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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讓她知曉外界的運(yùn)轉(zhuǎn),新知源源流入,讓她明白,她所不熟悉的外界是如此繽紛!能夠如此平靜而愉快地工作、生活,她已經(jīng)極為滿足。
被狗吃了的良心的梁東籬看生活又清苦起來,偷了瑟瑟一個(gè)月的薪餉,拍拍屁股離開梁家。瑟瑟望著空蕩蕩的檀木盒,嘆了一口氣,但卻覺得心里莫名輕松起來。
但這般歲月靜好的日子太短,瑟瑟很多年后想起這些過往,有時(shí)會(huì)懷疑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生活總是無法安泰,她的心也如同浮萍無根到處漂流。
那日,瑟瑟攢了抄寫好的經(jīng)文往廟里去,與廟祝淺聊佛理時(shí),曉艾紅著眼沖入廟中,悲戚地哭叫著:“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老爺他…過去了!”
瑟瑟聞言如雷擊,無法相信清晨精神還不錯(cuò)的梁老爺怎會(huì)在幾個(gè)時(shí)辰后撒手人寰!?
曉艾說道:“是少爺,少爺欠了煙館好多錢,讓人打得半死,抬了回來扔在前廳庭院里,那些人搜刮家里值錢的東西,闖入了梁老爺?shù)膶嬍摇?
她瞠大眼,腳步踉蹌地跟著曉艾匆匆趕回梁家,便瞧見兩個(gè)孩子哭得凄慘,嬤嬤在一旁抹著淚,齊大夫正為梁老爺擦去一嘴血。滿地都是梁老爺嘔的血,瑟瑟趕回去時(shí)已沒了氣。
瑟瑟登時(shí)昏了過去。
醒來時(shí),已是兩天后。
她竟然連爹親最后一面都沒瞧見!?
她哭著撲向梁東籬,撕打著梁東籬的臉,指甲在梁東籬臉上、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梁東籬暴怒反手打了瑟瑟一巴掌,又搜刮一次檀木盒里頭寥寥無幾的幾枚龍洋,長揚(yáng)而去。
瑟瑟悲憤充盈心中,但生活的殘酷從不會(huì)因?yàn)閭€(gè)人的悲喜而放過一個(gè)人,瑟瑟沒有喘息的機(jī)會(huì),只得向廟祝商借銀兩葬父,廟里看瑟瑟可憐,便答應(yīng)為父親辦了隆重簡(jiǎn)單的喪禮,梁老爺才不至無法下葬曝尸街頭。
瑟瑟如今如同行尸走肉,工作只為了養(yǎng)活哥哥的孩子。臉上的表情就如降雪的隆冬褪盡了顏色。即使春日來臨了,也毫無知覺。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老天爺要折磨你的時(shí)候,什么光怪陸離的事都可能發(fā)生。
一夜,抄寫了一日小報(bào),渾身疲累的瑟瑟沐浴后正想熄燈休息,閨房卻闖進(jìn)了一位不速之客!
梁東籬滿身酒氣混合著鴉片煙刺鼻的味道,一腳踢開瑟瑟閨房門扉。
“你干什么!?”瑟瑟瞧見梁東籬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咬牙切齒地喝斥梁東籬。
梁東籬眼神混濁閃著濃重欲色,嘴里嚷著:“哼,既然日后你要任男人奸淫,不如讓哥哥我先爽爽!”語畢便往瑟瑟撲了過來!
瑟瑟躲避不及便讓梁東籬抱住了腰,壓在了閨房里的圓桌上。
梁東籬的嘴朝她壓了過來,她嚇得大叫:“梁東籬!你是抽鴉片煙抽壞腦子嗎?放開我!我是梁瑟瑟!是你妹妹!”
但梁東籬沒有停止動(dòng)作,胡亂地親吻著瑟瑟,一邊拉扯著瑟瑟的衣裙,嘴巴不干不凈地說道:“不同娘生的不算!且明天查斯就要來接你了!先讓哥哥玩玩!我會(huì)溫柔待你!讓我破瓜,總比被陌生男人肏干好!”
“你說什么!住手啊!”瑟瑟大駭,拼命掙扎推拒,卻阻擋不了梁東籬惡心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與頸上,梁東籬帶著欲念的撫摸,撩高了瑟瑟的裙擺!逼得瑟瑟只好往梁東籬肩上咬去。
梁東籬吃痛住了手,惡狠狠地瞪視著瑟瑟罵道:“別裝了,梁瑟瑟!我都看到了!你這淫亂的賤人竟然畫那種恬不知恥的畫,規(guī)矩的閨女哪會(huì)賣自己的裸體畫啊!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裝什么清高?!”
瑟瑟聞言僵住,梁東籬瞧她沒反抗,一雙骯臟的手又往瑟瑟的胸脯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