僳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的胃好像連通了異次元空間,不管怎么吃都覺得餓,餓得狠了只有湊到諭吉身邊吸幾口對方逸散出來的欲望,才能勉強將饑餓感壓下去。
潮生明白,天狐血脈正在覺醒中,這是身體的本能在催促他吸食人類欲望。
他倒是想,但一個人逸散出來的欲望極其有限,對他現在的需求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吸食欲望最好的途徑應該身體接觸,作為沒什么節操的妖怪,潮生現在卻莫名排斥與不熟悉的人類進行過于親昵的接觸。
不是上醫院檢查過了嘛,我真的沒問題。為了不讓寄養人過于擔心,理由張口就來,可能是最近在長身體,所以吃得有點多吧。
這話被路過的店員聽見,店員不自覺瞥了眼摞起來比人還高的碗堆,眼神充滿質疑。
福澤諭吉想了想,過兩個小時給你買雞肉堡。
反正怎么吃都吃不飽,現在吃和兩個小時以后吃對他來說沒有區別,潮生終于被哄著離開了拉面店。
結完賬出來他還感嘆,我一個月的工資全部都用在吃上了,就這貴點的都不敢吃,什么時候才能實現大餐自由啊!邊說還邊瞄寄養人。
福澤諭吉從善如流:等這單委托完成,回來后請你吃大餐。
好耶!潮生舉手歡呼,大叔你太好啦,我最喜歡你啦,么么噠~
少年的快樂總是如此簡單,一頓飯就能讓他放聲歡呼,看著潮生的笑臉,就仿若看到了這個國家的未來,明媚朝氣,生機勃勃。
陽光籠罩在兩人身上,福澤諭吉的眸子也染上了星光。
海島實驗室的
的后勤每隔半夜月會派船只來橫濱采購食材和日用品,通過官方提供的信息,福澤諭吉和潮生成功混入采購船。
海島外圍把守嚴密,但現在戰爭快要結束,士兵們松懈下來,再加之采購船每半月離開一次從來沒出過問題,防守更松,士兵潦草地檢查了下采購船就放行,根本沒有察覺船上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采購船直接開進海島港口,趁著眾人搬運東西的空擋,兩人換上白大褂溜進了實驗室。
福澤諭吉手上有實驗室布防圖,他帶著潮生專走監控死角,避開了數波巡邏隊伍,有幾次險險與實驗室人員遇上,都憑借身手有驚無險地躲開了,直到在場外人員的支援下破開電腦密碼將加密文檔導入u盤離開,都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想到回去就能吃到大餐,潮生笑著瞇起了眼,開始雀躍起來,只要穿過前面這條一百米長沒有任何遮擋的走廊,就再也沒有任何障礙能阻止他們撤退的腳步。
兩人對視一眼,準備快速通過,可就在這時拐角處傳來參差不齊的腳步聲。
沉重的靴子敲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是一群守衛。
可這個時間點巡邏隊明明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長廊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也沒有通風口,退回去已經不可能了,只要那些士兵轉過拐角就能看見他們。
福澤諭吉心一橫,凜冽的殺氣爆發而出。
海島上沒有任何娛樂,待在這種四不著邊的鬼地方無疑是件極其苦悶的事,守衛們最喜歡的休閑就是換防之后在食堂喝兩杯,長官也不會阻止。
戰爭快要結束,島上的氣氛松懈下來,一群士兵喝得迷迷糊糊,互相扶持著往宿舍走去,轉過墻角,他們發現走廊里正有一對野鴛鴦吻得忘我。
高大的銀發男人將矮小的一方死死按壓在墻壁上,低頭攫取情人的唇,脖頸上環繞著一雙纖細的手臂,銀發男人的情人如獻祭一般任由他予取予奪,熱情擁吻的兩人似乎沒有察覺到陌生人的到來。
兩人皆穿著白大褂,士兵以為是哪
個研究員耐不住寂寞來這里找刺激,不由吹了聲口哨。
隨即口哨聲此起彼伏,眾人紛紛開口調笑。
銀發男人忙推開自己的情人,兩人分離時發出一聲輕啵,曖昧的銀絲點燃了整條走廊的空氣。
男人一把將情人壓進懷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凜冽冷意刮過,士兵集體噤聲,隨即訕訕離去。
其中有人覺得那張臉過于陌生,似乎沒有在實驗室見過,心中疑慮剛起,又在酒精影響下變得遲鈍,忘了那點不安。
等腳步聲徹底走遠,潮生想從福澤諭吉懷中探出頭看看,無奈男人抱得太緊出不來,沒辦法他便墊著腳尖扒拉住福澤諭吉肩膀往外張望,走啦?
這一聲喚回福澤諭吉理智。
福澤諭吉低頭,目光下意識凝在少年艷紅水潤的唇上,他剛才他剛才
剛才的畫面不由在腦海中循環播放。
幾分鐘前,當腳步聲傳來,意識到避無可避,福澤諭吉正準備直接正面殺出去,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潮生拽了過去。
潮生本來靠在墻壁上,他猛然撞過來直接撞向潮生,福澤諭吉反射性用雙臂撐在潮生身側,于是少年整個人落入他懷中。
不等他開口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潮生就湊上來環住他的脖頸,吻住了他。
少年溫熱的氣息噴薄在皮膚上,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映著他錯愕的臉,柔軟的觸感飛速傳至神經末梢,福澤諭吉頓時僵在當場,忘記了把人推開。
他從來不知道人的嘴唇是如此敏感的東西。
福澤諭吉愣了片刻很快反應過來,伸出手就要將懷里人推開,不想少年卻不再滿足唇貼著唇,狡猾的小舌靈活地探入他口中,仿佛在巡視領土,迫不及待汲取津ye。
少年不知什么時候閉上了眼,濃密的眼睫簌簌輕顫,每一下都像小貓爪子輕輕撓在心頭,令人欲罷不能。
酥麻沿著脊椎沖破四肢百骸,福澤諭吉徹底怔愣在原地。
等福澤諭吉再清醒過來,士兵已經走近,他失去推開他的最佳時機。
其實潮生這么做只
是心血來潮。
在守衛靠近時他忽然想起電視中看到過的情節,于是想也不想就湊近大叔親了上去。
他是抱著好玩的心思,即使真的被發現了,以他們身手也能輕松突圍,當然,能趁機吸兩口大叔的欲望那就更好啦。
可是潮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福澤諭吉欲望的味道如雪山之巔的青松,冷冽而醒腦,對潮生來說卻有無與倫比的誘惑。
普一接觸到冷松味的人類欲望,潮生就像個久旱逢甘霖的yin君子,饑餓已久的胃痛苦地嚎叫著,渴望被更多人類的欲望填滿,天狐血脈瘋狂叫囂,在鋪天蓋地的渴求中他的理智如狂風里搖擺的燭火,沒多久就完全熄滅。
于是在本能叫囂下,天狐抓住了自己的獵物。
直到福澤諭吉猛然推開他,潮生才從失控中清醒過來。
回程的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怪異到極致,來接頭的工作人員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整艘船寂靜無聲。
這種詭異的氣氛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福澤諭吉自從回來后開始早出晚歸,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他的人影,好不容易逮到人,潮生想緩解下氣氛,結果還沒靠近福澤諭吉就找各種理由避開,簡直避他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