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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個大大的呵欠:我先睡了。
嗯。祁調都有點不敢看他,聲音弱弱的。
陸子淵沒注意,倒床就睡,恨不得跟床粘在一起的那種。
祁調洗完澡出來,已是深夜。
但他精神很亢奮,一點想睡覺的心思都沒有。
拿出手機來,搜了下今天看到的那人,叫什么?周葉。
祁調又仔仔細細看一遍這人的所有信息,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
轉頭又看了下遙遠的陸子淵。
第一次在搜索軟件上面輸入他偶像的真名陸子淵。
手機頁面跳轉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臟。
陸子淵,XX省XX縣XX村村民。
陸子淵,XXX小學一年級。
請問誰知道陸子淵上了哪所初中?他檔案不知道轉哪兒去。
各種各樣的五花八門的陸子淵。
祁調沒在這些名字里面找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他看著這上面的信息頓住,隨即輕笑起來,有點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還不如直接問呢!
只是,陸老師并不一定會如實說。
他又搜了下龍川,出乎意料的是,圈內這么出名的龍川,在搜出來的結果里面,也看不見任何關于他的真實信息。
甚至因為這個姓氏比較特殊,還搜出來兩本小說。
祁調自個兒折騰半晌,最后放棄。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熬到凌晨才入睡。
陸子淵一覺睡到大天亮,生物鐘讓他蘇醒的時候,他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又在床上鼓蛹了一會兒,過了十幾分鐘才起床。
早已經起床,搞好早餐,算著時間上來叫他的祁調見狀不由得露出微笑。
這就是,屬于同居的快樂嗎?
陸子淵把自己窩在被子里,某一刻忽然睜眼,隨即抬頭,不是漆黑的房子,對面書房的窗簾拉開,柔和的陽光照進來,驅走了他這半邊的陰暗。
令人心悸的黑暗消失不見,這一瞬間陸子淵看起來呆呆的,似乎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已經習慣每天早上起來時都被嚇那么一跳,別人都是在這種環境中適應,陸子淵卻是越來越隔應。
他愣了一會兒,才看見酒柜旁邊站著的祁調。
啞著嗓子道早安:祁老師,早啊。
早。陸老師,吃早飯了。
嗯。陸子淵摸過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起床洗漱。
早上穿衣服的環節他自己還能搞定,先把左手套進去就行。
祁調不期然又想起昨天晚上晃眼而過的那半抹白色,微紅著臉逃了。
陸子淵慢悠悠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下樓。
香噴噴的早餐已經放在餐桌上。
祁調昨天晚上給各位導演發出去的消息,本來冷靜下來之后,就覺得有點太著急了,這一步走的不行。
結果早上收到兩個回復,都是婉拒的。
祁調瞬間就瞇起了眼。
這兩個導演跟他的關系都不錯,也很看中他,他就是推薦一個人,按理說不應該會拒絕,結果兩個人雙雙拒絕。
祁調不是個傻白甜,圈內這么多年,多少臟的臭的他都見過,一開始是沒注意過,收到倆拒絕信息之后,他瞬間就反應過來。
有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再次提上來。
陸老師,為什么八年都不火?
這是個讓人注意到之后就很在意的問題。
以前他覺得是束喻的不作為,再加上陸老師本身就不太愛營業。
那個工作室的賬號都是正常轉發,沒有一點私人的東西。
至于他的微博,更是干干凈凈,還設置了權限。
但就算沒設置權限,祁調也清楚,他八年時間,發的微博數量就沒超過三位數。
有沒有五十都打個問號。
這樣看來他對自己能不能紅,又好像還蠻無所謂的。
不過自己不想火,跟其他人不想他火,性質是不一樣的。
這兩個跟他關系都不錯的導演拒絕陸老師的出演,是不是,背后有人打了招呼?
這么一想,格局瞬間打開,為什么陸老師八年,出演的各種角色都是丑角兒,為什么束喻一直都像是個瞎子一樣,看不到陸老師的帥氣與美貌?
甚至,為什么當時束喻打理的工作室賬號里面,都沒有幾張陸老師的精修照片?
一切好像撥云見霧,因為,有人在背后,搞他!
陸老師這段時間要不要跟一下金樂獎?跟一下項目,多認識一些人,以后路會更寬,祁調想,只要QL金樂獎能起來,他的陸老師往后在圈內就不會這么被動。
同時,自己也要加緊腳步,成為新一輪的資本!
陸子淵微微搖頭:你搞就好,我就投資。
那哥你最近要干嘛?梁宇問。
陸子淵道:處理點私事。然后動動左手:順便養傷。
他這樣佛系的態度,讓幾人都有點摸不到頭腦。
試問陸子淵本人不想火嗎?不,他想,他很想!
但是,凡事都有個但是,陸子淵只想作為一個低調的演員火起來,流量不是他的第一選擇。
流量,將人推在娛樂圈最前面,當成資本的靶子。他不能完全依靠陸家,說不準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陸子淵的火,是成為青衣那般的路子。
是觀眾看到他出現在熒幕中之后,會說,唉唉唉,這是那個誰!
那個誰是他曾經扮演過的角色,而不是他本人。
所以陸子淵很羨慕祁調,這人簡直是完成了他的終極夢想!
有演技,有流量,而且還沒有黑料。
那兩年祁調躥得實在是快,快到讓人措手不及,即便他當時背靠華資,陸子淵也不覺得他不會成為資本的靶子。
資本在背后肯定有操作,不過祁調硬生生靠著自己純白的背景挺過來了!
沒有什么前女友,沒有什么睡粉,也沒有摳門,集資等種種圈內人習以為常的問題。
干干凈凈,白白亮亮的,這人撐過來且走到了現在。
吃完早餐后,陸子淵坐著歇會兒,十點左右收拾收拾,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祁調問:陸老師要去哪兒?他想當司機。
順便已經跟楊康請了假,楊康一臉恨鐵不成鋼,然后捏著鼻子揶揄的準了假。
祁調就不知道他哪兒來那么多戲,本想回兩句,卻又放下手機,等陸子淵的回答。
出門有點事,祁老師要一起嗎?他誠摯邀約,畢竟自己的手不方便,還沒有駕照,他要是不去,陸子淵就只能叫梁宇開車了。
祁調忙道:有!
兩人去車庫,開的依舊是陸子淵的紅旗。低調,也沒什么人會注意到。
陸子淵跟易安約的是一家高級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