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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玩火自焚大概就是在說眼下的情況,徐宇辰看著臉色難看的蔣嚴,心里就是一陣舒爽,他刻意緊了緊蔣嚴的右手,燦笑道:「老公,快去結帳吧,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這聲老公,叫得蔣嚴臉都綠了。
就這樣,蔣嚴在徐宇辰的脅迫下,只能咬牙掏錢買下兩套水手服,三人回到咖啡廳,蔣嚴將今天中獎的獎金拿了五萬分給徐宇辰,而徐宇辰一拿到錢,便拎著他的水手服把自己關在房間不肯出來,甚至還將徐宇明趕出房間,要他自己去客廳看電視。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徐宇明,小手輕拉蔣嚴衣角,怯生問:「辣椒醬哥哥……哥哥怎么了……?」
蔣嚴面無表情地轉頭望向拉住自己衣角的徐宇明,天生嚴肅臉的蔣嚴,才剛與徐宇明對上眼,就見到徐宇明害怕的眼淚在眼底打轉,他無奈嘆了口氣:「你哥哥工作累去休息了,你乖乖待在這里看電視,我先去煮飯,等等你能替我叫哥哥來吃飯嗎?」
徐宇明淚汪汪咬唇點頭。
晚上十點半,徐宇辰把徐宇明哄睡,他看了下墻上的鐘,也差不多是該出門準備赴約,但他一想到等會兒要穿上水手服在一根鐵棍上面嚕來嚕去,他就羞愧到想衝去墻邊一頭把自己給撞死,房內的徐宇辰還在掙扎,門外卻突然響起敲門聲。
徐宇辰萬般不愿地將門打開,果不其然,是蔣嚴站在門外。
蔣嚴見他開門,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想下樓,但徐宇辰卻從后頭扯住蔣嚴不讓他離去,蔣嚴疑惑回頭,只見徐宇辰嘴角抽動,似笑非笑地瞪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蔣嚴心頭一震,但面上神情仍不起波瀾:「該帶的都帶了,要來不及了,快走吧。」
徐宇辰緊抓不放,口氣咄咄逼人:「你給我等一下,你的水手服呢?」
「......」
徐宇辰見他還在裝傻,他也不著急,反倒唇角輕勾,柔聲笑說:「老公,你是不是忘記我今天說過什么了?」
「......」蔣嚴臉色鐵青,額角滴下幾滴冷汗。
晚上十一點,二人手上各提一袋衣物,他們又到了昨天遇見tony的墓園指示牌底下,不過現場除了tony以外,一旁更多了好幾團黑霧,tony一見他們到來,便欣喜若狂地飄到他們面前:『你們終于來了,我好擔心你們不來。』
如果可以,徐宇辰還真想不來,但既然都收了錢,基于職業道德還是要完成委託人的心愿,只是他側頭看了tony身后的黑霧,數一數大約也有十來團左右,他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間會聚集這么多鬼?
「不會的,我們說到做到,但你身后……是怎么回事?」
tony靦腆笑說:『這些都是我找的觀眾,你應該不介意吧?』
「……」徐宇辰一聽,他的心態簡直要崩掉了,這下他跳鋼管舞的事蹟,就連鬼都知道了。
晚上十一點半,蔣嚴和徐宇辰跑到墓園附近的公廁換上水手服,隨后又像做賊似地偷偷摸摸跑回墓園,徐宇辰因為穿了小一號的水手服,平坦小腹一路往上到胸口全部一覽無遺,上衣布料的長度也僅是剛好遮住他的兩顆奶頭,短裙短到僅能遮住他的屁股。
為了不走光,徐宇辰每走一步就要拉一下自己的裙擺,動作看上去實在彆扭的很,可是tony卻一直安慰徐宇辰,說他穿這樣其實一點都不丑,不過相較于徐宇辰,一旁的蔣嚴也好不到哪去,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粗壯大漢,就算拿了女裝最大尺寸仍是過小,蔣嚴壯碩的手臂及胸肌就快把上衣的布料給撐破,上衣短到就連他的奶頭都遮不住,短裙更不用說,蔣嚴一半的屁股露在外面,若說徐宇辰穿上水手服像個可愛誘人的洋娃娃,那現在的蔣嚴大概就是衣不蔽體的金剛芭比。
『你老闆怎么也穿女裝?』
徐宇辰看了蔣嚴一眼,蔣嚴現在這模樣比他還慘絕人寰,這讓徐宇辰心里頓時舒坦許多,他壞笑說:「那是我老闆的興趣,他就喜歡穿成這樣。」
一聽徐宇辰又在挖洞給他跳,氣得蔣嚴立刻出聲反駁:「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
話才說一半,墓園驟然吹起一陣強風,強風將兩人輕薄的裙擺往上吹起,徐宇辰眼疾手快地將裙襬壓下,但蔣嚴因為裙襬過短,就算有壓也像沒壓一樣,蔣嚴的緊身四角褲就這樣在徐宇辰面前展露無遺。
冷風還在耳邊陣陣吹,可是徐宇辰的視線卻移不開蔣嚴的下體,蔣嚴果真是貨真價實的alpha,就算有內褲包裹住,可是那一大包的渾圓形狀,還是依稀能推敲出他的尺寸大小,徐宇辰情不自禁地望著蔣嚴胯下嚥下一大口口水,心里除了讚嘆他的大尺寸以外,他居然還有那么一瞬間感到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