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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瓔感覺自己學(xué)到了很多生活常識。
等她們的行李全部收拾完,行李箱統(tǒng)一靠著桌子放好時,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明瓔躺在傅安鈺身邊,對著漆黑的天花板發(fā)了會兒呆,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鼓起勇氣問:傅安鈺,我能從明天開始追求你,和你談戀愛嗎?
這個想法早就在她心里蠢動,但她以前顧忌太多,也沒有勇氣說出口,昨晚見過爹娘,得知自己必須留在人界,再也無法回家后,她發(fā)現(xiàn)心底的某個枷鎖似乎斷了。
一如不久前做的那個夢,她在夢中的王城廢墟里,緊緊抱著傅安鈺,哭著說只剩下姐姐了。
而現(xiàn)在,她也的確只剩下兩個家人。
一個是找尋自己而來的三姐,另一個,則是名義上的姐姐,傅安鈺。
三姐依然還是三姐,但明瓔卻不希望傅安鈺再做自己的姐姐了。
她們之間,明明可以有更進一步的關(guān)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夢中的王城廢墟】是第56章 的劇情,算是個伏筆。
小狐貍現(xiàn)在的記憶,其實已經(jīng)被離去的爹爹修過了【摸頭殺】,某一部分被淡化甚至抹消,而某一部分被刻意強化,具體是哪些部分,大家應(yīng)該可以猜得到。
第78章
傅安鈺明白,如今她已經(jīng)沒有拒絕小狐貍的理由了。
之前她還可以拿小狐貍遲早要回家做借口,壓抑自己的感情,可現(xiàn)在小狐貍已經(jīng)無家可歸,只能留在她身邊。
傅安鈺想,要是連向心上人告白都被拒絕,小狐貍該有多難受。
于是她說:好。
接著,她就聽到小狐貍嗚嗚地咬著牙齒叫了兩聲,之后又感到整張床輕微搖動起來。
小狐貍在打滾,應(yīng)該是太激動了吧。
傅安鈺有些無措,她從沒戀愛過,即便五年前敢寫那種霸總小說,但她也清楚小說和現(xiàn)實的區(qū)別。
面對欣喜若狂的戀人,她應(yīng)該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呢?
有那么一瞬間,傅安鈺甚至想打開手機給胡修禮發(fā)消息,畢竟那道士既是同性戀,又寫同性戀,還自稱研究過同性戀。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他們都是單身人士,半斤八兩,只借助文字戀愛過,其實也沒什么可問的。
她現(xiàn)在只覺心里像是有個小芽鉆了出來,癢得像是被小狐貍輕蹭,讓她既放松又舒服,只是呼吸有點急促,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好。
她想了想,還是選擇和往常一樣,把正在打滾的小狐貍摟進懷里,讓她枕在自己心口。
可她們之間還隔著兩床被子,即便抱得再緊,也不算親密接觸。
傅安鈺就將小狐貍的被子直接抽去了,讓那溫?zé)岬男∩眢w縮在自己懷中,將自己的被子裹了過去。
然后呢?又該做什么?更進一步?
