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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伏黑惠站了起來,赤司你也是,辛苦了。
。
赤司征十郎剛剛和伏黑惠分開,在順著體育場前進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身高近乎一米九的大男人往口袋里塞著什么,嘴角的疤加上熟悉的黑發(fā)綠眼,那張和伏黑惠相似度極高的長相顯然是赤司所熟悉的。
啊,這個人是伏黑惠的爸爸?
赤司的腳步頓了頓,朝那邊走了過去。
行了行了給我好好呆在口袋里,等找到惠之后再放你出來好吧?
伏黑甚爾一面拿著攝像機,一面小聲嘀咕著把他家的小黑貓往外套寬大的口袋里塞。
小黑貓在甚爾寬大的口袋里轉(zhuǎn)悠個不停。
你好,伏黑先生。
啊?
被喊到姓氏的伏黑甚爾聞聲轉(zhuǎn)過頭,視線下移,和赤司的紅眸對上。
你是?啊啊,是那個甚爾歪了歪腦袋,思索了一番后恍然,但張開口又頓住:叫什么來著?
從來不記男人名字的大男人臉上寫滿了不在意。
是赤司,我是赤司征十郎,先前在酒店承蒙您和伏黑惠君的照顧。
對對,你是赤司家的小少爺你原來和惠一個學(xué)校?甚爾臉上寫滿了微妙。
確實如此。
哦,算了,喂,你知道惠在哪嗎?
伏黑惠君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比賽中。赤司猶豫的看了看對方手中的攝像機,他沒有告訴你嗎?
沒啊,惠不讓我來,我偷偷過來的。甚爾完全不隱瞞自己被兒子嫌棄的事實。
赤司:果然
甚爾口袋里的小黑貓再次探出了個腦袋,它抖了抖耳尖,軟軟咪了一聲。
喂,惠二號,都說了不許出來了。
惠二號?
赤司看向了男人的口袋。
曾經(jīng)在伏黑惠手機屏幕上見過的小煤球睜著綠眼睛看了過來,然后兇巴巴的對著甚爾的手又踹又咬。
真的和伏黑惠君長的好像,照片上就已經(jīng)很相似了,沒想到現(xiàn)實看到重合度更高。
特別是兇巴巴的神情,和某個人一貫的臭臉重合了起來。
啊,糟糕了。
赤司目送男人朝跑道那邊走去,手彎起搭在嘴唇上。
見過惠二號之后,由于二者重合度太高的原因,因此每當在腦子里回想起伏黑惠的長相,就會莫名其妙蹦出一只小黑貓。
。
甚爾拿著攝像機,仗著身高和體格,順利的混入了應(yīng)援隊里。
女孩子的尖叫聲和不良團隊仿佛追星的夸張架勢,讓甚爾都震驚了一瞬。
那小子還蠻受歡迎的嘛。
不愧是我的兒子。
職業(yè)小白臉舉起攝像機找人。
口袋里的小黑貓也順勢勾著甚爾的衣服,一點一點往上爬,最后窩成球蹲在了男人肩膀上。
小黑貓高高揚起腦袋,豎起耳朵找人,它尾巴尖一晃一晃的,吸引了后方不少觀眾的注意力。
啊,來了來了。
前往領(lǐng)先的選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眼前。
1500米長跑不止一圈,耗時比較長,一般運動員為了維持體力,一般在速度上都會有所保留,選擇而按照一個比較舒服的頻率勻速前進。
但是對于體能怪物、天與咒縛的大猩猩甚爾來說,全程全力沖刺完全沒問題。
區(qū)區(qū)1500米而已,干嘛要慢吞吞的勻速跑?
理所當然,在伏黑惠以第一名且正常的勻速出現(xiàn)在視野范圍內(nèi)時,甚爾相當嫌棄的挑起眉。
喂,惠,你倒是跑快一點啊,沒吃飯啊?就這么一點距離你到底要跑多久?
他舉著攝像機大聲嚷嚷,一點也不客氣的嗓音在應(yīng)援隊的加油聲中顯得格格不入。
原本目不斜視的伏黑惠差點一個踉蹌。
這個聲音是
!!!
伏黑惠遭遇世界末日似的睜圓了眼睛,他朝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去,然后在那一瞬間大驚失色。
整個人頓時都蕭瑟凄涼的不行。
咪!
小黑貓也看到了它最喜歡的小主人,只有三條腿的小貓咪爬到甚爾頭頂,它立即挺直了身體,后腿作為支撐點,僅剩下來的完好右前肢和只剩下半截的左前肢舉起,像是招財貓一樣擺動著,甚至快樂的發(fā)出了軟軟的咪咪聲。
只是因為太小了,小黑貓不太能保持平衡,整一小只都搖搖欲墜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甚爾腦袋上掉下來。
在人群里顯得超級危險。
伏黑惠呼吸都亂了。
啊啊,甚爾那個笨蛋。
為什么會過來,明明沒告訴他,過來就算了但為什么要帶貓!那孩子要掉下來了啊!!
那孩子只有三條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品種關(guān)系一直都小小的長不大,這么一點點的小家伙掉下來肯定會被踩傷的!
沖起來啊,難不成你這就累了?欸,真遜啊,這種水平的體力哪天出事都不奇怪,看來以后訓(xùn)練要給你加倍才行了。
滿臉嘲笑的大男人根本不在乎頭頂作威作福的貓,他擠到了最前排,拿著攝像機試圖在他即將路過的一瞬間拉近距離。
嘁
伏黑惠惡狠狠的瞪了甚爾一眼,又擔憂的看了看小黑貓。
他吐出一口氣,忽然開始提速,在僅僅跑了三分之一的前提下,開始全力沖刺。
觀眾目瞪口呆的看著伏黑惠以先前兩倍的速度全程沖刺快速跑完了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路程,然后沖線也不帶停的,繼續(xù)往前跑,一路沖向觀眾群,接著跳起來一拳錘在甚爾臉上。
然后氣喘吁吁的伏黑惠趕緊穩(wěn)穩(wěn)的把掉下來的小黑貓抱進懷里。
第38章
伏黑惠朝臉的一拳對于甚爾來說等同于小貓撓癢癢。
盡管周圍的人被這一發(fā)展驚的目瞪口呆, 但被揍的本人卻渾不在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惠又生氣了,但甚爾也不躲, 反正自家兒子一拳的力道有多大他心知肚明。
打腫算他輸。
連痛都沒有呼一聲, 伏黑甚爾只是頓了頓, 居高臨下的挑眉,然后繼續(xù)舉起攝像機對準自己氣喘吁吁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