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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她理解錯了顧臨深的話,還是白霍別有用心?宋言謹徹底亂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相愛十年(大結局)
宋言謹的疑慮越發深重,都呈現在她的面容之上。顧臨深遲遲不肯開口,似乎只等著她問。
“我不太懂,說的再透徹一點。”宋言謹的身子下意識的朝著顧臨深的方向傾了傾,眼睛里盛滿好奇的看著他。
明明在等著她問,顧臨深卻又不直接說,攬著她肩頭的手臂微松,調笑道:“你猜。”
宋言謹抽了抽嘴角,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能猜到,還問你嗎?”
顧臨深聳了聳肩,目光里帶著故意的戲弄:“剛剛夸完,顧太太又笨了?好好動一動腦子。”
說著,顧臨深已經邁開了腳步要進客廳。宋言謹雙手交握著背在身后,臉上都是好奇的盯著顧臨深的背影,她是很認真的想了,但還是不知道原因。
宋言謹一頓,又快步追隨了上來,一只手挽住了顧臨深的手臂,嘆了一口氣,依舊問著:“告訴我吧,你知道我想知道。”
顧臨深收回自己雙手插兜的手,緩緩下移,握住她的手掌,好一會兒才出聲。
“求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顧臨深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這會兒看著心情很不錯。
顧臨深的話剛結束,宋言謹臉上堆著可憐的,忙開口了:“求求你。”
求的又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老公,她有什么不好開口的?宋言謹早已認清這一點,很是爽快,直接開口了,一臉都是請求。
顧臨深垂首看著她的眼睛露出笑意,顯然對她的請求很受用。但并沒有直接告訴她,反而是問她:“你覺得他消失后再回來,警方會作何反應?”
“當然是抓住他。”宋言謹看著他,回答的不假思索。
顧臨深輕笑點頭,他贊同她這個說辭:“那你認為,他會乖乖伏法?”
“……”他的話一出口,宋言謹眸子里的理所當然忍不住一頓,一時之間,她想不出任何說辭。
顧臨深見她愣住了,輕笑的提醒了一句:“很簡單,他會用這件事作為推辭,他不會承認自己是逃走,如果他說自己只是外出一趟,警方列出的證據,他都能推翻,哪有如何?”
“所以……你是說,宴奧對白霍的指證沒有一點作用?”宋言謹的眉頭忍不住輕蹙。
“嗯。”顧臨深應了她一聲,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可以這么說。他肯定會替自己找出其他的說辭開脫。”
宋言謹呡了呡紅唇,輕嘆了一口氣:“想抓住他,怎么那么難。”
在這件事上,宋言謹比顧臨深的擔心更多。
白霍早已挑明自己的目的,他勢必是針對顧臨深的。這下的他有些惱羞成怒,她更是怕白霍在暗中放暗箭。這種別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覺并不好受。
比起宋言謹,顧臨深則輕松很多。看著她帶著擔心的面容,抬手輕刮她的鼻尖,安撫出聲:“亂想什么,一切都會好的,不必太過擔心。”
“我知道……”宋言謹沖顧臨深揚了揚笑臉,她倒是不想顧臨深因為她擔心太多。
顧臨深很照顧宋言謹的情緒,但重要的事,他一樣都沒有落下。他早已吩咐人搜集白霍的資料,這么多天過去還是有點進展。
宋言謹一天沒有抱恰恰,回到家想要抱抱她,恰恰反而不想讓宋言謹抱了。兩只腳踩在螃蟹車里玩的歡快,一點都不想有人抱她。
“真的不要媽咪抱?”宋言謹彎腰坐在恰恰身邊,沖她張開著手臂問。
恰恰低頭擺弄著螃蟹車的小零食,肉呼呼的小手立即捏起一塊,機靈的送到宋言謹嘴邊:“媽咪,吃。”
小家伙年紀不大,卻早已學會用東西收買人心。她不想回答的問題,都能巧妙的轉移注意力。
宋言謹無可奈何,張嘴吃了恰恰手中的小零食。摸了摸她的頭發:“想沒想媽咪?”
“想。”恰恰自己朝嘴里塞著零食回答宋言謹。
她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塞著零食,把自己肉呼呼的小手也塞了進去,自知味道不太對,圓圓的眼睛驚異的睜大,那模樣逗的宋言謹很是想笑。
顧臨深坐在上沙發上看著母子倆玩鬧,眉宇間都是揮散不去的笑意。
宋言謹專心的和恰恰說著話,聽到開門聲音,忙偏頭朝著門口方向看去。
顧默嫻不知怎么了,臉色并不好。手里拎著常用的包隨手丟到了沙發上,她坐下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喊了一聲張媽:“張媽,幫我倒杯檸檬水。”
“媽,你怎么了?”宋言謹松開恰恰的螃蟹車,擔心的看著顧默嫻詢問。
顧默嫻揉著太陽穴的手沒有撤開,口唇微張卻又沒有說話。她越是這樣,似乎就越是有事。
宋言謹下意識朝顧臨深看過去,顧臨深順手從桌子上給顧默嫻倒了一杯白水:“怎么了?”
顧默嫻偏頭看著那杯水,猶豫再三,才問了一句:“臨深,你告訴媽,你舅舅是不是不在豐市了?”
顧默嫻會這么問,想必是從哪兒聽到了一些風聲。顧臨深沒有瞞著她,應了一聲:“嗯。”一句肯定答案讓顧默嫻的肩頭輕顫了一下,她接過杯子的手‘啪嗒’一聲落地,她渾身顫抖的厲害,就連眼皮都在不安的抖動著:“真的是這樣……真的是這樣……”
“媽……”顧臨深看著情緒激動的顧默嫻抬手攬著她的肩頭,還沒有說話,顧默嫻松開遮住臉的雙手,猛的出聲:“臨深,你舅舅……這是還在怪你外公,他錯了,他錯了……”
顧默嫻說著,眼淚的突兀的墜出眼眶,趴在顧臨深的懷里輕啜著。
顧臨深拍著顧默嫻的后背,并不明白顧默嫻話里的意思:“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顧默嫻痛哭的厲害,她捂著唇告訴顧臨深:“我想起你外婆臨終前告訴我的話是什么意思。”
顧默嫻在床上躺了多年,早些年的事,她都忘的差不多的,能記得清楚的也不過是昏睡前幾年的事和人物關系而已。可自知道白霍不善之后,她就一直在想,白霍究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也就是最近這幾日,老宅那邊進行了一次大清理,老宅的傭人發現了一本老夫人的記事本便給顧默嫻寄了過來,上面寫的東西非常少,但顧默嫻看了一眼就明白他們都誤會了。
當初老太太去世前,曾緊緊的拉著顧良的手告訴他,無論以后老爺子作出什么事,都要他不要怪罪老爺子,老爺子是個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男人,他把血緣關系看得很重,即使是顧家再不疼愛的孩子和外人發生爭執是他的錯,老爺子也不會幫著外人,這一點上要顧良多擔待一些。
老太太的話沒有說透,但里面暗藏著許多意思。顧良要再深問時,老太太已經累了要休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