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飛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薄言反應了兩秒:資助?
裴尋頓時提起了精神:嗯對。
真的。許薄言不賣關子:怎么?過時不候了。
裴尋踩著話尾巴:沒有。
聽見裴尋急切否認的語氣,許薄言笑起來,直接追問:你考慮得怎么樣?
裴尋抿抿嘴。
感覺許薄言答應他的資助就跟做夢一樣。
我覺得可以。裴尋大方表示道: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許薄言:行,小老板。
裴尋被這個別樣稱呼弄得靦腆起來,他想起件事來:哦對了,我要給你說一下,我們要先做體檢,我也會做的,可以嗎?
許薄言無所謂:依你的。
裴尋繼續:另外,我們之間不談情的,只是資助關系。
這回許薄言沒有那么快回答。
裴尋沒聽見聲音:嗯?
許薄言用舌頭頂了頂牙齦,違心道:行。
管他呢,把人哄到手里再說。
你別什么都依我呀。裴尋不知許薄言安得什么心,聲音軟軟的:你呢?你有什么要求嗎?比如費用這些啊。
許薄言唇角扯了扯,聲音慢吞吞:在床下我都依你,在床上的時候,依我的。
裴尋摸了摸鼻子,一想到馬上要和許薄言發生關系,耳尖不自覺發燙。
他抽出墊在腰下的抱枕,捂在臉上,像是沒臉見人。
許薄言手里還有事,正欲掛斷電話。
小孩突然喊了他一聲:許薄言。
嗯哼。
裴尋沒立即說話,對著手機沉默了半晌。
直到許薄言快掛斷,他才突然小聲地問:你喜歡什么姿勢啊?
許薄言喉結輕滾,心中頓生了期待:問這個干什么?
裴尋聲若蚊吟:我先學一下嘛。
話落,耳根處的紅一點點蔓延到了脖頸。
作者有話要說: 老許,啊啊啊你真的撿到寶貝老婆了。
挑評論發紅包啊
第28章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
安靜得過分。
裴尋以為斷線了,看了眼手機屏,顯示通話中。
這個。那端傳來聲音。
不知怎么,許薄言嗓音很沉:我以后再告訴你。
裴尋:
好吧。
對了。裴尋又問:那我們什么時候去體檢啊,還是分開?
許薄言:周末,你有時間嗎?
裴尋用鼻音嗯了聲。
應完,他后知后覺,這會不會顯得太急躁了,一點都不矜持。
轉念一想,他資助許薄言就是上床的,要矜持做干什么。
而且先去體檢,有保障。
萬一有些亂七八糟的傳染問題提前要預防啊。
掛斷電話。
裴尋滿意地彎起唇角。
他從藤椅里起來,走進寢室,下意識瞥了眼秦少川的座位。
書桌上面還是周三離開寢室的模樣。
導員說秦少川在住院,暫時來不了學校上課。
裴尋覺得住院是假,不敢來學校才是真。
許薄言給他說,那天晚上,他并沒有把秦少川打出好歹,傳去網上的圖片有作假成分。
就是他手中也無證據證明秦少川那晚給自己下藥,網絡輿論雖是偏向自己,但要校方給秦少川處分,很難。
況且,學校還有意忽略此事。
裴尋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就有種被瘋狗差點咬上,卻因沒有傷其筋骨,所以大家便當成一場鬧劇來對待,看完熱鬧就散了。
如果秦少川能親口承認自己做的事就好了。
但一個連學校都不敢來、在微信上還裝死的縮頭烏龜,讓他承認簡直癡人說夢。
裴尋嘆聲氣,坐在凳上,剛打開電腦。
舍友楊博文忽然驚聲道:學校剛發了通知,秦咳,要休學半年。
楊博文看了裴尋一眼,像故意講給他聽的。
那天生日楊博文也去了,他全然是個吃瓜群眾,因為這件事,才多跟裴尋說了兩句話。
裴尋眉心微皺,看他:發哪兒的?
楊博:就在班級群里。
裴尋撈起手機,點開。
就是十分鐘前,導員發的一條通知。
大概意思就是秦少川心理受到傷害,家中為了他身心健康,特向學校申請休學半年。
裴尋給氣樂了。
這傻逼。
還心理受到傷害?
咋那么容易受到傷害呢?
楊博文適時出聲,心里也有點替他抱不平:裴尋,那晚老秦和他幾個朋友真我們當時也沒注意,再說誰會想到那種事,他說你喝醉了,帶你去衛生間,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是吧寧易?
寧易埋頭看著書,頭也不抬地嗯了聲。
楊博文平日里和秦少川走得挺近,說朋友算不上,就普通交情。
這事發生后,他是傾向裴尋這邊。
于是勸裴尋想開點:校方不敢得罪秦家的,你記得我們去年老圖書館翻新增添了大量圖書的事兒嗎?
裴尋嗯了聲。
他們學校以前圖書館又老又舊,書籍也不全,校方領導一再說整修,要給學生打造良好閱讀環境,卻一拖再拖,從未動工。
直到去年夏天暑假,校方突然將圖書館翻新、擴建。
這一舉動還驚呆了不少學生。
我也是和老秦秦少川一起打球的時候,他告訴我,說那圖書館就是他爸出錢搞得。楊博文道:他爸和校領導好像是有什么關系,所以你看,平時秦少川在學校都橫著走,不怕惹事,真出事了,就現在,他爸一個電話,就壓下來了,你這件事也是一樣的,有學校攔著警.方介入不了。
裴尋問:他爸做什么的?
楊博文:這就不知道了,好像是進口商,不清楚這個。我的意思是,你想開點兒,再加上那晚他算是未遂吧,以后遠離好了。
那以后又還有這事兒呢?寧易突然出聲。
楊博文:留證據啊,現在就是沒人證物證,所以學校可以讓警方無法介入,前兩天酒店的那段監控已經算扳回一局了。
裴尋自然清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