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敢不敢說愛我最新章節!
坐在椅子上,兩只眼睛對著電腦屏幕發呆,賀欣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就是輕輕一推,那個張小暉怎么就半死不活。
紙糊的嗎?
“呵呵。”
賀欣冷笑,原來她還跟別的男人亂搞關系,這要是讓明修知道,肯定會很生氣。
翻出拍下來的照片,賀欣在點確認發送的那一刻又遲疑了。
明修會不會對她誤會什么?
上次她用成全那招,讓明修對她刮目相看,還有意當著張小暉的面和明修擁抱,以為張小暉會沖上來謾罵。
這樣明修說不定就會覺得張小暉無理取鬧。
沒想到張小暉只是在原地,沒過來。
當天晚上,明修胃出血住院,她慌慌張張都跑去醫院,看到床上的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是幾個小時不見,就頹廢不堪。
賀欣的第一反映就是他們吵架了,她心里高興,巴不得趕緊分了。
又很嫉妒,嫉妒張小暉可以輕易剝走明修的所有驕傲。
那一晚,賀欣一直守在病房里。
而張小暉呢?竟然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可就算她那么無情,明修還叫著張小暉的名字。
醒來發現陪在床邊的是她賀欣,而不是張小暉,明修眼中的失望和難過讓她看了都想哭。
張小暉,你憑什么可以那么對明修?
賀欣咬著嘴唇,精致的妝容下,表情扭曲,憑什么?
想起剛才發生在洗手間的事,賀欣覺得自己冤枉,這事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明明就是張小暉自己身體不好。
眼珠子一轉,賀欣決定找其他人把張小暉的真實嘴臉告訴明修。
“賀欣,你知道小暉怎么了嗎?”
背后的聲音嚇賀欣一跳,她罵道,“我怎么知道?!”
程方,“……”
不知道就不知道唄,瞎叫什么?
他狐疑的盯著賀欣,好像有同事看到她在小暉后面進了洗手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賀欣提著自己的名牌小包,“程哥,讓一下。”
程方讓路,美女也不全討人喜歡,比如這個賀欣,從頭到腳都讓他討厭。
公司里的富二代有不少,雖然都比不上賀欣她爸,但那些富二代本身比賀欣強多了。
也不知道來他們公司湊什么熱鬧。
見賀欣出去,程方吐一口氣。
辦公室里的同事都在議論紛紛,話題有二,一是主美怎么了,二是主美的男人。
陸海過來對程方說,“我上午去醫院看喉嚨,碰到張小暉了,她的精神不怎么樣,身體好像挺不舒服。”
程方皺眉,“不舒服怎么不請假?”
“誰知道。”陸海說,“不過也可以想通,她才請過兩天假,今天又請了半天,已經這么頻繁了,要是再請,很難請到假的其他人會有怨氣不說,沈奕那邊呢?你們美術可是最忙的,她一個主美,經常不在,算什么事兒。”
程方嘆口氣,換他,身體不舒服,恐怕也得來上班,沒辦法。
陸海咳一聲,“你說那男的……”
程方立馬轉身,走人。
陸海,“……”
醫院里
長長的走廊上,小勇子靠著墻壁,背弓著,他那個電話打的還是晚了一點,如果再早一些,或許就不會出這種事。
張小暉上樓前只是臉白了一些,被季哥抱下來的時候,臉上都沒有血色了。
這下季哥不會怪他吧?
小勇子把手插到牛仔褲口袋里,摸出一個鋼蹦,用力往上一彈,心里不停默念“人頭”。
鋼蹦從上空掉下來,小勇子用手接住,攤開一看,是人頭。
他頓時咧嘴笑起來,把鋼蹦拿到嘴邊親了親。
沒事,老天說沒事。
在原地轉了一會兒,小勇子搓搓牙,要不要過去看看?但他又不是醫生,屁忙幫不上。
斜對面的電梯門打開,幾個小護士有說有笑的出來。
小勇子隨意瞟過去的眼睛掙大了幾分,繞著其中一個身材有點胖,長相可愛的小護士。
那個小護士也看見了小勇子,大高個子,痞里痞氣的,她心花怒放。
“佳佳,那男的誰啊?認識?”其他的護士都在打量。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劉佳的口吻模糊,“就一朋友。”
她那么一說,引人多想。
其他幾個護士都識趣的和她分開。
劉佳把頭發別到耳后,整理了一下才走上去,面帶幾分羞澀,“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
小勇子摸后腦勺,“你什么時候來這里的?”
