯和上樓梯的時候擋在前面,開車的時候就稍微駝點背。怎么了,很明顯嗎?”
“還好,”許墨抬手撫過她光滑的背脊,卻在女孩不注意時輕拍了一下她小巧圓潤的臀,咬著她的耳垂警告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被我抓到,就不會輕饒你了。”
第一次這樣被他挑逗,剛才被戳碰過的地方頓時燙了起來。簡詩靠在他胸前,手指點他的胸口,嬌嬌地嗔他:“你打我。”
許墨卻一本正經地將人從懷里拉出來,手指一一順著女孩身體的起伏,輕輕掠過,卻又不做停留,直到看到她染上情欲的眸子,才正了神色答道:“這樣冒險的事,以后不許再做。”
“雖然我很喜歡你這么可愛的樣子,”他抬起了女孩的下巴,深深地凝視,“但只有我能看到,就夠了。”
簡詩等待已久的親吻,終于落了下來。
這是她從未從許墨身上感受過的瘋狂,像是一場久旱后終逢甘霖的狂歡,一遇上便被這股情潮拉扯、廝纏,教人沉淪,也教人癡纏。
她是這場單方面掠奪中的一株浮萍,受著他的吻,也受著他的愛撫,一寸寸的皮膚被輕輕描繪,一寸寸的領土也被重重侵占。
她嗚咽著求饒,像個死到臨頭的守城者,在敵人面前企圖留下最后一絲領地和尊嚴。但卻在被男人輕柔憐惜時才發現,這個所謂的敵人,只是想將他的全部奉上,來換取自己的一次回眸。
被攻城略地的女孩,漸漸多了些回應,甚至帶著男人滾燙的手掌,生澀地撫慰著自己柔軟的身軀,直到主動權被迅速奪回,再一次軟在他懷里。
小姑娘估計是有些想了,兩條細長筆直的腿輕輕蹬著,似乎是為了緩解某種她說不出口的不適,欲說還羞地看了眼自己,又垂下了眼。
許墨卻停了那段纏綿的親吻,大拇指擦去了女孩唇瓣上的水光,柔柔地看她:“那天晚上,小詩還喜歡嗎?”
從缺氧的大腦中,一點點地搜索記憶的簡詩,迷茫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她微微睜大了眼,小手指了指許墨:“你!你不許提了!”
那個微笑的男人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吻在她的手背,像是向新一任女皇宣誓忠誠的騎士,獻上他的一切。
再抬首時,簡詩只看得到許墨深邃的紫眸,和在情動時才有的低啞嗓音:“為了確保小詩真的學會了,現在我再檢查一遍吧。”
許墨扶著渾身無力的小姑娘在辦公桌上坐好,隨手脫了西服外套墊在她身下,才挽起了襯衫袖子,閑適地靠坐在辦公椅上。
最后,才終于開了口:“開始吧。”
兩人親密這么多次,自己渾身上下哪個地方沒有被他看過。
雖然懂這個道理,但簡詩還是沒辦法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自己也像是那個等待被瞄準的箭靶,期待著射箭手的優異表現,但對方按兵不動,只能順勢而為。
簡詩紅著臉別過了頭,錯開與許墨對視的視線后,才顫抖著手探了下去。
大、大不了,自己吃完就跑,等這股害羞勁過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