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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試圖阻止:等等!森先生
太宰君,你對首領的命令有什么不滿嗎?森鷗外笑著歪頭,眼睛睜開,鋒利暗沉的紫眸極具威壓。
太宰恢復了面無表情,不,當然沒有,首領。
森鷗外的笑容恢復了溫和,走出桌子,親近地將手搭在安吾肩膀上:那就麻煩你了,安吾君。
安吾收回注視著太宰的視線,推了推眼鏡:是的,首領,我會努力的。
森鷗外又伸手去摸夢野久作的頭。
夢野久作差點躲開了,硬生生僵硬著沒動。
森鷗外滿意道:如果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那么久作君也能成為組織的又一大王牌,我自然是十分想要看見的。
他一臉惆悵:只是我可能實在不會養孩子,之前無論怎么教導都無法讓他聽話呢,真羨慕啊,安吾君是怎么讓他聽話的呢?有空也教教我怎么養孩子吧,說不定愛麗絲醬也會喜歡上我呢~
安吾心道你確實不會養孩子,看看你之前把太宰和久作都養成什么性格了,好好的孩子都被折騰成什么樣了。
從首領辦公室離開后,夢野久作就被人帶下去受處罰了,明天開始跟著安吾學習。
而安吾在頭疼怎么哄生氣的太宰。
太宰似乎是真的很生氣,甚至不想和安吾說話,一下就不見人影了。
安吾收拾完東西去Lupin酒吧,也只見到了織田作。
織田作說他進來之前,太宰才剛從后門離開。
安吾:
啊,不好,這下好像是真的生氣了,怎么辦?
第51章
織田作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很普通,但無論是誰都會覺得他很神奇。
不了解他的人覺得他明明在黑手黨卻堅持不殺人很古怪,明明擁有厲害的身手,卻因為那種奇怪的堅持導致只能成為一個底層成員這種事情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很可笑,覺得他是個怪人。
而熟悉他的人,比如兩個友人,都說在織田作身邊會感到安心和寧靜,會忍不住向他傾訴自己的心聲,說他超級可靠。
所以當兩個友人鬧別扭的時候,自然都對他傾訴了全部。
太過分了!安吾他簡直太過分了!太宰十分生氣地沖出來,拉著在港口黑手黨大樓外等待的織田作就走,我們走!不要管安吾那個家伙了!我們自己去喝酒!
安吾沒事嗎?織田作往后看,卻沒有看到安吾出來。
不過既然太宰是這個態度,那么安吾至少沒出什么大事,于是他便放心了。
之前看到太宰慌成那樣說安吾有危險,可把他嚇壞了。
但是精神系異能什么,他也確實只會幫倒忙,所以就在外面等著。
不過現在似乎是產生了另一個問題?
不用織田作發問,太宰主動憤憤然說了整件事。
虧得我那么擔心他!結果他竟然將那個麻煩的小鬼收了下來,要作為老師教導他?那個家伙那么討厭那么危險!我還不是為了他的安全!結果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閑事嗎?!急急忙忙跑過去的我就像是一個笑話?。√讱獾蒋偪窭犊噹?,將毛絨繃帶當作安吾一樣瘋狂抓撓。
織田作喝了一口酒:確實是安吾的風格呢,既然遇到了那個孩子,他就沒法放著不管吧。
太宰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我知道!雖然我知道!但是他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安危嗎?
不僅僅是夢野久作的危險,安吾這次的動作還引起了森先生的高度注意,他還嫌自己不夠顯眼嗎?他到底要做什么???
太宰皺眉:安吾那家伙才是最不在意自己生命的人吧?看起來很努力生活積極工作馬不停蹄地幫助其他人,但是他根本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氣死我了!他到底有什么資格說我!
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那樣。織田作歪頭思索,但是安吾也有很多難言之隱吧?也許只是我們不清楚而已,安吾應該心里有分寸。
太宰猛灌了一口酒:他有分寸個鬼!那家伙其實可瘋了!而且難言之隱什么的這就是我生氣的另外一點了!氣死我了!我遲早要把他的秘密全部扒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他拼命成那樣!
而且那個小鬼!為什么要管那種性格惡劣的小鬼?。∧欠N麻煩又糟糕的小鬼,直接關起來不就好了!太宰又回想起夢野久作的兩副面孔,再次被氣到牙癢癢。
他本來就很忙了!現在再去教育那么麻煩的一個小鬼,豈不是連和我們喝酒的時間都沒有了?我們還不如那個小鬼重要嗎?
啊!氣死我了!我這三天之內都不會再和安吾說一句話了!
織田作:
好幼稚啊,這種既視感,不就是他家里幾個小孩子吵架后的場景嗎?
不能說哪里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在安吾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的瞬間,太宰就像只貓一樣炸毛跳起來,生氣地從后門離開了,竟然真的要躲著安吾了。
于是,織田作就開始傾聽另一名友人的煩惱。
安吾:啊,這下麻煩了,太宰君好像真的生氣了,怎么辦?
織田作說:其實我也有點生氣。
安吾大驚失色:誒?!連織田作君也?為什么!
還為什么他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什么問題嗎?
于是織田作就將剛剛太宰瘋狂吐槽的點說了出來,最后總結:我們都很擔心你,安吾,多在意一點自己的安危吧。
安吾有些動容,他欲言又止,但最后也只是推了推眼鏡無奈道:我只能說,我真的不會有事,世界毀滅我才會出事吧?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我了,我有分寸的,放心吧,相信我。
織田作也這樣覺得,他其實一直不太擔心安吾,只是上次安吾過勞倒下發高燒,讓這份信任一下減少了大半。
織田作道:我還好,但是太宰說,他三天不要和你說話了。
安吾:
安吾捂住了額頭,看起來非常頭疼。
算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吧。他站起身,面前的酒根本沒喝,轉頭問道:織田作君要一起去嗎?
織田作搖頭,但喝完最后一口酒也跟著他離開了:我就不去了,家里孩子們還在等著我回去,而且今天有靈感,想要寫一下小說。
織田作完全不擔心他們。
果然,第二天的晚上,三人再次相聚于Lupin酒吧時,安吾和太宰已經恢復成了以往的相處模式。
織田作有些好奇他們怎么和好的,直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