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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同樣是個年輕人,只不過溫簡的角色是那種年少不羈的瀟灑類型,而作家主角則是個有點孤僻的陰郁類型,當然,那時都還很年輕,因此作家很青澀,面對溫簡的角色主動搭話時非常語無倫次。
顧危青真正見到溫簡的時候也要緊張得語無倫次。
這得是初見,得是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被驚艷到不知說什么,然后你會把目光停到我身上,勾起唇角向我說話。
但是那個女人毀了這一切。
總有人會想要得到溫簡的注意力,會有各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電影里是這樣,美貌的少年或是少女即便任性至極也依然多的是人追求,作家一度為此困擾,影片的悲劇過程中也有這一因素促成,電影外同樣有這么多人喜歡打擾他和溫簡。
可只有這個外國人最令他感到威脅。
他喜歡初遇時的氣氛,也喜歡以后會再見面的發展,但是認識的晚確實有不少劣勢。
克萊克勒斯與溫簡認識的比他早,現今已然互相熟悉,克萊克勒斯撞上了溫簡可以理直氣壯地賴在對方身上,他算好了時間的相撞卻還得盡力克制自己離開以免留下糟糕的印象。
他簡直難以想象,克萊克勒斯和溫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也是緊張后語無倫次,然后溫簡會笑得一片溫和地安撫,因為他們之后會有合作,他必須讓克萊克勒斯放松下來。
可是他他卻不一定像克萊克勒斯那個家伙一樣會有機會與溫簡合作。
他身上什么也沒帶。搜索完克萊克勒斯所有口袋后的溫家二少爺嘆了口氣。
他是知道克萊克勒斯應該是在酒店洗過澡換了衣服才出來的,這看得出來,可是什么都沒帶的出來吃飯,這就有點難以理解了,而且居然沒有人追上來結賬?
溫簡只能猜測對方是帶了現金出門,結賬的時候因為醉酒而直接把錢全一股腦地交出去了。
比起溫簡的無奈,被日思夜想的人抱著直接叫克萊克勒斯放棄了理智,他在棕發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而后漸漸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他們畢竟是公眾人物,扶著喝醉酒的克萊克勒斯叫劇組的人來接影響總歸不太好,溫簡又沒找到房卡,想了想還是把人帶回家。
反正他們家的客房還是有的,明天也方便叫克萊克勒斯起來,搭檔一起去活動總比兩人分開后克萊克勒斯疑似夜半醉酒這種消息要好。
畢竟白天這家伙才上演了一場英勇救人的行動,作為被保護的人也不能這么絕情。
而且經過這事溫簡又仔細想了想,既然克萊克勒斯早晚會出戲,與現在的情況對比一下,在機場的時候他順著對方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他也不可能想到這家伙還能給他跑出來喝酒,喝酒也就算了還喝醉了,這他媽到底有什么好以酒解憂的?
