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飛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尋哦了聲,自告奮勇:那我陪你看。
小孩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香,兩人離得近,那股香味若有若無鉆進許薄言鼻息中,攪擾得許薄言心思都不在合同上了。
他穩了穩心神,一邊看合同,手指有一下無一下摩挲裴尋柔軟的耳垂。
裴尋感覺耳朵被這么揉捏著,思緒根本無法集中,更別說看合同了。他隱約覺得許薄言也不是那么心無旁騖,喃喃:你不專心。
許薄言沒否認,輕輕笑了笑:嗯。
還嗯?
裴尋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去他敞開領口處,滑去凸起的喉結,許薄言睫毛眨了眨,眸光從屏幕上挪開,看著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喉結不由上下滑了滑。
合同肯定是看不下去了,許薄言關掉頁面,把電腦放去床頭柜上。
見狀,裴尋還眨巴著眼,假惺惺問道:你不看了?
許薄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對上那雙清澈明眸:你認為我看得下去。
裴尋眉眼一彎,臉上絲毫沒有打擾到對方的歉意,他伸手摘下許薄言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揭開擋在他們之間被褥。將許薄言懷里的東西清理干凈后,裴尋自動挪動小屁股抱住他,占著自己的專屬位置。
許薄言摟住他的腰,用鼻尖碰了碰他松軟的發絲,問:吃晚飯了沒?
裴尋:吃了,你回家是不是帶了很多東西回來。
回到家時,他去冰箱里拿水時,看到里面塞滿了食物。
許薄言嗯一聲,笑道:還好車不大,不然差點把冰箱塞進車里。
裴尋笑起來,笑過后想起件重要的事,他坐起身,看著許薄言:月底你沒事吧?
許薄言:嗯?
見對方茫然,裴尋提醒道:三十號,你生日啊。
許薄言愣了一秒,恍然。
你有沒有想要的禮物啊?生日那天,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買來送給你。裴尋大方道。
大概是實在沒想到裴尋放出如此豪言,許薄言唇角揚起:想要什么都可以。
裴尋眼神明亮:嗯啊。
許薄言:那我得好好想想。
你要想快點,如果是很要預定的東西,我要花時間準備。裴尋說。
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
許薄言說話算話,的確沒有讓裴尋等太久,第二天中午裴尋正在上課,就收到了許薄言發來的消息。
【許薄言:我想好要什么禮物了。】
裴尋瞄了眼講臺,悄悄回復:【什么?】
【許薄言:我想要一只兔子。】
裴尋:???
兔子?
要兔子干嘛?
緊接著,屏幕上又彈出來了一張圖片。
【許薄言:這樣的兔子,可以嗎?】
裴尋好奇點開圖片。
片刻后。
他臉紅耳熱的摁滅手機,盯著課桌上的教材,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袋里全是剛才圖片里面戴著兔耳朵,兔尾巴的男生。
原本對于許薄言生日想要一只兔子的愿望,裴尋是可以不予理睬的。
但他已經提前放下話,許薄言生日當天要什么都給他。
這又不是上天摘星星取月亮。
裴尋決定滿足某人的生日愿望,找到圖片里的同款,在網上下了單。
反正4月30號是周末,他沒課。不過那天許薄言肯定也會在家,親手把自己打包一只兔子,當作生日禮物送給許薄言還是很羞恥。
思前想后,裴尋決定還是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不然搞得好像自己有些很在意。
畢竟他們認識快一年了,已經過了臉紅心跳的階段了。
不就是想要一只兔子嘛。
包裹在28號成功簽收,裴尋躲在樓道里,悄悄把包裝拆了,將兔耳朵兔尾巴白色絲襪等用品全部裝進書包,成功偷渡到了家中,然后藏進自己的行李箱。
29號晚上,裴尋依然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洗完澡,他跟許薄言商量著明天去外面吃飯,看電影約會的事,他將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安排完,就睡覺了。
翌日一早,裴尋被鬧鐘吵醒,他下意識看了眼身邊,先貼在許薄言唇上偷親了一口,起床,躡手躡腳走出臥室,去往廚房。
兩人自同居后,飲食全由許薄言負責,今天比較特殊,所以裴尋特意定了鬧鐘,起來弄早餐。
他做早餐的時候,許薄言也醒了,漱完口,趿拉著拖鞋來到廚房,從身后抱住他:醒這么早?
大概因為睡醒,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撓得令人心癢。
裴尋將熱好的牛奶倒入杯中,轉身抱住許薄言接了一個蜜意綿長的吻,分開時,裴尋雙手摟住他的脖頸,鼻尖碰著鼻尖,紅唇微啟:生日快樂,我的男朋友。
許薄言笑。
我們先吃早餐。裴尋說:吃完出去玩。
嗯。
考慮到許薄言的身份,出門前他們戴了帽子口罩。
兩人先開車去了海洋館,中午就在里面隨便解決了午餐,而后去了影院,看完電影出來,裴尋拉著許薄言去排隊,買奶茶。
裴尋取完奶茶,遞給許薄言一杯,問:晚上你要吃什么?我在網上訂了蛋糕。
許薄言接過奶茶,饒有趣味地看了裴尋一眼: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裴尋眨眨眼:?
許薄言看他,笑了下,慢慢提醒他:我的生日禮物可不是一個蛋糕。
裴尋微怔,秒懂了對方話里的意思,臉莫名發燙,低聲:這還是白天。
離夜晚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許薄言哦一聲,點點頭:那行,我問問,你沒忘就好。
裴尋:。
許薄言見小孩耳朵一點點紅起來,忍不住心癢難耐低聲逗了他一句:其實,不用等晚上也行。
裴尋:
兩人在步行街轉了轉,下午五點左右,裴尋和許薄言打道回府,途中蛋糕店打來電話,確定送貨地點,說大概二十分鐘就能送到。裴尋看了眼時間,他們差不多也到家了。
到了小區樓下,許薄言將車開進停車場,拎著購物袋下車,正要和裴尋一起上樓,忽然裴尋從他手里接過袋子:那個你在樓下等兩分鐘,蛋糕馬上送到了,我想上洗手間。
你先上去。許薄言沒懷疑他:東西我提著。
沒事。裴尋想好了說辭:一會兒你不好拿蛋糕,我拿著。
說完,沒等許薄言說其他,便頭也不回提著東西跑去按電梯了。
出了電梯,裴尋就掏出手機,給外賣小哥打電話,囑咐慢點開車,蛋糕晚十多分鐘送到都沒關系。
這十多分鐘大概是他唯一能支開許薄言的時間。
趁著許薄言在樓下,裴尋進屋,將東西放去廚房后,走去臥室,從衣帽間取出行李箱,從里面翻出一個袋子,就去了浴室。
雖然知道袋子里裝的是什么,但拿出來的時候,還有有點耳熱。
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
還有兔尾巴、白色的吊帶網襪以及、一個系著大蝴蝶結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