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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一般是不會做這種價格低廉,吃力不討好的任務的,但當這件事涉及到太宰治的時候,他果斷接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和太宰治第一次的交集很短暫,一次很偶然的相遇,就讓伏黑甚爾對太宰治這個人產生了十分強烈的興趣。
咒術界盛產瘋子,往往越強大的咒術師越是瘋得厲害,正是因為同類的緣故,在第一眼看見太宰治的時候,伏黑甚爾就知道,他是個瘋子,正在壓抑自己的瘋子。
他們第一次見面,大概是在三年前吧,應該是太宰治從咒術高專退學以后。
那個時候的太宰治沉默寡言,整個人都陰沉沉的,背上披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站在圍攻他的咒靈群中間,也不慌亂,甚至還能找個凳子坐著。
那是一座學校,也不知道是封印的什么東西,咒靈橫生,已經出現了好幾起事故,伏黑甚爾只是路過,察覺到里面強烈的咒力波動,百無聊賴的他就進來看看,沒想到看到這樣有趣的一幕。
伏黑甚爾站在學校的二樓窗戶旁邊,依靠著墻壁,興致盎然的看著操場中央的咒術師。
當時的伏黑甚爾并不認識太宰治,純粹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理,看著年輕的咒術師是怎么死在眾咒靈的手下。
這座學校陰氣沉沉的,天上地下,無數的咒靈在這里徜徉,據他猜測,這里應該是封印著專門鎮壓咒靈的咒物。
但不管怎么說,操場中央那個咒術師,生還的幾率不大,咒靈越聚越多,伏黑甚爾百無聊賴的數著咒靈的數量,幾十只是有了,其中還不乏一二級咒靈。
結果毫無疑問嘛,伏黑甚爾突然失了興趣,他最后看了一眼太宰治,轉身離開了。
已經下樓的伏黑甚爾并沒有注意到太宰治向他原來所站的方向看了過去。
伏黑甚爾又在學校溜了幾圈,隨手坎了幾個咒靈,他活動了下脖子,覺得無聊極了,隨即決定離開這里。
學校不大,校門的位置也很明顯,伏黑甚爾將咒具收了起來,優哉游哉的,想去賭馬的地方看看。
剛一出門,他愣住了,門口站著一個少年,手里拿著游戲機,小蜜蜂的音效傳入了不遠處伏黑甚爾的耳朵里。
伏黑甚爾垂下了嘴角,這個站在門口的少年正是剛才被他預料必死無疑的太宰治。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很明顯是在等人。
那么等的是誰呢?
伏黑甚爾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自己剛剛在二樓看向操場的時候,被這個少年發現了。
這種被看透的感覺,上一次出現還是他去看五條家那個六眼。
嘖。伏黑甚爾不爽的嘖了一聲,小鬼,有什么事兒?
太宰治把游戲機放下,還處于青春期的少年個頭明顯沒有伏黑甚爾高,他自下而上打量了一番伏黑甚爾,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咦~我還以為是哪位小姐,被我祓除咒靈時的英姿所吸引,結果居然是拽里拽氣的大叔。
小鬼,應該是還在高專業書吧,京都還是東京?伏黑甚爾倒沒有多生氣,要是這么容易被挑釁到,他早死一百次了。
曾經有幸在東京高專讀過幾年。太宰治攤了攤手,不過去年我已經退學了。
是嗎伏黑甚爾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小鬼,剛才你就發現我了,是嗎?
太宰治翻了個白眼:那么熱切的目光,是個人都能反應過來。
天生五感敏銳嗎?
哈,那你來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伏黑甚爾挑了挑眉頭,沒錢的事,我可不干。
我知道,咒術界鼎鼎有名的術師殺手,天與暴君,聘用你價格自然不會低。太宰治收斂起吊兒郎當的笑意,語氣變得冷酷了起來。
哦,調查的很清楚嘛。伏黑甚爾來了興趣,說說,想要殺誰。
太宰治嘴角上揚的厲害,他直勾勾的看著伏黑甚爾,神情帶著些許神經質的意味。
伏黑甚爾先是瞳孔微微放大,隨后也笑出了聲。
有意思,這種委托我還是第一次接到哈哈哈哈哈。
來,具體講講,你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伏黑甚爾從回憶中跳脫了出來,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和太宰治達成了長期合作,話雖如此,這么多年以來,他和太宰治的交易也僅有兩次。
再加上太宰治的特殊性,伏黑甚爾還倒賣過不少次他的情報,賺了不少,太宰治對此心知肚明,卻也沒有過多追究。
然而,第一次見面的委托,直到現在伏黑甚爾沒有完成。
時機未到,太宰治對此如此說道。
雖然太宰治也是他的雇主,但他的那個委托實在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完成,和他現在接到這個委托也并不沖突嘛。
賺錢不等人。
直面對他警惕十足的國木田獨步,伏黑甚爾抓了抓脖頸,說道: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等我動手,如果我動手,可不能保證你四肢健全。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不需要,你有本事就來抓我吧。
伏黑甚爾輕笑一聲:好啊。
他并沒有拿出咒具,在他的印象里國木田獨步只是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而且他的任務是活捉。
嘖,雖然他并不喜歡咒術界的那群老家伙,但是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伏黑甚爾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國木田的肩膀,天與咒縛舍去全部咒力,給予了他一具強大的肉|體,他的攻擊不是那么容易躲開的。
他的手已經夠到了國木田的肩膀,他的速度太快,令國木田躲閃不及,國木田眉頭一皺,反手握住了伏黑甚爾的手腕。
隨后另一只手臂發力,將伏黑甚爾狠狠的甩了出去。
什么?
伏黑甚爾驚訝的看了看國木田獨步,他后退了兩步,穩住了自己的身體,雖然他沒有盡全力,但就從他僅出的這一手看來,體術也并不弱。
僅僅兩秒鐘,他們彼此對對方都有了粗淺的認識。
伏黑甚爾活動了一下手腕,輕笑一聲:看來是得動真格的了。
半死也算是活捉吧。
國木田獨步拿起了他的筆記本,隨手寫了幾頁: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伏黑甚爾把他儲存武器的咒靈拿了出來,從中選了一把咒具游云,隨后,身體前傾,迅速向國木田攻了過去。
國木田獨步急忙向后退去,不斷的協調的身體,閃躲著伏黑甚爾的攻擊,場面一時很混亂,天與暴君并不是好對付的,國木田一個跳閃,從一旁的雜物中拿到了一根廢棄的鐵棒。
游云是特級咒具,威力強大,再加上使用它的人是伏黑甚爾,一般的鐵器根本無法抵擋,國木田也知道這個道理,他使用巧勁將攻擊的方向微微錯開,減少傷害。
你來我往一番下去,伏黑甚爾越打越兇,其實一路上漲,國木田獨步卻有些吃力了,汗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
別強撐著了,早點認輸不好嗎。伏黑甚爾還有力氣挑釁,自尊又不能當飯吃。
國木田獨步仍舊不說話,可以看出他十分吃力。
真是的
伏黑甚爾眼閃了閃,再次加快了攻擊速度,國木田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但仍舊可以勉強抵擋的住,就在這時,伏黑甚爾突然將武器扔向空中,換了一只手,拿到了浮云,隨后猛然向前一推。
國木田心中暗道不妙,急忙向側面閃躲。
伏黑甚爾卻早就料到了他的行動,在那只手拿到咒具的一刻,另一只手果斷出擊,將刀插入了國木田的腿側,隨后向下一拉,鮮血猛的噴出,那道傷口深的可透過血肉見到里面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