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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濃厚的興趣。慢慢地,女生不敢上去搭話,男生中有人看不慣他的“拽”,他也就在班里成為了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冷男神。大家不再那么好奇,只有少數真實顏控晚期仍時常留意他以飽眼福(比如我……)。
我想起自己以為他“不會說話”的誤會,將這個當做笑話講給師姐聽,沒想到她說:“秦修墨是天生有些口吃,不過并不嚴重。如果他提前想好內容,慢慢說的話聽不出來,和正常人沒什么差別。”
我不知道還有這層原因,從未聽人提起過。大約是秦修墨極少與人交流,所以并沒有人知道。但即使如此,我也為自己覺得那誤會是個笑話而感到不好意思,有種仿佛欺負了人和背后說別人壞話的歉疚。
我忙道:“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我并不是有惡意的。”
“看你嚇的,”師姐笑起來,“你也不知道啊。他那人冷得要命,別人要是知道他的情況才怪了,你就更別說了。不過唔……也是因為不能利索講話所以才不說話的吧,那家伙自尊心很強的……”
雖然師姐嘴上吐槽秦修墨“冷”,但她的話語和表情無不透露出隱約的心疼,說不得這次她是真的淪陷進去了。
我不由好奇:“你們是怎么遇見的?是之前認識嗎?”
當初還在學校時,師姐所住的是混合宿舍,正好和我們班的女同學是舍友。她們相處得很融洽,師姐漸漸認識了我們班里的一些同學。加上她熱情大方,人緣一向好,到后來她簡直如同我們班的編外人員。
師姐畢業時,班里許多同學為她專門舉辦了畢業慶祝的聚會。當然秦修墨并沒有在場,因此我不確定兩人之前是否有交集。
說起來我與秦修墨也不熟悉,甚至連聯系方式也無,畢業之后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師姐說:“他在我們公司附近開了一家咖啡館。我剛入職的時候就聽同事說樓下咖啡廳老板是個冰山帥哥,我不太信……主要是你老公長成那個樣子,我已經對男人的帥快免疫了。”
我本來在喝水,聽師姐這樣說,我一下子嗆住了,咳了半天。
師姐笑個不停:“怎么,我說的不對啊?是說’沈令戈長得帥’說的不對還是說’他是你老公’說的不對?”
“師姐……”我無奈道。自從她知道我與沈令戈在一起后就十分喜歡調侃我們,十分有樂趣似的。有時我會摸不著頭腦,總覺得哪里有些異樣卻說不出來。只當是因為師姐與沈令戈和我的關系都不錯,她才喜歡開些玩笑。
“好好不逗你了。”
“那然后呢?你不信之后。”
師姐想了想道:“因為不太信,就不是很有興趣嘛,一直沒去瞧瞧。挺久之后我才心血來潮進去點了杯咖啡,正好店長在的。我一看這不就是你們班那個秦修墨,我跟他打了聲招呼,然后就慢慢地認識了。”
我笑起來:“那還挺有緣分的。不過既然他的咖啡店就在你們樓下,你們見面還不容易嗎?你可以去天天打卡刷臉呀,為什么非要去同學會,不是更麻煩嗎?”
師姐的語氣忽然變得哀怨:“拜托疏默,你師姐我——是個苦逼的社畜。而且我最近忙成狗,哪有時間天天去秦修墨那里報到。我這兩個星期晚上下班的時候,咖啡館都已經打烊了。”
師姐哼哼兩聲:“賺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我看秦修墨就是腦子有問題,個榆木腦袋。正好這周六我休息,準備跟他挑明了。而且有時候我感覺到他是知道我什么意思的,就是在裝傻,成不成的我不想耗下去了。”
“這樣啊,”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覺得辦法是可行的。只是大學的時候秦修墨就獨來獨往,沒見到他與誰關系不錯,不知道他會不會去同學會?”
“去的,他說周六晚上有事,應該就是你們班的聚會。”
我有些驚訝:“誒,是嗎?他以前幾乎不參加集體活動。”
師姐似乎也想不明白,但她沒有糾結:“誰知道,說不定他忽然有了同學愛呢?”
*
周六下午是沈令戈送我與師姐同去吃飯的餐館,我坐在副駕駛,師姐坐在后排。
我因為不想惹人注意,做男生打扮;而師姐今天格外光彩照人——她本就天資傲人,有窈窕美貌,精心打扮之后竟讓人怯于直視。不了解的人還以為是參加晚宴的名媛女星,我充分體會到了她拿下秦修墨的決心。
到了餐廳樓下,我問沈令戈:“要上去坐一坐嗎?你和班長也很久沒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