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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位專家說的。】
【Pluto:就是一個很著名你可能沒聽說過的專家啊。】
【:他是不是姓裴?】
裴尋:
呀,暴露了。
裴尋也不扭捏作態,干脆大方承認。
【Pluto:對啊,怎么啦?】
許薄言坐在活動后臺的沙發上,發出一聲笑,這理直氣壯的讓他無言以對。
哥你看什么呢?呆呆活潑地湊過來。
許薄言下意識將手機一掩,忽然想起裴尋怎么會有自己的聯系方式。
他問:是你把鬼子引進來的?
呆呆一頭霧水:什么。
許薄言提示:把我的號碼給那個小孩。
呆呆圓溜溜的眼睛一下睜大,心虛的結巴起來: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誰給的。
許薄言點頭:行,我一個一個問,問出來那個人他沒晚飯了,先從小準開始誒是我是我。呆呆忙不跌承認。
李準正蹲坐在地上全神貫注斗地主,聽見自己名字,抬頭:什么事?
沒你的事兒,退下。呆呆朝他擺手,對許薄言道:我就是覺得他真心喜歡的你啊,所以才把你的號碼給他的。
許薄言: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是真心喜歡我?
呆呆比劃: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許薄言:
呆呆又問:對了,他加你了沒。
何止加了。
還連夜為他寫了一本書。
許薄言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小男生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
肯定是作業太少,假期太多,才讓他們胡思亂想。
最關鍵的是許薄言沒想到裴尋毅力十足。
在昨天拒絕了之后,許薄言就以為小孩放棄了。
但等室內拍攝結束,回到家就收到了一個叫【Pluto】的好友申請。
起初他不在意,因為每天加自己的人很多,這個既沒備注也沒提示,應該是不認識的人。
然后他早上醒來,又收到了【Pluto】的申請。
許薄言仍然自行忽略。
直到十分鐘前,好友申請備注了:【我是裴尋】
許薄言猶豫幾番,點了同意。
本來還以為小孩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自己,沒料到卻發來了一份奇怪總結。
許薄言混跡圈內多年,圈內形形色色的玩法見得不少,別人向他拋出的橄欖枝不在少數,也有像裴尋這樣死纏不放的追求,唯一沒見到且不同的是
別人都是委婉的來詢問他的意見,裴尋則是一擊直球打過來。
就差沒說:你好,我很喜歡你的外在條件,抽個空,我們一起做個愛吧。
不。
有關Makelove的總結。
跟邀請你去酒店已經沒區別了。
許薄言愈想愈發感覺好笑。
雖然他承認,裴尋長得好看,身材均很出挑,放眼圈內,都沒幾個趕的上他,也在他審美范圍內。
但是他還沒有非到裴尋不可。
小孩一看年齡就小,正是吃喝玩樂的年齡。
許薄言自認為自己沒那么禽獸,找個小孩玩,哪怕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
況且裴尋看上去不像玩花的人,渾身有股不防備人的柔軟勁,心性天真爛漫,想法全寫在眼睛里。
不然不會對他用如此蹩腳又直接的辦法,應該是不小心誤入歧途,才會想著找人做壞事。
這么想著,許薄言認為在打消小孩對自己念頭的同時,有義務幫一個失足少年樹立正確戀愛觀,哪怕是看在兩面之緣和那張臉的份上,就當是日行一善了。
許薄言給裴尋發了消息。
【:下午有時間嗎?】
【Pluto:有啊,干森莫?[好奇]】
【:見一面,一會兒地址發你。】
裴尋以為是那篇內容發揮了作用,回了句好,便興沖沖折返回寢室,
剛到寢室門外,還沒來得及推門,就聽見舍友七嘴八舌在里面討論他教室的行為。
和他同寢三年,我從沒見過裴尋發火,小貓咪突然伸出爪子真的嚇人。
誰見過啊,他平時也不跟我們玩兒,今天他讓少川當著同學出丑,以后肯定會更針對他。
我是真覺得少川那話太過分了,換我我也會生氣,不過你們猜,裴尋真的被男人
門突然被推開,三人聲音戛然而止,只見話題中心的主角站在門口。
舍友們:
寢室氣氛頓時尷尬到凝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全掛不住,連忙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欲蓋彌彰地找事做。
寢室落針可聞。
裴尋目光輕輕掃過三人,淡然走進寢室,放下單反,走去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烏發紅唇的少年。
外面又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裴尋不屑地扯扯嘴角。
呵,慫逼。
他對著鏡子胡亂抓了兩下發型,就準備出門,離開前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微笑著對舍友們說了一句:你們繼續,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轉身離去。
他走出學校,坐上網約車,到了一個喝下午茶的地方,按照許薄言發來的地址,裴尋走進去,一進門,濃郁的咖啡香氣便撲鼻而來。
這會兒店內人流少,白織燈光切割出明暗面。
裴尋環顧四周,正要詢問侍應生,余光就瞥見了熟悉的人。
許薄言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
帽檐完全遮住他的眼睛,他左手懶懶地搭在桌上,指間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香煙,不知道看到什么,揚起唇角笑了一下。
他穿著寬而闊薄款的風衣,下擺飄逸垂著,氣質難得有幾分溫和,里面穿著件正式襯衣搭配著銀飾,看樣子剛參加完什么活動就過來了。
裴尋拉了下外套,慢吞吞走過去。
許薄言直覺般抬頭。
這么快就到了?許薄言放下手機。
裴尋故作冷淡地嗯一聲,坐下:你叫我出來有什么事啊?
許薄言笑著看著小孩繃著表情的模樣,還沒等他開口,侍應生走過來,端著一杯咖啡過來,放在裴尋面前。
上面還拉了一朵特別漂亮的花。
裴尋看看咖啡,看看許薄言,認為這是一種變相的示好。
他眨眨眼:你想明白了?
許薄言:嗯?
裴尋端起咖啡,喝一口,唇邊沾上奶沫,他伸出舌尖舔掉,說:就是被我包養啊,不然你讓我出來干什么。
在你腦子里,許薄言笑:我讓你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