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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豪志平時也就敢在那些沒錢沒勢的普通學生面前橫一橫,要是遇到真有錢有勢的,他還是拎得清自己有幾斤幾兩的,他迅速回想了一下他老爸公司最近的合作對象,最牛逼的一個無疑是莊氏房產的莊友乾莊老總了,莊氏房產可太牛逼了,房地產界的知名企業,生意做得非常大,全國幾乎都有莊氏房產的樓盤。
他一下子驚醒了,莊鶴翱這個人平時還挺低調的,從沒往外說過自己的家庭背景,雖然也有人猜莊鶴翱可能和莊氏房產有什么關系,但莊其實算不上一個非常罕見的姓,他就從來沒往心里去,但這會兒被莊鶴翱這么一暗示,他差點嚇得尿都出來了,趕緊松開了揪住連賜錦衣領的手。
連賜錦站直了身體,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口,莊鶴翱的視線不知道為什么看了過來,目光落在了他微微敞開的胸口。
連賜錦動作一頓,默默地看了莊鶴翱一樣,莊鶴翱微微一笑:連賜錦同學,你沒事吧?
金豪志松開手之后,有點后怕又有點拉不下臉,此時整個課室里的人幾乎都看向了他們三個人,他只能咬牙切齒地廁所遁了:呵呵,我吃壞肚子了,急著去廁所,今天就先放過你
不等莊鶴翱有所反應,他就火燒屁股似的跑出了課室。
連賜錦也朝莊鶴翱面露微笑:謝謝你,莊同學。
他把莊鶴翱和金豪志說的悄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莊鶴翱絕非善茬,表面彬彬有禮好學生,實則小小年紀就知道仗著身份壓人了,不過他并不覺得莊鶴翱的行為完全不對。
莊鶴翱低頭看向了連賜錦濕透了的褲子,語氣充滿了關心:你的褲子濕了,要不要請個假回家換條褲子?
連賜錦一邊和莊鶴翱虛與委蛇,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整個課室,此時進入課室的人越來越多了,忽然,他的視線頓住了一個身材高挑但白皙清瘦的少年緩緩走進了課室。
少年留著半長的頭發,微厚的劉海遮住了眼睛,過肩的長發顯然不符合校規,雖然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從高挺秀氣的鼻梁和精致的下頜線看得出來,他絕對長得不差,不過這種關于長相的認知,很容易被他身上那種頹喪沉郁的氣場所模糊,讓人第一眼看到他,只會覺得他是個毫不起眼的存在。
連賜錦微微瞇起了眼睛,這個長相,這種氣質雖然比上個副本至少年輕了十歲,但這個人分明就是司贏!
然而問題來了,司贏不是上個副本的NPC嗎?他怎么會跟到這個副本來?
連賜錦戳了系統好幾下,系統裝了一會兒死,才不情不愿地上線解釋: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是同一個人在不同副本的投影,一般的NPC不可能在其他副本擁有投影,但這個人你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所以就造成了這么一個情況。
連賜錦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系統的含糊其辭:因為他本身擁有的力量太強大了,主神為了削弱他的力量,把他切片投入到了不同副本里?
系統陷入沉默:
見系統又開始裝死了,連賜錦就知道自己猜得七七八八了,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副本里的司贏多半不會有上個副本的記憶,便沒有貿然沖上去相認:怎么這次不介紹他的背景了?因為他不是我的舔狗了?還是你不知道?不會吧不會吧,這副本里居然還有你系統不知道的事?
系統哼了一聲:哼,誰不知道了?介紹就介紹!他叫戚云,這個城市的現任市長以前是給他爸開車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吧!戚云家里有權有勢,從小順風順水,可惜他七歲那年出了意外左腦受損,患上了后天性學者癥候群,也就是一種自閉癥,如今他父母正在分居中,他母親獨自一人撫養他。
連賜錦眉毛一挑: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又有什么狼心狗肺的繼母兄弟吧?
系統嘿嘿一笑:那倒沒有,只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堂兄堂弟。
連賜錦:并沒有好上多少。
連賜錦同學?
莊鶴翱喊了好幾遍,連賜錦才回過神來,勉為其難地分了他一個眼神:回去換褲子太浪費我的學習時間了,我去找人借一條。
莊鶴翱笑了笑,他顯然注意到了連賜錦剛剛在看戚云:你想找戚云同學借?戚云同學可能不會借給你。
事實上,戚云從來不理會任何同學,別說同學了,他連老師都不會理,但因為他的特殊情況,老師們也不會拿他怎么樣。
連賜錦眨了眨眼:萬一呢?萬一他就看我特別順眼呢?
莊鶴翱微笑道:我忽然想起來我好像有一條多的校服褲子,要不然我借給你吧?
我不,我就要戚云的。連賜錦決定再來一次欲擒故縱。
就在此時,系統忽然上線:進度條出現了變化!讓我們康康哇哦~目前渣攻攻略進度為10%!厲害了我的玩家,居然是10%誒!
連賜錦:說好的莊鶴翱之前就已經在注意連賜錦了呢?
系統:嘻嘻,是啊,他之前就在注意連賜錦了,但他對連賜錦的好感度是0哦~
連賜錦微微瞇起眼睛,他再一次意識到這一次的對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不過,事情似乎開始變得有趣了。
第26章
這個副本里的司贏性格孤僻,獨自一人坐在課室最后一排的角落處,沒有同桌,煢煢孑立,他的桌子上沒有學習資料,也沒有書本和卷子,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個即將高考的高三學生。
連賜錦趁著晚修還沒正式開始,走到了司贏的桌子邊上,想試著和唯一的熟人打個招呼,走近了一看,他才發現司贏正趴在桌子上畫畫。
司贏垂著頭,長長的劉海之下,是鴉羽一般烏黑濃密的纖長睫毛,他修長的手指抓著短短的蠟筆,不停地在白紙上涂鴉和填色,他的桌面和抽屜里都堆滿了畫畫的紙,有一些看上去還算像模像樣,有一些看上去則像是毫無意義的線條。
司戚云同學,請問你有沒有多的褲子可以借給我?連賜錦朝司贏微微一笑。
然而司贏就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趴在桌子上畫畫涂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