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浴缸已經放滿水,梁舟看著堵在浴室門口的余疏林,無奈了:“疏林……”
“說好要幫我洗的。”余疏林將門關上,反鎖,轉身正對著梁舟,將手放在衣扣上:“在我洗完前,你不許走?!?
“疏林……”
“不許動?!?
梁舟嘆氣,妥協點頭。
余疏林開心了,撲過去在他嘴角親了親,開始脫衣服:“哥哥最好了?!?
少年人的身體柔韌修長,浴室內水霧蒸騰,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光澤飽滿,肌理細膩。
梁舟將視線從對方的鎖骨處移開,深吸口氣,握緊了手掌。這種場景對于一個熱血方剛的成年男子來說,太刺激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撲過去。
將上衣脫下,余疏林上前兩步,抬手將梁舟側過去的臉掰正,往下一拉,啃了他一口,笑道:“哥,好好看著?!?
嘴唇被咬得有些刺痛,他低頭,喉結動了動,深吸口氣,抬手狠狠揉揉他的頭發,卻果真聽話的沒再移開視線,只狼狽低斥道:“胡鬧!”
“哥哥疼我嘛?!庇嗍枇譀]臉沒皮的笑著,在他的注視下,將手搭在褲腰上,一點一點的解開腰帶,然后是扣子,拉鏈……
梁舟呼吸急促,在他將手放在褲腰上準備往下脫時,狠狠的閉上眼,伸臂將他用力抱進懷里,與他身體緊貼,手摸著他的脊背,垂頭胡亂的在他臉上脖間亂親,語氣中帶著渴求,低啞開口:“疏林,別鬧了……”
梁舟的體溫很高,擁抱的力氣很大,呼吸噴在身上有點怪怪的,他動了動,發現自己一點抵觸與不自在都沒有,只覺得無比安心。他抬手,回抱住他,固執的搖頭:“不要。”
“疏林……”梁舟再也忍不住,低頭尋到他的嘴唇,急切的親了上去。
這次的唇舌交纏比以往的都要激烈,水霧環繞間,兩人的喘息聲聽起來有種煽情的味道。梁舟的手在他后背摸索著,漸漸往下,然后又克制的收了回來。
“唔……”兩人靠得太近,他被梁舟的熱度燙得有些受不了,往后躲了躲,卻又被對方用力按了回去。
身體有些熱……他側頭挪開嘴唇,攀著他的肩膀喘息,啞聲道:“哥哥……我要洗澡?!?
吻著他頸側的梁舟喘息著停下動作,低頭與他額頭相抵,輕輕抹掉他嘴唇上的水光,深吸口氣,突然再次將他抱進懷里,手放在他的腰間。
“哥?”
梁舟不答,手搭上他的褲腰,三兩下幫他將褲子脫掉,橫抱起他,將他丟入浴缸,按住他的身體不讓他轉身,沉聲道:“快洗……不準轉過來!”
他轉身的動作頓了頓,悶笑兩聲,老老實實面對著墻壁不動了,指指后背:“哥,幫我擦背?!?
“下次不準這么鬧了?!绷褐勐曇衾飵еc惡狠狠的味道,語氣很嚴厲,擦背的動作卻十分輕柔,臉黑著,身體熱度高居不下,很是狼狽。
余疏林偷偷回頭看他,見他低著頭不肯看自己,小心轉身,頭伸出去掃一眼他的褲子,心虛的撓撓臉,小聲道:“哥,要不我幫你……”
梁舟呼吸一頓,終于抬頭看他,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討好樣子,皺皺眉,扯過一條毛巾蓋住他的臉,臉更黑:“別亂說話,好好洗澡。”
余疏林洗了有史以來最快的一個澡,身體剛被浴巾裹住,幫他洗澡的人就開門大踏步走了,步伐凌亂,背影狼狽。
“貌似鬧得太過火了……”他摸摸脖間的吻痕,找出一套領子稍高一些的睡衣換上,輕手輕腳的去了梁舟房間。
房間里沒人,浴室里卻有水聲響起。
他悄悄接近,扭了扭門把手,沒反鎖,勾唇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
梁舟正在沖冷水澡,見他突然進來,心臟猛跳,手上一個用力,小兄弟差一點就廢了,他慌忙扯過浴巾遮住自己,喝道:“你過來干什么,出去!”
余疏林不說話,往前走了兩步,猛撲過去,伸出賊手。
“疏林!”
“哥你別動!”余疏林抱緊他,心中有些小羞恥,臉有些熱,小小聲說道:“哥,剛剛我也……嗯,有反應了……”
梁舟被震傻了,推他的動作一停,罕見有些結巴:“什、什么反應……你亂說什么……”
“就是……這個反應啊……”余疏林將頭埋在他的肩窩里,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小小的,卻隱約帶著絲笑意:“身體是最誠實不會騙人的……哥,我好想快要喜歡上你了。”
梁舟怔愣良久,突然用力將他擁進懷里,滿足的嘆了口氣:“疏林……”
余疏林鬧了一場,精神不濟,沾床就睡了。
梁舟盯著他的睡顏,手摩挲著他脖頸間的吻痕,目光軟下來,垂頭親親他的臉頰,心中只覺圓滿:“晚安,疏林?!?
翹了一天課,學霸依然是學霸。
將高老師布置下來的大堆作業迅速搞定,余疏林揉揉手腕,伸了個懶腰,趴在了桌上:“求過年啊……”
李濤瞥他一眼,繼續看書。
“唉……”余疏林長嘆,為什么他的同桌話這么少,為什么離假期還那么遠。
在他長吁短嘆半分鐘后,李濤終于蓋上了手中的書,拿出手機翻日歷:“距離寒假還有一次月考,一個期末考,一次模擬考,快了?!?
考考考……余疏林虎軀一震,爬起身,翻出習題繼續做:“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謝謝戰友提醒?!?
“你今天很不正常。”李濤下結論:“發生什么事了?”
余疏林解題的動作一頓,想起昨晚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不和諧事情,轉頭看他,認真問道:“猥/褻未成年要判幾年?”昨天他一時腦抽瞎胡鬧,如今想想后果,心里有點虛。
“……你被梁子修猥褻了?”李濤臉黑下來,抓住他的手腕,語氣冷颼颼:“新聞上說的被綁架少年是你吧?你昨天沒來上課,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庇嗍枇趾诰€,果斷搖頭:“昨天被抓的確實是我,但我沒被梁子修猥褻。等等,綁架的消息我哥明明已經找人壓下來了,你在哪里看到的?”
“一個沒什么人關注的小報紙?!崩顫蛄克腠?,終于放開他的手,點點頭:“沒事就好……那你為什么心思浮躁得這么厲害?”
有個敏銳的同桌好可怕……他微笑,開始胡謅:“梁子修抓我的時候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我被他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