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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那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牽扯著他的心臟好像也開始疼。
都說用心去體會,是能感受到的,比如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搖擺不定。顧流寒聲音很輕,但聽著卻有股莫名的難過。
祁野眼眶一紅,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一般,他五指緩緩縮緊:
不,你成功了,現在我可能有點離不開你了。
聽到這話,顧流寒怔了一下,眼里的水光閃了閃。
真的嗎?
這個想法在他腦子里一閃而過,思考一陣后,他得出一個結論:似乎是真的。
所以你呢?我表態了,你呢?祁野輕聲反問他,溫柔地撫摸著懷里人的背。
顧流寒微垂著眸,睫毛顫動了下,他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能談好,那以后兩人就能心意相通,而如果談崩的話那可能會失去面前的人。
如果我說,在我心里你一直是100分,你信嗎。他毫不猶豫地剖開自己的真心。
祁野怔住,手上的動作一頓,沉默半晌后才開口:那為什么還要我去追你,一點一點提高分數。
顧流寒吁了口氣,聲音平靜了很多:100分是我的結果,我可以站在終點等你。但前提是你會來。
說著他頓了下,又繼續道:阿野,你問問你自己,如果沒有今天的事,你還有多久才會發覺自己離不開我。
空氣里一陣靜默,祁野咬緊了嘴里的糖棍子,那雙漂亮的小鹿眼里情緒復雜。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輕輕推開一點懷里的人,看著顧流寒深邃還帶著點水光的桃花眼,祁野唇角微微勾起一個笑,眼眶有些紅。
就這么想要我?費這么多心思,繞了一大圈兒
他一手輕撫上顧流寒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你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他眼底的冷光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溫柔。
顧流寒微微垂下眼皮,眸光閃爍:比你想象中要早很多。
這是一場策劃了兩年的重逢。
祁野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能問一下現在你心里的打分是多少嗎?
顧流寒羽睫輕顫,雙手拽緊了他的領口:60。
這個數字,100分的話已經及格了,還不錯,但祁野仍舊得寸進尺:不直接給我100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溫柔。
顧流寒卻是搖了搖頭:總覺得,還差點什么。
是還差點,他和祁野都還差點,但眼下最大的難關已經度過了,以后他們只會逐漸心意相貼,越來越順,除了兩年前他們相遇過的這件事還是個潛藏的地雷。
那,我還是繼續追你吧。祁野輕笑一聲。
對于誰追誰這事兒,他倒是不太在意,畢竟兩人互相喜歡的話,這就只是個情/趣了。
而他,很樂意掌握制造情/趣的主動權。
這個回答是顧流寒沒想到的,他點了點頭,心頭一股莫名的喜悅。
其實他一直沒告訴祁野,那個百分數打分,計算的不是他對祁野的好感度,而是祁野對他的好感度。
現在,嗯,及格了。
兩人對視著,十指相扣,看向對方的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誰也沒想到,原本一場危機,到頭來成了柳暗花明的轉機。
?
第五十四章
祁野看了顧流寒一會兒,那雙漂亮的小鹿眼緩緩閉上,將自己的唇逐漸湊近。
他承認,剛才被梁元一刺激,他是有點沖動了,什么也沒弄清楚,就去質問顧流寒,還說出了那么絕情的話。
如果以后兩人要在一起,這樣莽撞的脾氣會很傷對方的心。
到現在,他腦子里都是顧流寒俊美的臉煞白一片、眼里帶淚的模樣。
他好心疼。
兩人逐漸默契地擁吻在一起,這個吻,帶著霸道的侵占,還有赤/裸裸的欲望,像是在懲罰對方,也像是在懲罰自己。
雖然有點瘋狂,但卻意外地很溫柔,會放肆地地啃咬,但也會注意不把對方弄傷。
連疼都是帶著一點酥麻的爽感。
祁野濕軟的小舌在顧流寒嘴里掃蕩,瘋了一樣汲取著氧氣,吻一會兒又退回去用尖利的小虎牙磨著他的下唇。
兩人撕扯在一起,曖昧的水漬聲在屋里響成一片,場面逐漸變得色氣四溢。
顧流寒被吻得腦袋發暈,腿也有些軟,索性身子是靠著墻的,才能堪堪站穩。
祁野跟他貼著很近,吻了很久后才松開,兩人交頸廝磨,眼里都逐漸染上□□,互相蹭在一起。
燥熱感逐漸有些難耐,但顧流寒卻有些受用,他瞇著眼微微喘息,仰著頎長的脖頸去承受。
這樣溫柔中夾雜著狠厲的吻,讓他難以自拔。
現在顧流寒滿腦子的想法都是:他的阿野終于心動了。
他在這個人心里,終于不再只是一條隨時可以拋棄的魚。
不過這還不夠,他要吞噬掉這個人的心臟,讓阿野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這么想著,顧流寒抬手不自覺地摟上了跟前人的脖子。
祁野身子一僵,他卷起小舌緩緩從顧流寒的嘴里退出去。
男人似乎有些意料情迷,仍然微張著嘴,半闔著眸,面色潮紅一片,這是已經動情的模/樣。
祁野看得瞇起了眼,他伸出手去,食指和中指并攏,緩緩探入顧流寒的嘴里。
夾住那兩片柔軟的小舌攪動起來,黏稠的口液附在他指尖上,隨著動作發出極致色/氣的聲音。
唔~顧流寒漸漸回神,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那雙深邃漂亮的桃花眼被染上了一點淚光,看起來極具魅惑性。
祁野被勾得頭皮發麻。
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忽然抽出手,又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于方才的溫柔,帶著一點纏綿的激烈,像是要將眼前的人拆穿入腹。
顧流寒摟緊了祁野的脖子,舌頭跟他的糾纏在一起,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
他感覺腿軟得快要站不住了,一只有力的手忽然一把撈起他,將他死死抵在墻上。
一面是炙熱的體溫,一面是冰冷的墻,雙重折磨讓他人都快要化了。
祁野一邊吻他,一邊咬著他下唇:今天怎么這么主動?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透著低沉和壓抑。
顧流寒巴巴地自己送上去,一下一下舔舐勾勒著祁野的唇形,喑啞著聲說:我的錯,梁元的事是我沒處理好。
對不起。
他一邊討好地吻著,一邊手勾住祁野的脖子,五指散開插/入他柔軟的碎發中。
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頭上和唇上同時傳來,祁野悶哼一聲,更加瘋狂地進行掠奪,一手雙死死將人抵在墻壁上。
梁元的事,他們兩人誰又有錯呢?
現實生活又不是爽文,感情是不可能一帆風順的。
而且,顧流寒這么頂尖優秀的一個人,如果身邊沒有別的人覬覦,那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