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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寒沖?。〗o我贏,贏啊?。。。 ?
“作為他第七輪的對手,這位戴著面具的參賽者是今晚殺出的一匹黑馬,這位在報名表的姓名欄填上了‘嘻嘻嘻嘻嘻’的選手以驚人的速度拿下了六輪比賽——這個假名實在取得相當隨便,那么,讓我們來看一看兩邊的下注率!”
“這誰?”
“不知道,新來的?”
“根據我的經驗,不敢用真名的家伙都是廚神,遮遮掩掩是因為害怕自己的菜被熟人發現。”
競技場的大屏幕上,代表兩方下注比例的統計條一個快要抵到屏幕頂端,一個只有薄薄的一層。
93:7。
對比鮮明,十分慘淡。
“看來大家都比較看好謝祁寒選手,對這樣不利于自己的情況,嘻嘻嘻嘻嘻選手有什么話想說呢?”
徐以年沒想到,他前面打了六輪,碰上的解說全都例行公事,這會兒遇見明星選手不僅要做一個全套介紹,還有這種炒熱氣氛的互動環節。
徐以年想了想,說了實話:“那7份可能全都是我一個人押的。”
解說:“?”
徐以年:“賺錢的機會來了?!?
沒有誰想到互動環節直接被他變成了挑釁環節,解說都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自己買了自己勝利。
橡山競技場允許選手押注自己,對于妖族來說,在眾目睽睽之下贏得比賽遠比金錢更具有誘惑力,妖族的競技場基本上不存在打假賽的情況,要是偶爾出現了放水放得非常嚴重的選手,主辦方會將這名選手拉入黑名單。
一片嘩然。
不知道他這番話哪里戳中了妖族的興奮點,徐以年這邊的下注率突然升高了一些,屏幕上的數字跳轉成為90:10。
“小鬼,”謝祁寒森然一笑,“你完蛋了?!?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徐以年和謝祁寒幾乎同時離開了原地。他們兩個的速度都快得驚人,徐以年一拳朝他臉上揮去,謝祁寒不閃不避,反而借機踹向了徐以年暴露的腹部,不得已的,徐以年收手向后跳開,謝祁寒卻窮追不舍,他的手臂浮現出太陽般耀眼的紋路,徐以年自余光中看見那些紋路里滲出了金色的血液,在短短須臾之間,金色血液不斷變形組合,最后凝成刀刃一般鋒利的形狀,謝祁寒握著它,就像握住了一柄短刀。由于距離極近,謝祁寒直接將短刀刺向了徐以年的心臟!
要躲開嗎?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么,這么近的距離如果被刺中一定很麻煩。徐以年只猶豫了片秒便轉守為攻,十指間迸發出跳躍的電弧——他想試試這東西的硬度!
“嘻嘻嘻嘻嘻選手選擇了空手接白刃!勇氣可嘉!上一個這么嘗試的選手早就成了血刀下的亡魂!不過嘻嘻嘻嘻嘻選手的指尖帶著明顯的電弧,或許他可以靠著電流緩沖……嗯?!接下來了?!”
徐以年觸碰到了短刀的刀身——好硬!比他想象中還要鋒利,如果不是有電流緩沖,他的手指說不定已經被切斷了!
幾乎本能般的,大量電流從他指尖綻開。伴隨咔啪一聲脆響,解說的語氣情不自禁變得激昂:“血刀竟然被嘻嘻嘻嘻嘻選手空手折斷了。不可思議!難道他的手指比血刀還要堅硬嗎?!”
徐以年皺了皺眉。
不對。
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對面的謝祁寒扔掉了只剩半截的短刀,他瞟了眼徐以年拿著的另外半截刀身,無所謂道:“那么想要就送給你了。”
與此同時,徐以年腳下突然沖起無數刀刃,大量金色的刺刀密密麻麻拔地而起,宛如瘋狂生長的荊棘,直接沖破了競技場的天花板!
整個競技場山搖地動,碎石塊從破碎的天花板間滾落下來,妖怪們伸長了脖子,他們都想親眼看看那堆血刀里有沒有血沫和肉塊。
“如、如果我沒看錯,嘻嘻嘻嘻嘻選手應該還在那一片血刀里,”解說艱難地吞了口口水,“這樣一來,比賽或許到此結束了,甚至有可能找不到他的尸體……”
咔、噠……咔!
血刀群中央發出碎裂的細響,一點一點的,那聲音越來越強烈清晰,紫色的電流包裹在血刀之上,像是煙花綻放那般,砰地一聲從中央爆裂開來!
不計其數的血刀碎片雨水似的降落,徐以年落到地上,他渾身上下都泛著雷電,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帶著細小的刮痕,隱隱約約滲出了鮮血。
“我第一次和皇靈打架,原來你們的能力是把體內的血液變成武器啊。”徐以年饒有興趣地打量覆蓋謝祁寒半邊身體的紋路,金色的血液全是從這些耀眼的紋路里滲出來,“取血的時候不會痛嗎?”
即使是妖怪,造血速度也是有限的,但皇靈的造血能力應該處于金字塔頂端。相應的,消耗的血液越多,體能損耗也就越大。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謝祁寒見他還有閑心跟自己扯淡,臉上戲謔的表情逐漸收斂,“要不要我幫你開個窟窿?”
“不了,沒那種愛好?!?
徐以年說完傾低身體,手中電流暴增,就要向謝祁寒攻去。
他剛一抬步,忽然聽見了細細碎碎的響聲,像是他身上有什么東西破裂了。徐以年猛地意識到是面具出了問題!他眼疾手快做出反應,在面具徹底裂開前抓住其中的一半按在臉上,勉強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看著另一半摔在地上的面具,徐以年低低罵了聲。
我操。
怎么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他買面具時在攤位上隨手拿了一個,原本以為能在競技場售賣的面具應該都比較抗打,沒想到面具經歷了血刀和電流的雙重暴擊光榮犧牲。被謝祁寒取出來的血液這次凝成了一把外形詭譎的長刀,刀鋒上帶著倒刺,尖銳而猙獰。眼看著那柄巨大的長刀就要向自己劈來,徐以年連忙將另一只手朝前伸,他四指并攏,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停一下!”
謝祁寒真的停了下來,徐以年和他商量:“能不能中場休息?”
正在興頭上的觀眾們發出了不滿的抱怨:
“這小子瘋了?橡山競技場從來沒有中場休息的規矩!”
“不想打了?那就干干脆脆認輸!”
“慫了就滾下去!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