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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瀾星呆呆點頭,傅琛深撤開桌子,一個用力把賀瀾星摟進懷里。
賀總,喜歡我這樣嗎?
傅琛深眼睛做了一個wink的動作,明明是棱角分明看著有些冷酷的臉,加了眼鏡平白溫柔起來。
賀瀾星把鏈子纏在手指上,為了不讓眼鏡掉下來,傅琛深不斷貼近賀瀾星。灼熱的氣息打在他臉上,冰涼的鏈子又讓他輕顫了一下,冷熱交織,眼神都有些迷離。
喜歡,你是來伺候我的?
不是,是來勾.引你的。賀總,我記得你喜歡貓耳朵,晚上回去戴給我看吧。
傅琛深一口氣吹在賀瀾星耳朵里,看著他慢慢變紅的耳尖,露出愉悅的笑。
你這個邏輯不對吧,我喜歡貓耳朵,不是應該你戴嗎?而且,你是我的金絲雀,我喜歡你戴。
主人,只要你喜歡,讓我干什么都行。
賀瀾星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他一眼震驚地看向傅琛深,喃喃道:你叫我什么?
主人。
傅琛深吐字清晰,臉上也沒什么害羞之色,眼底還壓抑著深深的欲望。
賀瀾星唇角瞬間勾起又被他狠狠壓下,輕咳一聲,狀似無意道:哦,還,還挺好聽的。
殊不知他臉上已經浮上一片薄紅,看著很想讓人狠狠欺負。
回家讓你看貓耳朵,其他耳朵也行,上次買了不少。
賀瀾星再聽見這樣的話心里已經沒什么波瀾了,他家傅琛深終究還是變成了狼,管不了了。
那個,能讓我起來嗎?
不要,要抱抱。
傅琛深箍著賀瀾星的腰不放,就差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撒嬌了。
乖,你還有工作呢,快工作。不然晚上就加班。
傅琛深不情不愿放開賀瀾星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鏡,瞬間變臉。
星星,你可以去那邊玩嗎,我看著你靜不下來。
賀瀾星湊到傅琛深唇上親了一口就跑了,嗯嗯,你好好工作。
認真工作的傅琛深還是很敬業的,一上午在椅子上都沒起來。
中午也是在餐廳吃的飯,原本兩天的工作量傅琛深一天就給干完了。
一直到華燈初上傅琛深才伸了伸懶腰起身,賀瀾星已經迷迷糊糊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睡著了。
傅琛深彎腰摩擦著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道:小懶豬,起床了。
唔,我怎么睡著了。脖子有點疼,好像是落枕了。
賀瀾星伸著脖子過去,傅琛深不輕不重地揉著。
好一點了嗎,回家吧。
好。
坐上車沒一會兒窗外就飄起來小雪花,賀瀾星打開車窗,窩在傅琛深懷里看雪。風裹挾著雪花飄進來,他一伸手就接了一朵。
晶瑩的雪花接觸到溫熱的手心很快就化了,他把頭靠在傅琛深肩上,眉眼彎了彎,傅琛深,下雪了。
嗯,星星,初雪快樂。
到了別墅,地上已經落了薄薄一層雪花,踩在上面有嘎吱嘎吱的聲響。
傅琛深走在前面,賀瀾星難得孩子氣一樣踩著他走過的腳印慢慢走。
別墅門口裝了星星風鈴,賀瀾星伸手一碰就發出清脆的聲音。空氣里全是凜冽的清新的味道,雪花似乎順著風進到了屋里,帶著冬天特有的肆意。
傅琛深就站在樓梯口,巨大的燈光照射讓賀瀾星有點看不清楚他的臉,只是那碩大的貓耳朵存在感十足。
他早就換好了毛絨絨的睡衣,是他之前買的很多動物睡衣里最可愛的一件。
星星,上來。
賀瀾星的羽絨服就扔在沙發上,他腳上還是棉質的拖鞋,三步兩步奔向他的大貓貓。
之前賀瀾星還不明白他怎么要站在樓梯口,直到看見他身后長長的尾巴。
他伸手把耳朵攥緊手心揉搓,另一只手摸著傅琛深的尾巴。
雖說是垂著眸子,但是傅琛深卻沒錯過他眼睛里的癡迷。
傅琛深一個用力把賀瀾星抱起,賀瀾星條件反射把腿盤在他腰上。手還不忘抓著傅琛深的貓耳朵。
乖乖,你今天怎么這么熱情啊。
主人,我今天是你的貓。喵喵喵。
賀瀾星鼻血都差點噴出來,心想他家傅琛深是不是崩人設了,不是一個冷酷無情嘛,怎么成了可可愛愛的樣子。
大床中間擺滿了玫瑰花瓣,賀瀾星被扔在上面,而后高高談起。傅琛深壓上去,身后從枕頭底下翻出來一條細長的紅繩。
黑色的眼罩滿滿扣上,突如其來的黑暗讓賀瀾星不自覺揪住了傅琛深的衣領。
黑暗里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布料摩擦的聲音,細細小小的喘.息聲,以及腿上傳來的熾熱感。
手無處可放,賀瀾星只能環著傅琛深的脖子,手突然被抓起來放在頭上。
星星,不是喜歡我的貓耳朵嘛,好好抓著。
話音剛落,細密的吻幾乎要把賀瀾星吞沒了,他被迫吞咽。深深的喘.息又被咽進肚子里,只剩下無意識的哼唧聲。
鈴鐺聲又響起來,這一次一直響到半夜。
屋外的雪落了厚厚一層,屋內熾熱的空氣不停燃燒,很快就有了水汽。
夜,還很漫長。
第53章
落了雪日子就一天一天快了起來,元旦前賀瀾星終于拆了紗布,只是頭上永遠留下來一個淺淺的疤。
傅琛深死死盯著想摸一摸,又難受地收回手,他家星星的頭上還禿著一塊,那條疤橫亙在腦后明顯極了。
賀瀾星眨了眨眼,牽著傅琛深的手覆在腦后,琛深,你摸摸。
手下的那塊皮膚灼熱的厲害,溫度順著指尖飄進心上,燙人極了。
沒什么的,等我頭發長起來了就看不見了,不要擺著苦瓜臉,讓我以為我是得了絕癥呢。
嗯,星星,以后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柔軟的發絲飄在他的手心里,窗口吹進來的風帶起一些弧度,發絲蹭過手腕,很輕很輕,落在心里卻重如千斤。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都沒遮住賀瀾星身上淡淡的清香,他被傅琛深擁在懷里,耳邊是他輕輕的呢喃,星星,我可以邀請你去度假約會嗎?
可以,什么時候走?
你都不問問我去哪嗎,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傅琛深的笑聲透過他的胸膛,語氣有些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