頗感憂郁的混血影帝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兄長,領會其中意思的溫譚幫忙把后座的車門打開了,然后就看著溫簡小心地把這個半路出現的金發大個子給塞到了車里,心里有點遺憾克萊克勒斯的腦袋居然沒有撞上車頂。
要知道就算是他都舍不得把全身的重量放到自家弟弟身上,這家伙倒是趁著喝醉占了不少便宜。
克萊克勒斯確實不輕,動作片身材爆好的男主體重老實說是有點重,但溫簡也不是纖細的少年他曾經為了盡量讓女裝的形象自然一些確實是個纖細的少年過不過現在為了這部電影里不少的動作戲也訓練加鍛煉了一段時間,克萊克勒斯的體重唰地靠到他身上是有點吃力,但站穩了就也沒有那么難以支撐。
克萊克勒斯的狀態確實讓他困擾,可溫簡還不至于要到讓人撞到車門上報復的地步。
人家的本質目的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這跟普曼里斯覺得他危險要綁起來或者三觀毀壞以后打算跟隨一個反社會犯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會看起來小心地把人放進去也純粹是他本人的做事風格就是這樣的。
然而這看在顧危青的眼里就是另一幅景象了。
克萊克勒斯人高腿長,車后座橫放是必然不可能直直地放進去的,這個大男人又沒輕到溫簡可以隨便抱著讓對方以坐姿進去,那就必須要在把人放進去以后把克萊克勒斯的腿也彎折一下。
從外面看溫簡的整個上半身就都隱沒在車子里,在里頭還躺著另一個人的情況下,這壓下去的姿勢便曖昧得不得了。
他當然知道他們不可能做什么,但這不妨礙他看到這幅景象后油然而生的不快與嫉妒。
他甚至開始想如果那個可以肆意倒在溫簡身上又被這么小心安放的人是自己。
他可以在倒下去的時候環住對方的腰,但那有些細,也許會把人撞倒,所以他也可以環住脖子,靠在肩膀上。
隔著衣服他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手指大概會碰到發尾,那會有些癢,但很柔軟,視線就會停留在溫簡的脖頸上。
溫簡很白,非常白,但不是蒼白的那種,而是溫潤盈透,像玉一樣的那種白,這個比喻可能有點奇怪,但是確實與《維可》時光影下悚然的白不同,總之很溫柔,所以脖頸的那片皮膚便也會非常白。
他會聞到沐浴露或者洗發水的味道,他聞到過,不過時間很短,而這時他可以安心靠著,為此而迷蒙的眼神也全可以用酒精做借口。
但是他會忍不住想要親吻,或者咬下去,他會理解吸血鬼對于人類脖子的偏愛,從美學意義而非生理構造上的那種理解,甚至奇怪人類為何難以理解,最后他會得出結論,那是因為這人原本就是美的具現,而其他人類全不配與此對比。
他可以他可以試探地一吻而過,就像他先前撞上去時一樣計算好的時間,可溫簡這么毫無防備與縱容他也許會控制不住,酒精大概會麻痹他的神智,所以他得謹慎些。
最終他會像克萊克勒斯一樣用腦袋蹭一蹭,也許那家伙的這個動作就是打著相同的主意。
等到溫簡的手放到他的身上,好極了,這就是考驗的終極。
他得克制自己不為此顫抖,他會由此全然清醒,可這會露出破綻,因此他會垂下眼睛,他的眼睫也許還會劃過對方裸|露的脖頸那片皮膚。
溫簡會因這癢意瑟縮一下,然后他就可以放心地略微收緊一下手臂。
他可以想象他可以回憶,他記得第一次從屏幕里見到對方時那只朝他伸出來的手,也記得一切那雙手擺弄事物時的模樣,包括為了表現情緒而有的細節。
由此他能想象那雙手尋找東西時的動作,一雙好看漂亮的手做什么都是好看漂亮的,可這并非無關緊要,它們做的一切都有不同的意義,而停留在他身上時可以奪取全部心神。
之后溫簡會嘆息,他的呼吸會打在自己的肩頸上,那里的皮膚會有一瞬間的溫熱,張口時下巴或許還會碰到他,然后車門被打開,他會被放進車后座。
車上的座椅會比人類的體溫冰冷,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就會抓住他的腿往里彎,上半身都探進來時他就可以把人拉下來。
車內一片黑暗,這一回他可以收緊溫簡的腰,可以繼續借酒裝瘋,接著他可以親吻上對方的嘴唇,手可以從溫簡腰往上滑到后背。
溫簡會反抗,他的手就按著,直到對方的唇瓣被吻得濕潤通紅,溫譚會發現不對勁,會上前詢問,他會松手,然后看見從車里退出來的溫簡時溫譚會明白發生了什么。
但是溫簡不會怪他,他會在第二天從溫簡的家里醒來,然后頭疼迷茫,他會一臉無辜,他的演技比不上溫簡,但是他會演得很好,他擅長這個。
可演戲這件事他會等到溫簡來指導,他會等到的,因為他們還會再見面。
汽車發動的聲音打斷了顧危青的思緒,他看著裝載了幾個人的車子從他面前駛過,最終回歸了面無表情,轉身回到了劇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