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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說留一口氣,虎杖真的就僅僅只是給咒靈留了一口氣。
滿身是血的體術派撕碎了咒靈的四肢,然后帶著濃郁的煞氣拖著那個咒靈,將這家伙甩到夏油杰的面前。
特級詛咒師幾乎整個人都被這股煞氣驚的渾身緊繃了起來,他睜圓了自己紫色的眼睛,警惕的盯著一身煞氣、面無表情的虎杖。
危險!
這個小鬼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個詛咒師一樣。
瘋狂,極端,和搖搖欲墜的理性。
老實說,我更想自己殺死羂索和真人他們的不過沒辦法了,大局更重要。
虎杖悠仁不知道是在對夏油杰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他暖棕色的眼睛被冷意和可怕的陰晦覆蓋,像是回想著什么糟糕至極的事情。
沒能親手殺死那兩個家伙,似乎讓這個被濺了一身血的體術師很是遺憾。
不過惠這么說就沒辦法了
虎杖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著:
這家伙交給你了。
夏油杰姑且點了點頭。
于是一身血的詛咒容器轉身往惠那邊走,然后停在了對方的三米開外。
抱歉沒注意度,我身上是不是很難聞?等一下喔,我稍微弄干凈一點
虎杖從惠那對綠眼睛里看見了自己的一身血的模樣,還有臉上沒有完全褪去的陰冷和可怖,愣了愣,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讓一面說著,一面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身體還微微轉了過去,把臉藏了起來。
啪。
伏黑惠走上前,把人拉過來,然后雙手拍在了對方臉上,面對面的看著他。
殺氣沒有褪去,眼底簡直能夠和詛咒師堪比的瘋狂和殺氣都沒能掩飾完連前特級詛咒師都不由心生警惕的神情卻并沒有讓面前的式神使有任何神情變化。
他用一如往常的語氣開口:發泄出來后心情好一點了?
嗯
那就好。
伏黑惠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脫了下來,放在對方手上,碎碎念:
穿上,十月份底了,晚上氣溫很涼,你體脂率低怕冷就別光著膀子詛咒的血過段時間自己就會消失了,不過你回去還是記得拿香波洗干凈點,畢竟還是被咒靈的血濺了一身,在心理上實在是接受不良。
哦。
虎杖悠仁愣愣的看著手里的外套,又抬頭看了看伏黑惠沒什么變化的眼神。
惠。
什么?
虎杖猶豫的開口:你不會害怕嗎?
并沒有惠記憶中那般的陽光開朗且樂觀,也不再是那個純粹天真的笨蛋。
本質上的陰郁和極端暴露了出來,虎杖知道自己暴走起來到底有多么可怕,他垂著眼,開口詢問。
然后他就被惠重重往腦殼上敲了一拳。
啰嗦,我之前明明已經說過了吧?稍微任性一點的透露真實想法、不管再怎么陰郁也沒關系我才不會討厭或者害怕你啊。
伏黑哥露出強硬的神情和不容拒絕的態度:
不想笑可以不笑,強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樂觀樣子我才不會安心,你要是現在還敢給我裝模作樣,我就不會只是揍你一拳而已了。
你這個笨蛋,哪怕本質成年了,到底還是個笨蛋。
被評價為笨蛋的虎杖緩慢的摸著自己的被重重敲了的腦殼,愣愣的看著惠的綠眼睛。
沒有討厭也沒有排斥,只帶著點無可奈何的味道。
一如既往的如湖水般平靜。
虎杖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就將面前的人抱進了懷里。
放開,一身血很臭?。?!
是惠說我可以任性的。
伏黑惠半月眼,糾結的繃著神情,在很嫌棄一身血和忍耐中勉為其難的選擇了后者:那你得把我衣服洗干凈晾干還回來才行。
好啊?;⒄扔迫恃鄣椎年幱舯或屔?,他再度變回了笨蛋似的大狗子,露出了得寸進尺的笑容,以后所有家務都可以交給我。
你是不是有點太得寸進尺了啊?
式神使的調伏現場。
一只兇獸被調伏了,瞬間變成了家養的大型犬。
不愧是式神使。
旁觀的夏油杰默默在心底冒出了旁白。
繪理媽媽歪著頭,姑且沒有干涉什么。
涉谷事件在主謀死亡后漸漸落幕,剩余的[帳]在甚爾和九相圖兄弟以及其他的咒術師齊心協力的合作下被一一擊破,很快就只剩下了掃尾工作。
獄門疆上的咒術被黑繩捆起來后擾亂,惠直接將其塞進了影子里,而本該在對付羂索的時候就放出來的五條悟,則是被惠慢吞吞的帶到涉谷后才釋放。
放完就跑。
因為沒能親手干掉羂索的五條悟真的太鬧騰了。
為什么不早點放我出來啊
因為夏油先生動手太快了,那個咒靈的話悠仁自己就能解決,根本沒有老師你出場的余地?;堇⒄扔迫逝艿馁\快。
繪理跟著兒子,夏油杰重新偽裝起來,按照摯友的建議,用新到手的咒靈的術式去救治涉谷中受傷的咒術師。
而氣呼呼的五條悟則是帶著一肚子氣去高層那邊看乙骨的行動進展,開始進行政變的掃尾。
自此,前世的噩夢結束了。
被扭轉的崩壞未來在此刻步入了一條正軌。
一個截然不同的、更加充滿希望的咒術界將會從今天開始誕生。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劇情結束啦。
下章涉谷和政變的后續,該被打的(甚爾)被打,該黏糊的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