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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刻在,杜一庭進別的Omega的宿舍就不太妥當了,林南就沒讓他進去,自己拿了吉他出來還給他。
我送你到南門。林南關了門,打算再陪杜一庭走一段路。
走到樓下,杜一庭在臺階前停下了。
之前面試的那份工作,我答應了。杜一庭告訴林南。
哦林南當然還記得前幾天一起陪杜一庭去面試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是不太喜歡那家店,那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下周才開始。杜一庭比林南站的低一層臺階,他對林南說話時便微仰起了頭,明天下午我去城東那邊頂班,你要過來看嗎?
林南面露難色,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我能帶作業過去嗎?
杜一庭也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猶豫的時間比林南短一點,就像是只是象征性地猶豫一下就很爽快地說:帶吧,一邊聽我唱歌,一邊寫作業。
說不定還能激勵我多寫點,是嗎?林南笑了起來。
杜一庭挑著眉,臉上也帶了笑意,他伸出手拉低林南的脖子,本來想親嘴唇的卻不小心親在了鼻尖。
不過也沒關系,親到了就好。
不要送我了,趕緊回去吧,明天下午兩點我在南門那等你。杜一庭一副挺高興的樣子。
林南也沒有執意要送他,笑著輕聲道了聲好。
回去吧。杜一庭松開手,帶著水果轉了身,腳步輕快,臨出門還說了一句,你不香了,你現在是火鍋味的。
林南回宿舍的路上嘴角就沒放下去過。
☆、第 42 章
你不對勁。
林南一回宿舍就收到了黎刻一本正經的評價,黎刻簡直連眼神都寫出了你不對勁。
我哪里不對勁?林南嘴上的笑意沒收起來又有擴大的趨勢,關上門走進來。
你跟剛才那個杜一庭學長不對勁。黎刻佯裝出正經盤問的神情,你的床邊還放著他的吉他。
黎刻沒見到杜一庭人,但聽到門外林南和杜一庭的對話。
你要不猜猜我和他是什么關系?林南并沒打算要瞞著黎刻。
黎刻已經洗過澡了,身上穿著一套充滿了可愛小熊頭的棉質睡衣,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聽了林南的話后茫然加深了。
朋友?黎刻給出了一個猜測。
比朋友深一點。林南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了。
情侶?黎刻試探性地又問,但問得沒什么底氣。
對的。林南笑了笑,把買來的水果從袋子里拿出來放到柜子上。
啊。黎刻有點激動地小聲喊了一下,也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什么時候的事啊?你晚上不是說你們剛認識嗎?
其實認識有一段時間了,晚上怕其它人抓著我倆亂問東西,就不想說。林南放好水果后,從下格的柜子里拿了衣服,我洗個澡,你消化一下,待會兒再跟你解釋。
林南下午洗過澡,但晚上吃過夜宵,身上有味道,他受不了,所以又打算洗一次。
林南拿了衣服進去。
黎刻跟著下床,搬了張椅子坐在浴室門口旁邊:你怎么都沒告訴我呀?
黎刻哪能想到林南的脫單實際是多么曲折,像是把別人一年的進度壓成了兩周,短短兩周就經歷了認識、表白、拒絕、又在一起。
在浴室里,林南沒帶手機進來,剛脫了衣服就聽到門外黎刻的聲音,有點好笑地說:這么急嗎,連我洗澡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可急了,門外的黎刻反坐在椅子上,將雙臂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又把下巴枕在上面。
剛才黎刻洗過澡,他洗澡時用的水比較熱,林南進去時,浴室的水霧還沒散光。
林南把脫下來的衣服掛在相對干燥一點的位置,取下花灑調試水溫。
我和杜一庭今晚才成為情侶,我還沒來得及和誰提起,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林南對門外的黎刻說。
浴室的門是不透明材質做的門,透著光,門內看不見門外,門外看不見門內。
門內的水聲掩了大半的說話聲,黎刻坐得離浴室門口挺近了,在大概能聽到林南說話的情況下就沒有再搬近一點。
門外的黎刻聽見林南說的話之后驚訝地啊了一聲:你們怎么認識的啊?
拼車認識的,后來發現是同校,還挺有緣的。林南簡單給黎刻說了一些他倆認識的過程,但省略了很多細節。
黎刻認真地聽著,邊不時地感嘆:太巧了。
林南擠出沐浴露的時候都想起了杜一庭,驀然無聲揚起嘴角。
林南在浴室里洗完澡刷完牙才出來,接著把內褲晾在陽臺,黎刻跟著林南移動,還在說話。
最后兩人關了燈躺在各自的被窩里還在聊。
杜學長看起來還挺高冷的。黎刻再次躺在了床上。
但相處起來不會有這種感覺。林南掖了掖被角。
林南平時睡覺時不愛穿那么多衣服,但今天黎刻在,兩人的床位之間又沒有遮擋物,他今晚上床是穿了一整套完整的睡衣,躺在床上總有些不太適應。
他睡覺時有些強迫癥,入眠前要掖好被角,要衣料舒坦,不然老不得勁,會睡不著。
真的嗎?黎刻和杜一庭沒打過太多交道,也沒從別人那里得到什么關于杜一庭的看法,目前他唯一了解杜一庭的途徑就是林南的描述。
至少我覺得還好。林南說白了和杜一庭也不太熟。
認真想一下,他倆相當于見過五次面是五次面嗎?林南也不太記得了。
反正就是見過幾次面就成為情侶了,了解程度十分有限。
也是,能對你好就夠了。黎刻說,好Alpha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確定?林南笑著反問。
開玩笑的,你們好好相處。林南能找到好對象,黎刻也衷心為他感到高興。
林南掖了好多次被角,還翻過好多次身,兩人聊的興起,一直聊天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林南好些時候困得差點要睡著,兩人都好幾次說要睡了,過了一會兒有人提起話題,又繼續聊了起來。
戴文斯呆是真的有點呆,整個人都直得不行,但有時候又很可愛。黎刻說。
戴文斯就是黎刻的那個男朋友,林南還見過。
怎么直?林南張開嘴打了個哈欠,人在被窩里忍不住還是把褲子蹬掉了。
和我去吃飯,大排檔什么的他絕對不會去,進一家店還要先找到里面的衛生經營許可證。黎刻話里也沒有多少抱怨的意思,玩過山車尖叫的聲音比我還大,也不敢和我去玩鬼屋。
淡淡的月光落在窗臺,林南和黎刻從理想對象聊到男朋友,從男朋友聊到理想對象,聊了好久,聊到睡著。
兩個沐浴在戀愛中的人,各自都覺得男朋友十分可愛。
月光淡下去,太陽躍出地平線,金黃色的光輝從窗外照入房間,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天上的云薄紗似的輕輕飄動,像游在藍色大海里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