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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怕你第一晚就死在里頭了。大發哥丟給他一套衣服,甄府給的客人衣服。
大發哥身上穿的也是這么一套青黑色的衣服。風回雪微妙地有些不愿接受。
大發哥一看他那嫌棄樣便道:這有什么好嫌棄的。能活下來就行了唄。
風回雪當然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該窮講究,不然也不會套上舊的校服。只是潛意識里很抗拒。
不如就穿我的衣服好不好。房間內突然響起慵懶繾綣的聲音。
一只雪白的手繞過風回雪的胳膊底下,伸出來接過那件衣服,嫌棄地丟了出去。
什么臭男人穿過的衣服也來給你,你不要穿它。
大發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伸出的那只手,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風回雪。
沒想到你大發哥說到一半,卡住了。
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說你膽子這么大,npc都敢招惹?還是說你小小年紀看不出來,還挺會的,過個副本就有艷遇
淦!怎么說都怪怪的。
最后只能拍拍風回雪的肩膀,說了句:年輕人,悠著點。
!朕的風評迫害!朕潔身自好,一心圖治,朕從不好女色,以及男色。
風回雪面無表情:這個假大小姐的聲音你聽不出來非常不女人嗎?
呵,這個世界就繼續迫害朕吧。
那什么,十分鐘后集合。你快點啊。大發哥叮囑的話都沒說完,門已經被大小姐啪地一下關上了。
演夠了沒。風回雪無悲無喜。硬`邦`邦的胸口頂著他的背,真是把他硌得慌。
好難過。你竟然說我是在演,嚶。
風回雪暴躁,捏住大小姐的嘴巴,行了,不許嚶。
大小姐楚楚可憐地點點頭。手指擦到他的嘴唇,大小姐忍不住舔`了一口。
風回雪便松開手。
嚶
呵,朕厭倦了這虛假無聊的世界,就此毀滅吧!
大小姐打開衣柜,從柜子里拿出幾套男裝,遞給風回雪:你穿我的。先說好,只能穿我的。不許用別人的。
風回雪敷衍地答應。
行。你個戲精。
風回雪接過衣服,轉過身,直接開始換衣服。也沒有避開大小姐。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開的。
雪白的脊背,蝴蝶展翅翩然欲飛。纖細的腰上,兩個小小的窩
你叫什么名字,還沒有告訴我呢。大小姐的目光沒從風回雪的身上移開過。
你不也沒有說你的名字嗎?風回雪穿上了衣服。大小姐比他高,他穿起來衣服過于寬大了。
清水。大小姐飛快回答,你叫什么
我叫回風。風回雪沒有講真話。或許虛假從一開始便已經注定了。
【玩家風回雪得知了清水大小姐的芳名。但是你并未將自己的真名告訴他。你是一個謊言情人。】
過了一會兒,風回雪穿著跟其他玩家完全不同的衣服出現在餐桌。
眾人表情不一。顯然大發哥已經提前將看到的情況都告知給了其他玩家。
行啊,小子。挺厲害的,這么快就釣到了npc大小姐。
大小姐怎么樣,漂不漂亮,得不得勁?好家伙,你連npc都敢上鍋蓋頭色`瞇`瞇地開黃腔。
風回雪飛快打斷:嘴巴這么臭,就洗干凈了再出門。
你對方惱羞成怒。
風回雪冷冷掃了他一眼,生生把對方給壓制住了。
都別吵了。大發哥從中調和,別副本沒過去,玩家自己先內訌起來,商量一下今天要做什么。
鍋蓋頭冷哼一聲道:可不敢跟現在的新人一起做事,誰知道怎么就被莽死了。
大發哥忽略鍋蓋頭的陰陽怪氣,繼續道:我們的任務是離開小鎮。來的時候,我們也看過了,離開這個小鎮必須過河。過河要不就坐船,要不就過橋,今天我們分兩撥,分別去找船和橋。
眾人都沒有異議。見狀,大發哥主動把風回雪要到自己隊伍里。
大發哥點了幾個人道:你、你、你們,還有那個高中生,你們跟著我去找船。其他人跟著鍋蓋去找橋。就這么說定了,到時間就在甄府門口集合。
大發哥點到的人里有新人也有老玩家。互相認識后,就一起出門了。
白日里,終于能夠看清小鎮的全貌。小鎮并不大,居民互相之間基本都認識。幾個外鄉人就十分明顯,不時有人盯著他們指指點點。
大嬸,請問這里的渡口在哪里啊?
聽不懂,聽不懂大嬸匆匆忙忙地提著菜籃子就走了。
哎!你說這怎么回事?這些npc躲那么快干什么!我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風回雪若有所思。也找了個人問路。
那大`爺上下掃了眼風回雪后,才愿意跟風回雪說話:渡口?你往那邊走,走到頭就是了。
先前問路的玩家納悶道:奇了怪了,怎么我問路就沒人理,你問就成功。難不成這還是看臉的?
不盡然。風回雪想起早上大小姐非不讓他穿甄府給的衣服,你們穿的衣服,可能讓他們認出了是甄府的。
是甄府的又怎樣啊?
大發哥道:笨蛋。甄府是主線劇情,肯定很重要啊。一定有什么原因,我們沒查清楚。
大發哥忽然覺得甄府給發的這套衣服有些不太對勁。
風回雪說:先去看看渡口吧。
小鎮的渡口很小,停靠在岸邊只有一條船。
船夫倚著船艙,一口一口抽著旱煙。
船家,過河嗎?
船夫放下煙斗:過啊,怎么不過。不過,老夫的船小,一次只載一個人。你們誰先過?
這我們還是先看看吧。
看看怎么行,我看就你先上來吧。船夫突然丟了煙斗,從玩家當中拽了一個就上船。
岸上一共六人。其中看起來最纖細瘦弱的自然就是高中生風回雪。
船夫一眼就相中這個最瘦的,拉了人就上船。
上來吧。老夫送你過河!
船夫松開繩索,船槳一劃,船離岸,推出數米開外。岸上的人都道這下糟糕了。
船上的風回雪倒是挺鎮定的。
船家要送我去哪兒?
哪兒?到了這涅羅河,你還想去哪兒?自然是送去給水鬼做陪葬咯!
水鬼?不是河神嗎?風回雪心里百轉千回。
船頭劃著船的船夫已經漸漸變了形。逆著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只像個長長的人形樹樁。
漸漸的,船夫融化了。四肢扭曲地像水中的海藻,他的腳下越來越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