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怒氣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瀾星掰了一下傅琛深箍著他的大手,笑死,根本掰不動。
唉,不是要走,也不會不要你。之前剛保證了不會受傷,今天就來這么一出,是怕我不得心臟病嘛。跟宋青連演戲就演了,為什么非得要弄他走啊。
宋青連心思活絡,幾次下來他對我本來就不滿意,難保之后不會再作妖,而且我不喜歡跟他拍感情線,膈應。
說實在話賀瀾星也膈應,尤其是宋青連那副誰都要欺負他跟他過不去的樣子實在看著難受。
那你犯了錯總得受懲罰,等這幾天我好好想想。
嗯,星星說怎么樣都行。
喝姜湯去。
下午拍戲的時候宋青連還沒走,傅琛深隱約聽見張松濤說,就是有影帝給求情也不能再留在劇組了。
傅琛深一聽影帝立馬緊張起來,怪不得宋青連能進來這個組,原來是有影帝搭線啊。
賀總,琛深,你們來了呀。選角估計要推后了,你先回去休息幾天吧。
張松濤滿身疲憊,這次拍攝各位不順利,有宋青連拍攝根本推進不動。
傅琛深笑了笑,指了指賀瀾星道:張導,你覺得星星演春橋怎么樣?
啊,賀總。
我。
張松濤仔細看著賀瀾星,清冷貴氣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不卑不亢容貌俊美,倒是比宋青連那個小白花符合氣質多了。
不錯,不錯。賀總您覺得呢。
賀瀾星連連擺手,我不行,從沒演過戲不行的。
星星,演吧。你想啊咱們第一部 戲就是熒幕情侶,以后回憶起來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傅琛深又湊到賀瀾星耳邊道:難道你想我跟別人有吻戲嗎?
行吧,我試試。
賀瀾星迷迷糊糊被化妝師拉著上了妝,全程木頭人。
化妝間的簾子刷得拉開,換了戲服的賀瀾星突然像換了一個人,周身的氣質跟春橋熨帖極了。
咳,琛深,怎么樣?
棒,現在你就是春橋。
賀瀾星的第一場戲拍戲的格外順利,跟傅琛深之間的氛圍感就有讓人尖叫的沖動,太合拍了。
跟賀瀾星拍戲的傅琛深像突然換了一種表演風格,大開大合游刃有余塑造的角色更加有血有肉。
張松濤今天要拍的最后一場就是那天傅琛深找賀瀾星對戲的那一幕。
陳二可能要死了,春橋握著刀手開始發抖。很奇怪,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可他真的要死了卻難過的要命。
賀瀾星眼眶有些發紅,因為面前的這個人直接撞在他的刀上,手心里有濕濡粘稠的觸感,可能是番茄醬,也可能是別的東西。
現在他腦子一片空白,呆愣地看著言笑晏晏的傅琛深,今天的傅琛深情緒比那晚更激烈些。眼神里飽含著的神情要把他溺死在里面。
傅琛深湊的更近了些,灼熱的呼吸打在臉上,賀瀾星睫毛顫了顫,下意識閉上眼睛。
期待已久的吻并沒有落下,傅琛深的唇在距離他一公分的地方永遠停下。劇里的陳二到死都沒舍得褻瀆他的神明,永遠克制冷靜。
一滴淚悄然從賀瀾星眼角低落,他甚至沒有注意,握著刀的手觸電一般松開。滿手的臟污在接觸到傅琛深臉頰的那一刻驟然放下,他慌慌張張在潔白的衣服上擦拭,直到再也看不見一絲血跡。
瑩白的手放在傅琛深有些灰土明顯的臉色擦了擦,手指一寸一寸劃過皮膚停下沒有血色的薄唇上,按壓幾下都沒能讓那張唇鮮紅起來。
賀瀾星偏過頭在傅琛深唇上烙下一吻,他不是春橋沒辦法對傅琛深狠下心來。
按理說按著劇本這條應該是廢了,賀瀾星明白他根本沒辦法把傅琛深當成是陳二,他是傅琛深,他一個人的傅琛深。
陳二到死都沒能獲得春橋的憐憫,但是那個人換了傅琛深,賀瀾星又舍不得了。舍不得真讓他遺憾離開,舍不得看見他黯淡無光的神采,更舍不得他一個人走。
卡。
現場爆發出猛烈的掌聲,張松濤驚喜不已,終于有人讀懂他的劇本了。
春橋愛上陳二很容易,從兩個月日夜不離的相處,從陳二的幾次舍命相救。春橋會殺了陳二也不意外,從知道他們不是一個陣營開始,從陳二決心要和組織割裂開始。
春橋愛陳二,但是他不能背叛自己的信仰。
導演,需要再來演一次嗎?我剛剛都沒按照劇本來。
賀瀾星還帶著一絲鼻音,眼角的淚又憋了回去,努力擺出我很高冷很不好惹的氣勢來,而且被這么多機器盯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還得克服內心的尷尬面對大家。
傅琛深睜開眼睛揉了一把賀瀾星的頭發,笑道:我猜是不用,星星,你演得很棒。
真的嗎?
賀總真沒想到你演技怎么好,早知道一開始就找你了,一條過。
張松濤沉寂了幾天的難過心情突然雀躍起來了,照這個架勢,幾天就能把兩人的戲份拍完。
你們今天的戲結束了,非常棒。
換下戲服回酒店的路上賀瀾星還是懵懂的狀態,第一次拍戲還挺新奇的,尤其還是跟自己男朋友拍。
兩人晃晃悠悠肩并肩走著,路過一家小屋的墻邊傅琛深突然停下。
他扭頭看著明顯害有些神游的賀瀾星道:星星,剛剛你親我摸我嘴唇的時候在想什么,我總覺得你情緒不太對。
傅琛深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賀瀾星,眼底的期待都要噴涌出來了。看樣子就等著賀瀾星夸他。
我在想,我男朋友真好看。
天旋地轉之間賀瀾星已經被壓在了墻角處,傅琛深的手護在他腦后,他的視線情緒都被他攫取,猝不及防就陷進裝滿了星星的眸子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我想好好親親我的男朋友。
嘴唇被一個架勢看似兇猛實則溫柔的唇含住,靈活的舌頭撬開他的唇瓣,在他的口腔里來回掃蕩。
那個人的氣息源源不斷傳遞過來,賀瀾星感覺自己像是瀕死的魚,缺氧呼吸困難,偏偏又舍不得分開。
手臂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環上了傅琛深的脖子,仰著頭接受激烈兇狠的吻。
分開的時候賀瀾星舌根發麻,唇瓣紅腫,眼神都有些迷離,凝聚起薄薄的一層水霧。
傅琛深單單看著就有一股直沖天靈蓋的酥麻感,他的星星真的是會要了他的命。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讓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回、回酒店吧。
賀瀾星邁出去一步腿軟的差點跌倒,他掐了一把腿肉完全沒感覺到疼痛,完了他站得腿麻了。
星星,你掐的是我的腿。
對上傅琛深無辜的眼神,賀瀾星疑惑壞了,都是男人他家小嬌妻怎么看著什么事都沒有,看著還比他有力氣。
這不科學啊。
傅琛深仔細看著賀瀾星猶如過山車一般變化的眼神,已經隱隱被打擊到的挫敗感,立馬裝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