傅安鈺腦子很冷靜,心跳卻越來越快,燙起來的臉讓她有些不適,卻又覺得這時候推開小狐貍很不禮貌。
她本想說時間不早了,快睡吧,話到嘴邊,想起她們都是有靈力的修煉者,即便整晚不睡覺,也可以靠靈力來維持精神和體力,于是閉上嘴,輕輕在小狐貍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感覺小狐貍的額頭很燙,被她抱在懷里的整個身體也是,很燙很燙,像是感冒了在發(fā)熱似的。
明瓔已經(jīng)幸福得感覺自己到了極樂世界,她的確抱著被拒絕的念頭,可她沒想到傅安鈺非但沒有拒絕,還主動把礙事的被子弄走,又、又親了她
盡管只是親額頭,在她看來也是親了,問題不大。她倒是不太能理解,為什么人族覺得只有唇碰唇才算親了,不過碰到嘴唇會讓她也有酥麻的感覺就是了。
她暈暈乎乎好久,才想著自己也得回應(yīng),于是抬頭捧著傅安鈺的臉,在她頰上也親了一口。
明瓔激動,她的尾巴自然也按捺不住,一條兩條全去纏傅安鈺。
今晚不許吸我的靈力。傅安鈺忽然說。
明瓔還沒應(yīng),只覺尾巴被她挼了一把,頓時驚得縮回尾巴。但不等她把尾巴擺到身后,四條尾巴就被傅安鈺全部捉住,一條一條地挼起來。
頑皮。傅安鈺貼著她的狐耳說,說完,又將試圖逃走的狐尾捉回來,纏在自己胳膊上,挼得更起勁。
過去那些夜晚做的怪夢,在明瓔腦中驟然浮現(xiàn)。
她總夢見自己被傅安鈺摁在懷里,接著九條尾巴全被傅安鈺挼了一遍。
而今,雖然尾巴只有四條,可夢境內(nèi)容卻提前實現(xiàn)了。
明瓔以為今晚自己要沒了,傅安鈺明顯是那種強制禁欲的人設(shè),一旦解除自我束縛,必定會像《冰山總裁狠狠愛》里的總裁那樣,用對待小嬌妻的諸多方式對待她。
結(jié)果傅安鈺只是挼了她的尾巴,又抿了抿她的耳朵尖,就柔聲對她說了晚安,之后即便還緊緊擁著她,但并沒有做更多的事情。
傅安鈺就像平時那樣,很普通很正常地抱著她,打算睡覺了。
明瓔松了口氣,但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失望。
雖然她沒有做那種事的經(jīng)驗,可她愿意學(xué),也愿意配合傅安鈺。
啊,她在想什么呀,傅安鈺也是沒那方面經(jīng)驗的,她們哪怕真想發(fā)生什么,還早得很,不要為難傅安鈺了。
明瓔自己跟自己解釋起來,解釋半天,感覺傅安鈺的心跳依然很快,應(yīng)該也沒有睡意,就伸手挑她的下巴,去鬧她。
不睡了么?傅安鈺捉住她的手,摁回被子里后,也捏了她的下巴,覺得這樣很好玩?
這個動作讓明瓔嚇了一跳,以為下一秒傅安鈺就要湊近,和她唇碰唇,下意識捂住了嘴,聲音悶在掌心:我睡我睡!
說完,她就乖乖閉上眼睛,不再鬧騰。
或者說,不敢鬧騰了。
她并不知道,傅安鈺剛才的霸道和鎮(zhèn)靜都是裝出來的,毫無經(jīng)驗的傅總,最終還是向自己當(dāng)年寫的小說屈服,甚至還短暫模仿了那位冰山總裁。
只是模仿得欠很多火候,那位冰山總裁更野,也更油,她仿不出來。
小狐貍在懷中安睡后,傅安鈺思考了一會兒,打算看看自己的舊作,找一點可用來實踐的靈感,希望既能滿足小狐貍,也不至于讓自己太崩人設(shè)。
她得好好回顧一下,五年前的自己腦子里究竟裝了什么怪東西。
第二天清晨,明瓔反而先醒過來。
也許是昨晚被傅安鈺恐嚇過,她的尾巴倒是乖巧地堆在身后,每一條都很老實。
明瓔就看向傅安鈺,結(jié)合自己看番追劇時做的戀愛總結(jié),認為現(xiàn)在需要一個早安吻,于是湊上去,在傅安鈺的唇上貼了貼。
軟軟的,還有點涼,不知道是不是被空調(diào)冷風(fēng)吹的。
出于好奇,明瓔又多貼了貼,直到聽見輕微的抽氣聲,她才移開臉,有些緊張地觀察著傅安鈺。
傅安鈺萬萬沒想到,小狐貍膽子竟然已經(jīng)這么大了,一大早就敢偷吻她!
可她就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加上又注意到小狐貍滿眼都是無辜,露出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似乎真的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到底還是被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矜持克制住,只是用力挼了挼小狐貍的腦袋,并沒有欺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