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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本分,放下咖啡后便走了出去。
對于金文琎的話,玉真心中泛起了半分的落寞,臉上仍舊維持著笑意:“找我有什么事嗎?”
男人坐了起來,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濃重墨彩的眼睛里射出直白的光:“我沒錢了,不找你找誰?誰叫你把我的賬戶停了?”
玉真端起咖啡,輕抿一口:“不是我要停。你的賬戶是爸爸開的,現在他銷戶了,那種卡也就無效了。”
這個道理很簡單,她相信他懂,他無非就是要找茬而已。
玉真繼續解釋:“而且那個賬戶不安全,你重新去辦一個吧。”
她去樓上寫了張支票下來,就擱在玻璃桌上。
金文琎聳聳肩,目光掃了眼支票,不羈又不遜地:“那好。”
他站起來,繞過茶幾坐到玉真身側,特意坐得很近,肩膀已經貼住。
男士的淡香水傳了過來,還有他結實堅硬的肩膀,皮膚上的熱力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玉真的身體僵了兩秒,用喝咖啡的動作掩飾自己。
金文琎甚至伸出了手,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肩頭,嗓音忽而壓下,沙沙地隱秘,說出的話卻讓她大松一口氣。
“阿姐,明天是河叔的壽宴,記得要來啊。”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抽了支票起身拍拍衣服,笑吟吟地走了。
4.阿姐,別急著走啊
河叔的壽宴定在玉滿堂酒樓,玉真過來時,一圈老的年輕的正圍住他賀壽。
旁邊的紅木大桌上,放滿了各種賀禮,再后面一層的案臺,則擺著白長胡子仙君的瓷像,仙君身前放著一張蓮花高臺的盤子,上面供著大而飽滿的新鮮大桃子。
玉真進來的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金文琎,不看到他也很難。這人穿一身暗紅的西裝,瀟灑刺目,非常人能駕馭的顏色,在他身上帥得一塌糊涂。
但是,她不喜歡。
金文琎越打眼,就代表會有越多的女人,會輕而易舉地拜倒在他雙腿之下。
這時金文琎同河叔勾肩搭背,顯然感情要好,一邊跟他說話,一邊幫忙招呼客人。
玉真走近兩步,其余的人都散開,她對河叔說了兩句恭賀的話,金文琎歪著嘴瞇著眼:“真是大方啊,這么一蹲金佛,可值不少。”
河叔打了他一下:“跟錢有什么關系,這是你姐的一點心意。”
鐺鐺的鑼鼓聲在門口熱鬧的敲響,河叔把兩個人安排到一桌:“招呼不周啊,你們先吃點東西。”
宴席吃了個把小時,不斷地有人過來給玉真敬酒,都被金文琎擋下來,而他自己,反倒是不住跟她敬酒,不一會兒,邵玉真扛不住喝了幾杯白的,兩側的臉頰燒得滾燙。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起身預備去跟河叔打聲招呼就走,誰知在桌子地下被人一把按住了手背。
那只手用力地壓著她,倏爾轉移到大腿上。
金文琎是千杯不醉的,他的臉是越喝越白,看著非常清醒,身體微妙地傾斜過來,灼熱的手掌卻在桌布下面緩緩而用力的摩挲。
“阿姐,別急著走啊,陪我再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