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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嗯?”他慢慢爬過來,肩和屁股高高聳起,腰壓的極低,像只優(yōu)雅的貓科動物。
他湊近歪著頭看我,聲音上揚,又輕又甜。
我垂著眼看他,淡淡說到:“想要?”
他眨眨眼,腰輕輕的擺了擺。我實在沒心情,推開他走進臥室:“自給自足吧。”
我洗好澡,蒙著被子,只想好好睡一覺。第二天醒來,神清氣爽,昨天也不知道秦良言什么時候睡的,此刻他緊緊貼著我。
睡著的他極乖巧,我摸摸他的鼻子又撥了撥他的碎發(fā),他像個人形玩偶一樣任我擺弄。
我哼著歌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秦良言也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給我也來一杯。”
“醒了。”我沖了一杯遞給他,他睡眼惺忪地接過,聲音還有些沙啞:“照你的那種擺弄,死人也能被你擺弄活。”
我大笑一聲,調侃道:“死人可沒有你這么可愛。”
秦良言愣了愣,摸摸鼻尖,眼睛瞥向一側,不自然的說:“你才可愛,我這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吵吵鬧鬧的吃過早飯后,我按照習慣每周六要去一趟健身房,秦良言也吵著要去。
到了之后,私教開始帶我練習,最近我腿部的肌肉力量有所下降,私教不時拍著我糾正我的姿勢。
本來秦良言在跑步機上跑步,不知道什么時候蹲在一旁看我訓練。我是無所謂,私教卻被他盯得手足無措。
好不容易到時間,平時私教會跟我說一些飲食注意,這次他卻飛也似的走了。
我擦擦汗,無奈對秦良言說:“你不去好好運動,跑來看我干什么?”
他卻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赤裸著上半身,滿身滿臉都是汗,他的目光一直隨著我胸前的汗珠移動。
那汗珠劃過我的胸肌到了腹肌,他的目光也移動到我的腹肌上,汗珠順著腹肌隱入我的短褲中,他的目光也游弋到我的下半身,喉頭不停滑動。
我被他冒著綠油油的光的眼神嚇了一跳,像被他的目光奸視了一樣,我壓低聲音,羞惱的說:“光天化日之下,別發(fā)騷。”
他也低著嗓子,聲音喑啞的不成樣子:“我硬了,后面也濕了。”
……我竟一時不知該做什么表情。
他焦急的催促著我,我們一回到家,門還沒關上,他就撲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