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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坐到林南旁邊問:對了,你跟之前那個Alpha還有聯系嗎?
林南:?
林南倒是沒什么疑慮,方娟口中說的那個Alpha就只可能是林南那個前相親對象。
早就沒有聯系了啊。林南坐直了一些,仍是挨在沙發上。
哦。方娟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林南疑惑。
我上周和隔壁棟那個阿姨吃飯,就那Alpha的姑媽,方娟也是剛好想起了這件事,她說她侄子約你出來,你每次都不答應哦?
林南眨了眨眼:?
這大哥這么直白的嗎?
和大哥認識都是暑假的事了,現在過了小半年,也好幾個月沒聯系了,林南沒想到這件事也有后續。
就,離譜。
也沒有吧。林南突然覺得有點尷尬,他也沒約過我幾次啊。
他約你出去,你都不肯去?方娟看著林南,繼續追問。
我不是去過一次嗎?林南回答說,爬山那次,我還告訴你了呢。
方娟記得林南是有一次說過和對方出門爬山了,不過朋友的話估計也不是空穴來風。
所以方娟還是繼續問:他說約你一次出門都很難,你總是拒絕說沒空。
沒空啊。林南仔細回想當時,沒空是真的,不想去也是真的,有一次是我做著小組作業,八點他給我發消息,我十點才看到。
那次是真沒看到。
不過林南挺慶幸自己沒看到,不然還得找借口拒絕。
他老是約我散步,還是到了晚上才邀約的那種,我又不經??粗謾C,哪知道哦。林南頗有幾分強詞奪理的理直氣壯。
他余光看到杜一庭的消息亮起幾次,低下頭又回復杜一庭的消息。
除了散步,就沒約過其他地方了嗎?方娟問。
約完爬山,還約爬山,我就不想去了。林南說起這事,確實有點心虛。
雖然沒有每次拒絕,也就是邀請五次,拒絕了四次而已。
大哥約的活動他沒興趣,爬山的體驗也只是一般,再約爬山也實在太沒有新意了。
林南嘆了一口氣:聊不來,感覺沒有共同興趣。
林南現在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而且男朋友還是個挺好的人,現在對著方娟提起前相親對象也不再只是那種無奈又煩躁的心情了。
一周上班五天,周末雙休,工作日八點出門,七點到家。
林南曾經和他每天都有聊天,知道他生活規律、作息正常,這倒沒什么。杜一庭作息亂七八糟的,唯一的好處是能在假期也有很多時間陪林南。
他說他沒出門旅游過。
林南喜歡旅游,每個假期都出門旅游。杜一庭也是去過不少城市的人,而且林南能感覺得到杜一庭愿意跟他、或者帶他到處去玩。
我問他有什么愛好,他說沒什么愛好。
林南自己也經常覺得自己是個挺無聊的人,但不至于覺得自己沒有愛好,而杜一庭的愛好和特長則是多種多樣。
他說他不看影視劇,不看綜藝,不看書,不打游戲,也不怎么喜歡出門。說實話,我挺納悶的,那他平時的生活都是怎么過的?
不管怎么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法,只是林南發覺對方似乎比他更無趣,不知道如何能和對方相處和聊下去,不如和杜一庭在一起時自在快樂。
方娟聽林南解釋完一通,也有點拿不出話來應答。
聽起來,確實有點無趣。
好吧,可能不止一點。
方娟至少也知道自己兒子喜歡旅游、喜歡看書,跟什么都沒興趣的人大概是聊不到一塊去的。
當不成情侶也就算了,不過人家要是下次約你,也不要總是拒絕嘛,當朋友也很好的啊。方娟說,而且他爸在駕校工作的,下次你介紹表弟表妹過去學車,說不定也有優惠呢。
好的。林南假笑著答應,心里暗自拒絕,拒絕無用社交!
方娟看林南一直在拿著手機聊天,又問:在和杜一庭聊天?
是啊。林南臉上的笑真誠了一些。
那你和他有共同語言吧?方娟又問。
那肯定的啊。林南笑著回答。
☆、第 79 章
從學校讀書一個學期回來,家還是那個家,連陽臺上花草擺放的位置都沒變。
沙發還是那么軟,對面住著的大樓還是那么多人,晚上的廣場舞音樂還是那么強勁。
林南心情很好,接連著在浴室看見方志遠泡著的衣服時都只是皺了皺眉。
他將衣服掛在架子上,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酸臭味。
桶里只有一件上衣和一條褲子,方志遠平時會去打籃球,估計是他運動后回來被方娟說了,就把衣服泡在了這里方娟一向都讓方志遠運動后要及時把衣服換洗,換也難,洗就更難了。
之前林南還在浴室里發現過方志遠換下來的襪子,泡在小桶里,三四雙,泡在小桶里,泡了一周。
這兩件衣服不知道在桶里已經泡了多久,林南首次能知道衣服能散發出發酵的泔水味,連桶里的水都變渾濁了。
好多句臟話哽在喉間,林南皺著眉把桶踢到洗手盆下面去。
林南把手機放到門口邊上的架子上。
他點開音樂播放器,忽然想起之前錄過杜一庭的唱歌視頻。
又點開了自己的存儲空間,可惜當時就只錄了幾個,現在要洗澡,也不好播放。
林南播放了一會兒,又認命地點開了音樂APP,播放自己的歌單。
說起來,現在他的歌單也混雜了許多民謠。
是杜一庭推薦的。
杜一庭帶他走進了新的天地,林南饒有樂趣地想。
林南很少有依賴什么人的心情,也許是因為方娟從小就跟他說,只有自己是最靠得住的。
所以他出去旅游、出門上學一月兩月的,不太會想家。
但事實上,他心理還是對家里有很深的羈絆。
他不比杜一庭,杜一庭很早就自己出來生活。
要說起來,杜一庭和別人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才是他生命中的短暫時光。
但在過去的一個學期里,林南和杜一庭幾乎是朝夕相處、每天見面,乍一分離,兩個人都有些不習慣。
那種不習慣還是生理心理上的。
林南回家前,在杜一庭家住了三天。
等到杜一庭重新回歸一個人在家的夜晚,總覺有什么不一樣了。
空蕩蕩的房間,衣柜里還有一兩件林南的衣服,送林南的那張畫林南并沒有拿走,如今正掛在床前一起床就能看見的地方。
能和林南在線上聊天,能打電話聽他的聲音,要是杜一庭想,他還可以給林南打視頻電話。
但是,距離確實是拉遠了。
有一種若有似無的思念,杜一庭第一次體會。
那是連酒精和香煙都壓不下去的感覺杜一庭并不是完全戒煙,只是在林南面前不抽,平時抽的頻率也減弱了而已。
杜一庭去了嚴春望的酒吧,這次沒有背上吉他。
找嚴春望,去他家酒吧就可以了,基本找一次,在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