“前段時間。”劉佳說,“我爸媽找我舅舅幫忙把我弄進了這家醫院。”
小勇子哦了一聲。
一陣沉默。
去年夏天,小勇子跟幾個哥們出去喝酒,發現失足落水的劉佳,他跳進湖里把劉佳救上岸。
之后他們就認識了。
小勇子知道劉佳對他有意思,他也不排斥。
兩人沒好上是因為有一次劉佳的爸爸看見了她和小勇子,極力反對。
劉佳的家人覺得小勇子高中文憑,又沒個正經工作,還有一群狐朋狗友,而劉佳是本科,三甲醫院護士,家世清白,他配不上。
那些人就背著劉佳,三番兩次羞辱小勇子,小勇子一怒之下動手,和劉佳分手。
漸漸的,他們就沒再聯系。
舔了舔唇,小勇子問起正事,“劉佳,知道剛才住進a8病房的女的是怎么了嗎?”
劉佳一愣。
這事大家都在偷偷討論,因為陪同的男人太過出色。
“聽說是懷孕不到八周,有先兆流產跡象,不過我想……”
小勇子驚訝出聲,“懷孕?”
劉佳點頭,“是啊,我聽護士長說的。”
小勇子的面色變了變,那張小暉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季時的了。
難怪,在公司樓下季時的表情是震驚的,估計是才知道孩子的事。
“那沒事兒吧?”
劉佳說,“應該沒事,尤主任和張主任都去了。”
醫院實力最強的兩位醫生全被叫了,如果那還有事,就是孩子和媽媽的緣分不夠。
小勇子沒再問,“我先走了。”
這就走了?劉佳有些不舍,“你不去看看嗎?她是你朋友?”
“不算朋友。”小勇子說,“高中是一個學校的,我在她男朋友手底下做事。”
現在季時和張小暉不得多膩歪,他進去不合適。
長廊靠右,病房里,季時立在床前,筆直挺拔,一步不離。
他沒有一刻會像今天這么希望張小暉好好的。
來醫院的路上,那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季時憤怒,恐慌,害怕,無措,難過,把張小暉從車里抱出來,跑進醫院,期間他的手一直在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輩子,張小暉嵌進了他的骨血里,生死和他一起。
“為什么不跟我說孩子的事?”季時俯身,伸出手碰張小暉的臉,把粘在上面的幾根發絲撥開。
昨晚他們在一塊,張小暉的言行舉止都跟平時一樣。
那就是她今天上午去醫院查的結果。
現在下午四點半,季時的唇角拉直,線條鋒利,冷冽,暴躁。
這個女人想和他說,有的是時間。
但她沒有。
也許是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考慮,季時下意識去說服自己。
“小輝,我知道你在聽。”
張小暉閉著眼睛,彎彎的睫毛顫個不停,暴露了她試圖用裝睡來逃避的心思。
盯著那兩片蒼白的唇,季時的眼眸瞇了瞇,深暗黑沉。
下一刻,他發狠的壓上去,強硬,不留余地。
唇上一痛,粗重的氣息籠罩,陌生,火熱,張小暉驀然睜開眼睛,嘴里發出抗拒的唔唔聲。
手指穩實的按著張小暉的肩頭,臂膀肌|肉張弛,季時抵開她的牙關,汲取,占有。
唇舌痛麻,張小暉被困在床上,缺氧帶來的暈眩逐漸強烈,她瞪著季時,眼睛發紅。
退開幾分,季時擠在張小暉中間,鼻尖抵著她,呼吸重喘,壓制著什么。
“肯醒過來了?嗯?”
張小暉的胸口劇烈起伏,季時就感覺張小暉的心臟貼著她,一下有,一下沒有,一下又有,如此反復,能要了他的命。
見張小暉蹙起眉心,很不舒服,季時的神色一緊,他撐起身子,欲|望退到理智的界限,擔憂浮上眼角眉梢。
“怎么了?是不是壓到你了?”
張小暉羞怒,伸手打他。
怕她動了胎氣,季時湊近點,任由她一下一下拍打。
打累了,張小暉的鼻子通紅,眼睛也是。
還是走到了這種局面,無力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