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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祁盛先前喜歡的真是她姜歡喜又如何,她姜歡宜還不是小手一勾便把人給勾來了。
壓住內心的竊喜,姜歡宜垂下頭,小臉紅的好像那天上的彩霞一般。
眼睫也還在輕輕打顫,帶著一絲絲淚珠,祁筠看得心動,順從內心的沖動,急哄哄的低下頭親上了姜歡宜的眼眸。
姜歡宜捏著帕子的小手一緊,主動又揚了揚下巴,唇瓣印上祁盛的雙唇。
片刻溫存過后,姜歡宜雙唇都微微腫著,小手揪著祁盛胸前的衣襟,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咬唇低聲問,“祁盛哥哥,你你既然說,你心中并沒有三妹妹。可為何,為何你方才還送她這么多東西?”
祁盛松開姜歡宜看著她,內心前所未有的滿足,刮了刮她的鼻間,笑問,“歡宜這可是醋了?”
姜歡宜小臉紅紅的,撇著嘴不說話,狀似嗔怒的側過頭。
這一幕把祁盛看得哈哈大笑,又攬過她的腰肢,湊到她身邊同她呢喃,“歡宜,我不騙你,我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人。至于姜歡喜,我也是不得已,你要理解我。”
“這是何意?”
祁盛閉眸,孫如凝的話還猶在耳畔,思忖了一會兒,不忍心欺騙姜歡宜,決定如實相告,“歡宜,我不想騙你。我娘說,只有姜歡喜勉強配得上我的身份,她父親是朝中大官,深受圣上青睞,若是我能娶她為妻,以后必定是如虎添翼。所以”
“那我如何是好?”姜歡宜一個沒忍住,尖聲喊叫。
祁盛醋了蹙眉,似乎是沒料到姜歡宜會如此失禮。
姜歡宜也察覺到祁盛的表情,忙眨眨眼擠出了幾滴淚,帶著哭腔道,“祁盛哥哥,我是太傷心了。你若娶了三妹妹,我該如何?”
祁盛又被姜歡宜的眼淚砸的失了心神,握住她的雙手,目光堅定,“歡宜,你放心,就算我日后娶了三妹妹,我也不會負了你的。
我娶她,只是為了仕途,我對你才是真心的。屆時,我定會求母親向你提親,把你也納入府里的,你相信我,嗯?”
姜歡宜快要氣炸了,可又不敢隨意向祁盛發脾氣,只好將腦袋埋到他的懷里胡亂的點點頭以掩飾住眸底的寒氣。
祁盛感動于姜歡宜的顧全大局,心里對她的感情又深了幾分,嗅著她發間的馨香,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頂。
這些話姜歡宜一回府便撲到許雅靈懷里便委屈的都說了出去,“母親,女兒該怎么辦啊?”
許雅靈目露兇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孫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母親,祁盛若真的娶了姜歡喜,難不成,難不成,女兒要嫁給他做妾?”
“他想的美!”許雅靈怒喊,盯著姜歡宜的眸子,“你放心,娘是絕對不會讓你做妾的。我許雅靈的女兒,只能做正妻。”
“那女兒該怎么做?”姜歡宜扯住許雅靈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問。
許雅靈垂頭,在房間里踱步,眸里閃過一絲精光,嘴里卻還是念著,“讓娘想想讓娘想想”
十日后,農歷六月十二,余老太太壽辰。
姜府熱兒鬧極了,到處張燈結彩的,前來賀壽的人很多,一時間姜府門庭若市。
謝巧安作為主母自然是一刻也閑不得,四處接待前來賀壽的賓客。
姜宏藝也是忙的站不住腳,今日來了許多的朝中大臣,大多都是奔著他這個吏部尚書來的。
余老太太今日打扮得更是十分有精神頭,她穿著一身的綾羅綢緞,珠翠滿頭,綰著高高的發髻,手腕上戴著好幾個金玉鐲子,通神華貴,氣派得很。
在正位上,時不時地有她以前的老姐妹來跟她敘舊,高興得她呀,嘴都合不攏。
夏蔓薇作為三房的大夫人不好得了空閑也在幫忙前后招待著,房間里陪著余老太太的只有許雅靈和三房姜宏平的妾室鄭懷玉在。
這般大事,照理來講,主人家的妾室是不允許出來正廳陪同會客的,可姜家這一代男丁凋零,堪堪只得兩個男丁。
鄭懷玉慣會察言觀色,平日里便十分得姜宏平的寵愛,又是第二個哥兒姜明楓的母親。因此在余老太太面前也還算能得點兒面子,這才破例來參加壽辰。
而何柳青自然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會兒余老太太懷里抱著四歲的姜明楓,時不時地捏捏他粉嫩嫩的小臉,樂呵的不行。
鄭懷玉在一旁坐著,看著姜明楓和余老太太,帕子掩著唇,高興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兒,“母親您看看,楓兒跟您一直那么親,在毓秀院的時候就日日吵著要來看祖母,連我這個天天陪著他做母親的都比不上。”
余老太太人老了,最是喜歡聽到這話,看著姜明楓的眼神越發溫和,“楓哥兒,喜歡祖母嗎?”
姜明楓手里擺弄著前兩日剛得來的新鮮玩意兒,聽到這話,重重地點點頭,說著一口軟軟的小奶音,“楓哥兒最喜歡祖母了,祝祖母生辰快樂長命百歲。”
“哎呦,好好好。”余老太太更高興了,抱著姜明楓一點兒都不舍得撒手,“楓哥兒將來有出息。”
許雅靈和鄭懷玉也在一旁高興地緊。
又是一會兒,余老太太喝了口熱茶,往門外瞅了瞅,有些納悶,朝一旁恭敬站著的張媽問,“怎么喜姐兒和致哥兒他們都還沒來?你去催催。”
“哎。”
張媽走后,許雅靈和鄭懷玉對視了一眼,鄭懷玉點點頭,狀似無意的提起,“母親,不知道您可還記得我一個喚叫鄭靜的堂妹呀?”
: 后續情節預告:搞事情啊搞事情,大家一起搞事情(微笑臉。
☆、驚喜來賓
余老太太默了下,依稀有點兒印象,努努嘴,“是不是你叔父后來得的那個姑娘?”
“就是她,母親您記性還是如此好,若她知道您還記得她,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這諂媚奉承的話余老太太卻是受用的很,“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母親您不知道,我這個堂妹后來跟著我叔父去江南長住,前段時間剛回來,一聽說母親您壽辰,就央著來了。
小姑娘啊,敬仰您當年的風采,一直求著想讓我帶她見您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