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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把去玩的地方訂了下來,地點是天巖池,距離不遠,開車也就三個多小時。
因為是五天四夜的行程,裴尋提前一晚收拾了幾件貼身衣物,全部放在書包里就整理妥當了。
明天早上我們來接你。許薄言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出來。
裴尋蹲在地上,正低頭檢查單反,確定沒問題后,把單反裝進包里,拉上拉鏈,放在一邊。他起身,撈起扔在床上的手機,問:幾點出發啊?
許薄言想了想:大概九點多,唔你八點半起床,收拾一下,我給你買早餐過來。
裴尋聽出他說話聲音有些不對:你怎么了?
沒事。許薄言躺到床上,輕闔上眼皮:家里來客人,陪他們喝了點酒。
裴尋:你嗓子不好還讓你喝。
說是什么果酒,應該不礙事。許薄言輕輕笑起來:擔心我啊。
聲音順著聽筒傳來,低沉而磁性。
裴尋嘴硬:我只是替你的歌迷擔心。
許薄言唇角彎了彎,也不拆穿他,耐心解釋道:我爸媽前兩年因為工作沒回家,所以今年來我們家的親朋好友多了些,還有商業上的關系,今天過后家里就沒客人了,我爸媽過兩天也要出差
也許是喝酒的緣故,許薄言在那頭話有點多,給裴尋說了很多自己家里的事情,裴尋一一聽著,無意知曉了許多關于許薄言家里的事。
說到最后,許薄言自己也不知道說到哪兒了。
裴尋聽他東拉西扯了一陣,感覺許薄言醉得不輕,說:你先去洗澡吧。
許薄言拿著手機,看了眼時間,忽然感嘆道:怎么還不到明天早上啊。
裴尋:嗯?
許薄言說:明早就能看見你了,我們有多天沒見了?
裴尋往床上一趟,扯過枕頭抱住,算了算,說:三天吧。
許薄言嗯哼一聲,似乎不信:我怎么覺得至少有一個月沒見了。
裴尋趴在床上,咕噥:哪有那么久啊。
許薄言笑起來,聲線柔和:好了,時間不早了,睡吧,晚安,明天見。
裴尋:明天見。
隔日一早,裴尋被許薄言電話叫醒,他洗漱完,背著書包出門,剛走到馬路就看見了許薄言的車。
他走過去,許薄言坐在駕駛座,副駕駛沒人。
許薄言說:你坐前面。
裴尋嗯一聲,伸手拉開車門,上車,取下書包,放在腳下,邊系上安全帶邊說:你們等了一會兒吧。
也剛到。許薄言說著,拿過一個袋子,遞給他:早餐。
裴尋接過,眼睛彎成月牙:謝謝,誒你吃了沒?
許薄言點頭。
裴尋笑起來,還欲說話,身后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調侃:小可愛,你就只關心我哥吃沒吃,都不關心我們吃沒吃啊。
裴尋一怔,這才意識到車內還有其他人,回頭。
林詩玩著游戲,抬頭,朝他一樂:早啊。
早。裴尋朝他頷首,掃了眼其他睡覺的人,不好意思起來,猶豫道:要不,一起吃吧。
說著,裴尋把袋子往后遞,林詩一樂,正要恭敬不如從命,便見他哥從后視鏡里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林詩笑容一凝,忙拒絕道:算了算了,你吃吧,這是我哥專門給你買的。
專門兩個字還故意咬了字音。
裴尋慢慢收回手,看了眼許薄言,后者面向前方,沉默的開著車。
收回視線,裴尋打開袋子,看著放在里面的牛奶三明治,有種莫名的情緒在心里滋生。
天巖池不遠,許薄言一上高速,車速就很快,趕在中午之前就到了訂好的酒店。
一行人先下車找地方吃了午飯,吃完后便去酒店拿房卡。
聽說這家酒店晚上頂樓有燒烤,在網上很出名的。回房間的時候,林詩拖著行李箱,興致頗高:我們一會兒先去泡溫泉,晚上去吃燒烤。
阿白也來勁:我看網上說這兒的溫泉池每個都有不同的功效,到時候去試試緩解腰疼的溫泉池,看看是不是有那么神奇。
你緩解什么腰疼啊。林詩鄙視他,大笑道:要緩解也是許哥去啊,許哥還沒說什么呢。
許薄言和裴尋落后,林詩聲音又大。
聞言,許薄言眼眸一瞇:林詩,你皮子是不是又癢了。
我說得是事實啊,林詩不客氣的哈哈大笑,開了句黃腔:我們幾個當中就你用腰用得多啊。
阿白故意接話:你怎么知道老許用腰最多啊,你躲他們床底下呢。
是啊。一群男人在一起,什么話都敢說,林詩起哄:我就那床墊呢。
李準呆呆也跟著笑起來。
許薄言嘖一聲,寡不敵眾,不想同這群人費口舌功夫。
他走到房間門口,準備刷卡進門,卻瞥見身邊的小孩也抿著嘴偷樂。
許薄言一把摟住他,把人帶進屋,咬牙道:你也笑啊。
房門自動關上。
裴尋被抵在墻,眼睛亮亮地望著他。
許薄言微低首,漆黑的眼睛平視他:我腰好不好你不知道,你覺得我用得著去泡溫泉嗎?
男人在這方面都有種極強的勝負欲。
裴尋眨眨眼,別開視線:我怎么知道呀。
嗯?許薄言湊近他,鼻尖碰觸著鼻尖:你不知道誰知道。
裴尋看著他,耳根子慢慢發熱。
許薄言觀察著他的神色。
裴尋眼睛很清澈明亮,能清楚在那雙眸子里看到一個小小的自己。
想我沒?許薄言忽然問。
一路來得時候礙于有其他人在,許薄言和裴尋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這會兒回到房間,就原形畢露了。
硬把人堵在玄關,訴衷三日的離別。
我每天都在想你。許薄言說。
裴尋也坦然:想了。
許薄言眼里滿意的浮出笑,抬手撫住他的臉,低頭,輕輕吻他的唇角:怎么想的?
唇落下來時,裴尋心重重的跳了跳,手指輕輕放在許薄言的腰,捏住他的衣服,睫毛顫顫:就是想你啊。
許薄言舔了舔他的唇縫,又克制地松開,把人緊緊抱在懷里,低頭親了親裴尋的發頂。
鼻尖嗅到洗發乳香味,很淡。
許薄言抱了他一會兒,深吸口氣,放開,說:那我們先換衣服,再去泡溫泉。
裴尋抿抿嘴:嗯。
等他們換好衣服,走去溫泉池,其他人都到了。正泡在溫泉里聊天。
林詩:過了春節,我的腹肌已經九九歸一了,我們當中估計就小準和哥保持的最好。
呆呆說:我好不容易練出的馬甲線,過了年全沒了誒小裴,這兒。
裴尋朝他們走近,慢慢下了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