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落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西林曾經(jīng)提及,并且不止一次邀請鳳鳴一起過來玩的地下劇場,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然非常特色。
據(jù)說他們跳的舞是根據(jù)非洲原始部落的祈禱舞蹈改編的,動作簡單粗放,沒有什么花哨的動作,但身上每一處都充斥著野生的力量感,帶著致命吸引,讓人看得熱血沸騰。
舞者身上有幾處涂了色澤熱烈的油彩,混合著汗水,顏色越加奪目,好像活了一樣隨著舞動。
他們頭上插著長長的鳥羽,身上背著大鼓,用獸皮帶束的緊緊的,然后一下下用力敲擊,整個劇場內(nèi)都回蕩著鼓聲和他們喉間發(fā)出的模仿祈禱的喊聲,讓人有種回歸原野的放松。
跳類似舞蹈的地方不是沒有,既然能夠脫穎而出,必然有其獨特之處,比如說西林分外推崇的“三只手”敲鼓。
單獨拎出一個已經(jīng)足夠賞心悅目,而當(dāng)舞臺上的每一個人都身材出眾、面容英俊時,這種美感無疑被無限放大,那視覺盛宴給人帶來的享受就更上一層。
咚,咚,咚
這一幕又純粹又曖昧,極盡大膽之能事,令無數(shù)觀眾都喪失了理智,站起來用力揮舞手臂,希望舞者跳下來互動。
氣氛達(dá)到頂點的時候,所有舞者竟真的走下舞臺!
他們背著大鼓,歡快地敲打著,匯成一首歡快的樂曲,又在某些中意的觀眾面前停留,用一點親密的接觸換回陣陣尖叫,然后笑的就更肆意了。
許多早有準(zhǔn)備的富婆從包中掏出大把鈔票,抖開之后從他們頭頂上拋灑下來,紛紛揚揚的樣子好像下雪。
不知是不是鳳鳴氣場太強,竟無人來到這邊,西林看上去無比遺憾,捶胸頓足難受至極,最后竟然落了淚。
鳳鳴失笑,推了她一把,“這也是什么值得哭的事嗎?”
才剛有人說有后臺合影的項目,大不了再去合影不就完了么。
西林還是捂著臉,紅著眼睛一抽一抽的,“算了,你別管我,我就是難受嘛!”
帷幕拉上,現(xiàn)場一片漆黑,鴉雀無聲。
又過了幾秒鐘,帷幕重新拉起,四周幾道激起強烈的白光刷的追過來,照亮了臺上新推出來的巨大玻璃酒杯,以及酒杯里那個穿著清涼不斷扭動的妖嬈男人。
現(xiàn)場先是一陣安靜,隨即便迸發(fā)出一陣爆炸式的強烈歡呼!
酒杯中真的有約莫二十公分高的香檳,他就勒著腰間那縷細(xì)細(xì)的布條大跳特跳,姿勢輕柔舒展,好像來到人間的惡魔,要將所有人拉入地獄。
其實他的動作都蠻簡單,但或許真的天賦異稟,再簡單再平常的動作經(jīng)他做出來也好像帶了一層別的意味。
他笑容璀璨,眼睛里亮閃閃的,隨手掬起一捧酒液往觀眾席上潑灑,又做出擁抱的手勢。
時值隆冬,卻沒人躲閃,反而笑著迎上去,又順手將桌上擺放的鮮花丟上臺去。
舞者從酒水中抄起一支火紅的玫瑰,深深地往臺下看了一眼,然后緩緩張開唇瓣,將翠色的花梗咬在兩排牙齒之間,猛地往觀眾席上一甩頭!
啊啊啊啊啊的歡呼聲響徹天際。
有酒液順著肌膚滑落,將他漂亮的肌肉都弄的濕漉漉的,吸水加深顏色的布片顏色更濃更正。
鳳鳴不由得想起自己那第一位也這么穿的男孩兒。
她明白當(dāng)時對方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想要打動自己,可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動作,不同的人表現(xiàn)起來竟也有截然不同的風(fēng)情:
有水珠順著舞男圓潤飽滿的曲線流下去,匯成小溪,燈光下亮閃閃的,看上去糜爛又刺眼。
他動作幅度極大,面帶笑容,眼里好像有小鉤子,每一眼神都極盡勾/引之能事。
如果真要比的話,莊群飛就是偷穿大人衣服的乖孩子,眼前這個,才是尤物。
不過現(xiàn)在鳳鳴顯然沒什么心思挑逗尤物,因為西林忽然抱著她嗚嗚的哭起來。
“我失戀了……嗚嗚嗚!”
鳳鳴微怔,旋即高高揚起眉毛,“你什么時候戀過嗎?”
第39章 只有那雙湖水綠的眼睛依舊……
西林撇開嗓子就開始哭, 哭的一抽一抽的,臉上的妝都給沖的七零八落,這兒一道, 那兒一撇的。
認(rèn)識這么久了, 鳳鳴還是頭一回見她如此脆弱, 就像一個普通的沉浸在戀愛中的女子, 把自己的外殼剝開, 露出來里面柔軟的肉。
當(dāng)然,這也就是她喝醉了,等回頭清醒了想起來, 指不定多么羞憤欲死的想要毀滅證據(jù)呢。
想到這里,鳳鳴就面無表情的掏出手機來了個十連拍……
多么難得, 必須得留念。
“前天我跟他表白了。”
哭的差不多了,西林就胡亂抓著自己的外套擦臉,不僅成功的把最后一點妝弄成鬼,而且也毀了一件兩萬八的衣服。
“我這輩子頭一回這么真心實意的對一個人,我他媽都想著要不干脆跟他結(jié)婚得了,沒成想啊, 人家壓根兒就瞧不上我!”
說到這里, 西林又掉了兩滴淚,看來是真?zhèn)牧恕?
顧青亭啊,自家老板也挺欣賞他的……強哥就偷眼去看鳳鳴,生怕自家老板吃醋不高興。
沒成想,鳳鳴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順手將西林推過來,又挺遺憾的看了看自己那同樣被染了化妝品的外套,皺了皺眉。
得, 一場哭,少說搭進(jìn)去幾萬塊錢。
強哥順手安慰了幾句,西林就醉眼惺忪的看著他感慨,“強哥,你真是個好強哥,要是二十年后咱倆還跟現(xiàn)在似的沒人要,干脆搭伙過算了。”
強哥就溫柔的笑,“瞧您這話說的,就算您真沒男人要了,可是我有啊!”、
西林愣了半天,傻乎乎的仰頭看著他,半晌才義憤填膺的指著他道:“……聽聽說的,這叫人話嗎?求求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