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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想回去,就把找到的線索給我!
跛子把船開到了白洛他們無法上來的距離,然后才停下,朝著岸邊喊道。
若是不給,那就別怪我把船開走不給你們留活路!
跛子覺得,先前白洛說什么要在這里留下,根本就是詐他的!
這里已經(jīng)沒有別的船只了,如果白洛他們今天不跟著他走,以后就不可能再有機會出來了!
所以,為了離開,白洛一定會把線索給他的。
然而,白洛看著船只遠離岸邊,只是無所謂的回了一句:好走不送。
跛子:
他們要留在這里等死,就讓他們留著唄,別管他們了,我們走吧。
臟辮女急著想回去,從船艙里出來,催促道。
跛子不甘心的瞪了白洛一眼,開著船走了。
眼看著船已經(jīng)越走越遠,康堯心里其實也不是很有底氣。
他們真走了,小洛,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這里已經(jīng)沒有別的船了。
白洛淡然自若:他們還會再回來的,不用擔心。
康堯:?
白洛卻是沒解釋什么,只是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打開自己的背包,把自己早晨裝進背包里的阿膠拿了出來,取出一塊,就放進了嘴巴里。
康堯見狀,頓時眼睛都瞪圓了。
小洛,你也經(jīng)期不調(diào),要開始吃阿膠了?
白洛瞥了康堯一眼,無語:你這個也字,就用得很靈性。
康堯:
怎么說都不對勁,康堯干脆閉了嘴,不說話了。
身后的日月雙塔越來越遠,跛子一邊開著船,一邊在心里暗罵白洛不識抬舉。
要不是看著白洛還有點用處,他才懶得費那么多口舌。
等回去以后,他就把這船給毀了,讓白洛留在那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砰
船身卻突然撞上了什么東西,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臟辮女聽到動靜,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夜太黑了,船雖然是封閉式的電動船,可船艙里卻沒有燈光,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跛子站起身來,走到了甲板的頭上,然后伸出手去摸了摸,眉心頓時緊緊皺起。
船撞到閘門了。
撞到閘門了?臟辮女疑惑不解,怎么會這樣?
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說過了,江面的水位比湖面的水位低,所以我們來的時候,閘門處的升降臺會把船身和水一起抬高,這樣船才能順利的通行。
同理,現(xiàn)在我們從湖面回到江面上,就需要讓水位下降,我們才能通過閘門。
可是我們來的時候,升降臺不是自己啟動的嗎?臟辮女更加疑惑了,那現(xiàn)在我們回去,為什么水位不自動下降啊?
跛子無語的看了臟辮女一眼,他也想知道為什么啊!
因為來的時候太順利了,他壓根就沒考慮過,自己回去竟然還會遇到這樣的困難!
他根本不知道排水的開關在哪里,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辦法讓水位下降!
但是他不會把自己無能的這一面暴露出來的,因此,他只是道。
可能是排水的開關卡住了,我們找到開關,啟動一下,應該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去找開關?開關又在哪里?臟辮女問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
跛子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十分暴躁,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你去水下找找吧,也許能找到。
我去?臟辮女指著自己,張大了嘴巴,隨口就反問道:你怎么不下去找啊?
這大晚上的,誰知道水下有什么東西?你讓我下水去找,是存心想害死我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跛子想要解釋什么,但是臟辮女根本就不聽,推攘著,就要讓跛子去找。
跛子才不愿意自己去冒險,兩人爭執(zhí)不下,一直沉默的中年女人終于受不了了,弱弱開口。
要不,我們還是把船開回去吧,說不定,那個女孩知道排水的開關在哪里
中年女人記得,來的時候,就是白洛開的船,那會兒船就順利的通過閘口了。
也許回去找上白洛一起,她們就能順利的回去了呢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白洛在的話,好像運氣都會變得好一點,什么事情都會變得順利一點。
跛子一聽到這話,卻是想也不想的,立刻就否定了。
不行!
為什么不行啊,萬一那個傻紅咸真知道開關在哪里呢?臟辮女反問。
總之就是不行!不能回去!
憑什么你說不回去就不回去,你以為你是誰啊?敢這么跟老娘說話?
臟辮女又和跛子吵了起來。
這下,中年女人完全插不上話了。
這邊,白洛還在不停的吃阿膠。
雖然他身上謝字的詛咒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畢竟被詛咒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也已經(jīng)有了貧血的癥狀,時不時還會感到一陣心悸,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因此,他只能盡量的多吃阿膠,能緩和一點是一點。
小洛,那個小屁孩兒醒了。
康堯從湖邊跑了過來,對著白洛道。
跛子把船開走以后,白洛就把初中生給扒光了,然后用扒下來的衣服擰成了長布條,捆綁住了初中生的四肢,還把初中生給拴在了岸邊,省得人不小心沉了下去。
康堯想等著船回來,便一直蹲在湖邊守著,順便看守初中生。
這會兒初中生醒了,他就立刻過來告訴白洛了。
嗯。白洛應了一聲,把阿膠收了起來,然后才站起身來,往湖邊走去。
他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初中生攻擊過他,按理來說,在初中生被倒塌的塔砸暈過后,他就應該袖手旁觀。
但是,他有幾個問題想問他,于是便把人給帶出來了。
初中生明晃晃的骷髏架子被泡在冰冷的湖水里,顯得格外冷感,他被日塔砸得不輕,這會兒剛醒過來,只怔了半秒,就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掙扎著就想要上岸。
站在他面前的白洛卻慢吞吞的蹲下身,伸出手去,戳了戳那骷髏架子,把人給按回到了水里。
解釋一下?你這骷髏架子是怎么回事?
初中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白洛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哦,忘了你現(xiàn)在不能用手語了,那你用唇語吧。
初中生偏過了頭去,壓根不理他。
白洛似乎也早就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根本不惱,只是繼續(xù)道。
那換個問題吧,你肩胛骨上的那兩個字和六位數(shù)字是什么意思?
初中生還是不理他。
白洛挺有耐心的:行吧,我直接點。
白洛是你什么人?
初中生閉上了眼睛,完全拒絕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