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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氣氛旖旎,陽臺的窗簾隨風而起,屋內隱隱響起兩道曖昧的呼吸聲。
裴尋感覺渾身的血液仿佛在沸騰。
他手指抓著吊床,眼尾凝著晶瑩的淚,嫣紅的唇微張著,從嘴里出來的求饒的聲都是斷斷續續:輕點。
剛剛咬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輕一點啊。許薄言惡劣本質盡顯,聲音含著笑,不輕反重。
裴尋閉了閉眼,氣息亂成一團,血液全往臉上涌,眼尾臉頰氳著紅潮,腦袋思緒也跟著混亂,可視之處全是白光,一時間,他像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和攏在腰間上的大手。
不肖多時,裴尋腰肢便發軟,有些受不住。
在這個時候,吊床的作用就體現了,裴尋是整個人懸在吊床上的,手腳均沒有著力點,他想躲都躲不了,只能可憐地喚著男人名字:許薄言
嗯?許薄言俯下身,輕吻他的耳側:怎么?
裴尋聲音發顫:去,床上。
許薄言穩了穩呼吸,停下來,眼底沉著一片:不喜歡在這兒?
不是不喜歡。
裴尋不好說出真實想法,眸光從眼尾橫掃過來,無聲地張了張嘴。
看著對方失神的模樣,許薄言喉結滾動幾下,目光灼熱地盯著他,看了兩秒,唇角扯出一抹蠱人的笑,被迷住了似的喃喃:你好漂亮啊,寶貝。
裴尋本來還想說什么,猝不及防聽見這句話,心臟跳得極快,尤其是寶貝兩個字,從許薄言嘴里說出來,瞬間讓他理智決堤,心軟成一灘水。
并且,還滋生了一股不清不楚的滿足出來
旅游的第一天,裴尋整個下午就是在房間里度過的。
兩人結束后,許薄言抱著裴尋去洗了澡,而后把人抱去床上。
房間排氣扇打開,呼呼運作著,許薄言平躺在床,單手摟住裴尋,兩人無比親密的依偎在一起,感受事后的溫情。
許薄言伸出手,撥弄了下黏在裴尋額前的細軟發絲,問:累不累?
有點兒。裴尋半邊身體都軟軟地壓在他身上,聲音含著倦怠感:下次不玩這個了。
許薄言會錯意,以為他不喜歡,笑著說:你的反應很大啊,叫得隔壁都能聽到吧。
裴尋一愣。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什么反應,不過那種時候哪能控制得住,還被說出來,裴尋更羞憤欲死:你才叫得隔壁都能聽到。
許薄言看著他面紅耳赤,忍不住樂。
裴尋抬起手,不輕不重地錘了他一下:不準笑。
許薄言笑意微收,抓住他的手:笑都不能笑了,這么霸道。
裴尋恃寵而驕的哼一聲。
好。許薄言拖著聲音,由著他:你說什么是什么,不過我還想弄清楚一件事。
裴尋:嗯?
許薄言斂眸,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眼底閃過一抹玩味的笑,逗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許薄言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一道紅印。
他自顧自道:連手腕都做記號,這么怕我跑。
裴尋臉一紅,把頭埋在他脖頸處,聲若蚊吟:不是記號。
許薄言笑,輕揉了揉可愛的小腦袋。雖然很想聽裴尋親口承認,不過照顧著小孩的面子,他心知肚明地沒去戳破。
放心。許薄言滿足地將人抱緊,寵溺親了親他的發絲,悄聲:不做記號我也是你一個人的,不會跑。
他的聲音繾綣溫柔。
裴尋聽在耳朵里,感覺酥酥的,唇角禁不住揚起,涌起一絲愉悅感。
其實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吃醋,但有一點,裴尋很清楚,他不喜歡許薄言被人惦記。
他也不喜歡有人對許薄言示好。
不喜歡許薄言看別人。
說他小氣也好,無理也罷,他就是不喜歡。
不僅不喜歡,還很郁悶。
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許薄言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這樣就沒有人惦記他了。
裴尋自己都沒發現,他對許薄言的占有欲到了如此地步。
他甚至沒想過,這一切對他來講是有多么反常,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許薄言潛移默化影響到了他的情緒,進入到了他的生活。
不過,裴尋不覺得這是一件令他慌張的事。相反,他為自己有這樣的情緒感到開心。
因為這種跡象是不是表明他也有一點點喜歡上了許薄言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何止一點點
第56章
晚七點,天色稍暗。
裴尋在房間簡單收拾一番,便和許薄言乘坐電梯去往頂樓吃燒烤。
露天燒烤也是這家酒店的特色之一,近兩年成了很多網紅的拍照⒖ǖ恪
這會兒時間早,吃燒烤的人不多,只零零散散坐了些游客。
兩人剛出電梯,就看到了林詩他們。
四人先到了一會兒,圍坐在一張烤桌上,正一邊烤肉一邊聊天。
走近,裴尋坐在呆呆旁邊的空位,呆呆見他,忙拿出飲料倒了一杯,給他,裴尋接過,禮貌道謝。
許薄言拉開凳子,坐下隨口問:聊什么呢?
阿白調侃道:就猜你倆在房間做什么,出來旅游還窩在房間。
許薄言端起水壺,倒了杯水,漫不經心地回擊:成年人能做什么啊,就那點兒事兒唄。
阿白:
林詩受不了嘖一聲,拐阿白:你說你問他這些干嘛,桌上燒烤不夠我們吃,還要他給我們喂狗糧。
阿白攤手:我哪能知道他這么不要臉。
聞言,裴尋忍不住笑起來。
誒,呆呆也興致勃勃道: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改口了。
李準瞥他,淡聲:改什么口?
呆呆振振有詞:小裴和哥在一起,那我肯定要改口啊,許哥比你大,你也要改口。
哈哈哈對,來。林詩端起酒杯,這是小裴第一次和我們出來玩兒,大家一起走一個先。
呆呆高舉酒杯:干杯。
許薄言笑,伸手去拿酒。結果剛碰到冰啤,手被攔住。
裴尋認真道:你嗓子不碰喝酒呀。
許薄言朝他比一根手指:就一瓶。
裴尋堅決地搖搖頭。
許薄言:
林詩與阿白對視一眼,好笑:有人管了啊。
阿白也頗感意外:想當初讓某人戒煙戒酒,跟要了他命一樣,他現在這樣,我真要有點不認識他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許薄言在裴尋的注視下敗下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