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冷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軒轅駿圖走后,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頭頂密密麻麻的鋼絲,還能感覺到日光的熱度透過厚重的篷布照在我身上。這樣的日子已經重復了多少遍?我像一只被囚禁在籠中的鳥兒,除了吃和玩,便是等待死亡。
看穿了自己卑微的命運,掙扎和抵抗只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除卻這一顆已被刀捅過幾百次的心,身上其余的部分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
睡夢中,感覺到有誰靠近了我,輕輕喚了一聲,然后小心地托起我的手腕,溫柔的聲音仿佛是夜間飄落湖面的花瓣,柔柔的,暖暖的,甚至讓我想起來一些美好的事物。
然而,不一會兒,又有一個刻板謹慎的聲音介入進來,將我從美好夢境中拉出,手上的柔軟也被粗糙取代、我睜開眼,看見一個年輕的醫官神情嚴肅,他的一只手正搭在我的腕上,閉著眼睛,似在專心感覺著什么。
我突然覺得他的表情很有趣,像是一個殺人犯在懺悔自己的過錯。不覺笑了出來。
“王妃……”他突然睜開眼睛,與我對視的一剎那卻又避開了。
“怎么了?”我的另一只手從被窩里伸出來,兩根手指夾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正過來,還算俊俏的一張臉,我輕輕地笑著,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他看起來比軒轅駿圖大不了幾歲,或許還可能比他小,這么小就在王身邊當醫官了,可見醫術是很高明的,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快要淡忘的人,明鏡。
“你,叫什么名字?”望著他清澈如水的眸子,竟有幾分嫉妒,干嘛要如此干凈,污濁了才好看呢。
那一絲邪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黎……黎光。”他的面頰愈加顯得潮紅,眼睛想閉卻不敢閉。我這才發現由于兩只手都伸在外面,胸前雪白的肌膚露出了一大片,與其說是雪白不如說是蒼白,因為沒有一點血色。
我的腳稍稍一踹,身上的被子瞬間滑落在地上,他更加驚訝地看著我,這回是瞪得又大又圓,忘記了合攏。還記得曾經也有個醫官這般看著我,只是那人的眼中涌動著無盡的情 欲,而黎光只是張大了嘴巴驚慌失措。
“你不是要為我治病嗎?你沒有看過病人的傷,怎么知道他病在哪里?”我毫不費力地掙開他為我把脈的手腕,舒張了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將他的頭壓低到我的胸前,“好好看看清楚,我到底傷在哪里。”
他伏在我胸前,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半響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王妃,求您別……別開小的玩笑,王……”
后面的話被我的唇堵住了,心底有個聲音在叫:污濁他,清澈的水。
“你的眼睛就像水晶一樣,透明的沒有一絲雜質。”我抬眸吻了吻他的眼睛,感覺到他僵硬的骨頭正在一點一點融化,他垂落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我腰上,身體也在發生某些變化。
望著他正被情潮慢慢侵蝕的純凈眼眸,我的嘴角漸漸綻開一個微笑,如同沾了血的墨菊花一般的微笑,凄艷的,殘忍的。他急不可耐地撕扯著自己的胸襟,脫掉腳上的鞋壓在了我上方。
“果然和其他的野獸沒有什么區別。”我冷冷地笑著,眼底滑過一抹肅殺,在他最后一點理智沒有被吞沒之前,提醒道:“要了我,你便會死。”
他愣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身上的動作,沒有看到我的視線已經注視到他的身后,我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然后,我聽到了“砰”地一聲,剛才還滿臉紅潮的年輕頭顱落地了,還沒來得及叫出聲,脖子和腦袋就已經分家,我看到他身下勃起卻還未發泄的欲望,側過臉,對著憤怒難當的軒轅駿圖扯出一個可以說是媚惑的笑。
“為什么?”我扔下手中的劍,一步步向我走來,眸中是痛苦和掙扎。
“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我以為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可是我一轉身你就又去勾引別的男人了,你……我把我能給你的一切都給你了,只為了證明我的愛絕不比清月少,可你回報我的是什么?”
“你不愛我也就算了,你又何必作踐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你病成這樣我……心有多痛!”
我心痛關你什么事?到嘴邊的話卻沒有出口,我躺在床上默不作聲地望著他。
軒轅駿圖也緘默了,靜室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我聽到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緩緩走到我床邊,抬起手來。我本能地向里面縮,是因為怕噩夢再重演一遍嗎?
但是,他的手卻只落在了我的額頭上,另一只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然后皺了皺眉道:“還燒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