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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換!那圓臉O朝季微星瞪著眼睛,連眼睛也是圓圓的,你說換我就換,你是誰啊?!
季微星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班這怎么回事啊,鬧矛盾了?旁邊的女主持人說道。
季微星這才注意到,他的搭檔居然也追著他下來了。
此時,周圍也有其他班的學生朝這邊看過來,還在底下議論紛紛。
謝執(zhí)也感受出來季微星在生氣了。
最后,謝執(zhí)跟圓臉O說:沒事。你想坐就坐。
然后他站起身,跟季微星說,我換個位置就好了。
圓臉O:你們
他見謝執(zhí)走了,又緊跟著謝執(zhí)換了個離他最近的位置。
坐在謝執(zhí)身后,一臉幽怨地盯著他。
雖只是彩排,但因白天Alpha信息素暴走的那件事,還是有副校長和幾名教導主任過來了。
季微星也不好多做停留,就又重新回到了后臺。
他一遍念臺詞,一邊用余光注視謝執(zhí)。
發(fā)現(xiàn)謝執(zhí)也在抬頭關注自己時,他才感覺心里舒服了一點。
中途,程繼好把稿子送上臺遞給季微星。
程繼好悄悄問他:剛才怎么回事?
季微星:沒事。
程繼好尷尬地呵呵了下:你是真生氣啊?是不是謝執(zhí)身邊坐著個Omega你吃醋了?
季微星毫不避諱地快速回答:是的。
程繼好捂著嘴巴,驚喜道,班長,班長,你出息了。我立馬去告訴謝執(zhí)執(zhí)。
季微星又看了她一眼。
程繼好又立馬改口了:我不說也可以的,我偷著樂嘿嘿。
當序幕再次拉開的時候,季微星已經回到了舞臺中央。
燈光灑落下來后,舞臺也變成了觀眾們目光聚焦的地方。
這一場節(jié)目是詩朗誦。季微星不光要做主持,還需要在報幕后,和其他各班班長一起朗誦慶國慶的詩詞。
其實其他各班已經彩排過幾回了,但季微星那幾天住院了,就沒來得及排練,他還是今天才拿到稿子。
在排在第一的女生朗誦的時候。
季微星翻了翻手中的稿,覺得謝執(zhí)寫得還不錯。
很快,前面一個學生讀完,輪到季微星了。
季微星也一直在注意聽著前面的人的朗誦,前面那人恰好讀到第一頁最后一個字。
他往后翻了一頁
正準備讀。
然后
卻發(fā)現(xiàn)
那是一張空白頁!
他朝下看了眼,捏著空白的稿子,鎮(zhèn)定自若道:飽和的朝陽下,白鴿輕銜橄欖枝飛過天空他低下頭,親吻掌心每一顆熠熠發(fā)光的貝殼
季微星回想著,帶著印象把詩流暢地背完了。也在全場的掌聲中,將時間滿打滿算地拖到了3分鐘,然后交由下一個人朗誦。
他深呼吸了一下,將手中的稿子翻到下一頁。
還好,結束詞還在。
季微星輕輕移了一下拇指,又忽然發(fā)現(xiàn)右下角還寫了一句。
【不要生氣啦,好不好?】
這歪七扭八的字跡一看就是謝執(zhí)寫的。
季微星沒忍住輕輕笑起來。
知道哄人,怎么還這么馬虎拿一張空白稿子上來呢?
可是季微星轉念一想,又想到了在上次散打比賽上,謝執(zhí)在那種危急時刻,都能及時地將拳頭避開對手的眼睛應該不至于這么粗心。
還是,這稿子被其他人動了手腳?
下臺后,程繼好還在追著季微星說:班長,你剛才說的好棒誒。
季微星:謝謝。
程繼好:你快去理理謝執(zhí)吧,他怕你生氣一直在寫稿子,連我也不怎么搭理了。
季微星朝謝執(zhí)那邊望了望,就見謝執(zhí)仍在那邊低著頭,認真地寫著稿子。他將頭埋得很低,寫字姿勢一點也不端正,跟個小孩子一樣。
季微星其實一直覺得謝執(zhí)挺單純,喜怒都太明顯,不會隱藏情緒。
他現(xiàn)在細想了一下,也覺得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吧。
心里的不適稍稍緩解了一下,在他準備走向謝執(zhí)的時候。
卻忽然眼前一黑。
我操。停電了?!周圍有人在說著。
剛那燈泡突然閃了一下,嚇我一跳。
此時,只有遠處的應急燈光亮了起來,綠森森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謝執(zhí)將手伸進兜里,準備掏手機照明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前面還坐著教導主任。
現(xiàn)在掏手機無異于不打自招自己帶手機了,他又只好作罷。
這時候,手臂卻忽被握住。
季微星?謝執(zhí)疑惑道。
對方沒說話,只是輕輕地噓了一聲。
倒是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椰奶味依然很熟悉,那人甚至還將他拉了起來。
去哪?謝執(zhí)壓低聲音問他。
可季微星卻沒回答他,直接將他拉到了后臺。那路走得彎彎繞繞的,也不知道是要去往哪里?
啪嗒。
他感覺到對方似乎是開了一扇門,徑自將他拉了進去。
謝執(zhí):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最后一個吧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對方卻忽然抱了他一下,將毛茸茸的腦袋蹭在他的頸間,眼鏡的鏡架也在蹭著他的耳朵。
亂頻的、炙燙的呼吸聲紛紛落入他的耳膜,一副發(fā)了情、欲求不滿的樣子。
眼鏡是季微星嗎?
謝執(zhí)本想推開季微星,但這一刻他卻感覺渾身都緊繃著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了。
上次,他不小心給了季微星一拳,都能給人直接送進醫(yī)院了。
現(xiàn)在也不太敢輕舉妄動,生怕傷著季微星。
季微星。謝執(zhí)又喊了他一遍,小心翼翼地擔心問著,你怎么了?
那人不答,卻越抱越緊,牢牢地掐住他的腰,甚至還湊上來,喘息著想要親吻他。
密密麻麻的吻也順著他頸側的動脈滑至他的臉頰,潮濕而曖昧。
欲蓋彌彰的椰奶味下,卻忽然有另一股陌生的氣息沖了上來,引起了謝執(zhí)的不適。
他正想推開。
忽然。
一束強光打了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