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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栩跟他說話間,后脖頸忽然一涼,有人用針頭扎了他一下。他回手給人一拳,用力踩碎那人手中的針頭。
你給我扎了什么?江栩眼神狠厲,話音冰冷。
嘿嘿,好東西。催化劑,催化你發情的。董勝抹掉嘴角的血,一步步走向江栩。
江栩還想再揍他,胳膊忽然就有些使不上勁。
催化劑是個好東西,經常用在伴侶之間,可以催化Omega發情。
董勝眼中跳躍著瘋狂:住院的一個月,我無時無刻不想收拾你。但你猛啊,家里有錢有勢還能打。周晉那個廢物雇了打手也沒能把你怎么樣,嘖嘖,只能怪他弱雞了。
董勝盯著江栩好看的眼睛,和因為催化劑而一點點遍得緋紅的臉:這么一看,你真好看,不愧是omega。周晉不會享受,像你這樣的最適合打斷手腳。
董勝壓著嗓子,在江栩頭頂說:關在家里,干到你下不來床,雙腿發顫。
江栩舔舔后槽牙,好久沒人把他惹到這個地步了,眉梢挑著,淡淡看著董勝一步步靠近:你想標記我啊?就憑你?一個連我兩招都挺不過的廢物,還敢肖想老子?
你是個Omega,只能在我身底下發情,欠操。
想□□啊。可惜了。江栩眼中冷光一閃,腳抬起,對著董勝的下身狠狠踹了過去:你配嗎?
董勝嗷!了一聲,捂著下身,啊啊嗷喊叫個不停,臉通紅疼到大汗淋漓。
我說你怎么這么下流呢,長了個玩意不知道怎么嘚瑟了?江栩站起來,把旁邊跑上來的小混混掀翻,對著佝僂著身子的董勝又是一腳。
這下董勝徹底歇菜了,連喊疼都不會了,他下身疼到麻木,褲子濕淋淋的。不知道是出血了還是尿失禁,亦或是兩者都有。
幾個混混還往上撲,江栩的眼底一片冷厲,把所有人打倒了。剩下一兩個能活動的混混一看打不過,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祁夏終于吐出嘴里的東西:江栩,你怎么樣?他看見江栩白皙的下頜全是血。
他是Omega?哪有這么厲害的Omega?一個人單挑那么多A。
更何況是他在被注射了催化劑的情況下!
江栩步履艱難地走到祁夏身邊,給他解開繩子。
祁夏手抖個不停,鼻子里全是江栩信息素的味道,濃郁極了,花香彌漫,清爽又迷人。
江栩還殘留著打架后戾氣,白皙的唇開合:別愣著,報警,叫救護車。
地上的手機嗡嗡響個不停,屏幕已經碎了,響的是董勝的手機,江栩看到屏幕來電:魏振林
江栩嘴角的弧度冷厲又譏誚:祁夏,把手機拿來。
電話接通,江栩按下錄音鍵。對面傳來急切地問話: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董勝你別忘了拍視頻。別光顧著享受。
江栩輕嗤一聲:魏振林,你腿好了?
江栩!魏振林的聲音嘶聲力竭的:董勝呢?
廢了。下一個就是你。江栩聲音低又沉。
江栩你
三年前被我踹折的腿這么快就好了。國外的醫療水平不錯,你回來了?我再給你補兩腳。
嘟嘟電話掛斷。
警察,醫生一一到場,江栩吩咐祁夏留下來,看好證據,還在現場拍了照。
江栩的手機錄了音。打架打出經驗了,沒有證據,可能會被對方反咬一口。
*
謝淮正在北澤大學面見專家,這是保送的最后一步,短短兩年高中生涯,他的證書堆了滿滿一摞。
教授跟專家對他非常滿意,李教授提出:謝淮,歡迎你加入北澤大學醫學院研究所。
走,跟幾位專家一起去實驗室看看,歡迎你有時間早點進實驗室。
謝淮手機響了,宣歌。
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不好了,學神,栩哥住院了。
謝淮甚至沒聽清接下來宣歌說了什么話,對教授說:實在抱歉,家人出了點事,我需要過去一趟。
*
病房里的江栩臉仍然那么熱,那么紅,嘴唇上的傷口隱約滲著血絲。
病房外面來了好幾位同學,楚辭他們也到了,江栩被單架抬出學校的時候,有些同學目睹了過程。
雖然醫務人員及時給他噴了阻隔劑,同學們還是聞到了那股濃艷的香氣,沁人心脾的,清香四溢的信息素。
好聞,特別好聞。
任何一個聞到這種香味的人,第一時間會反應過來,這是屬于一個Omega的信息素。
洋甘菊,太陽花。
顧俊松不能進病房,他在走廊來回徘徊,嘴里嘟嘟囔囔的:祁夏,你再說一遍,栩哥是什么?
祁夏白著臉:我說過了。
放屁!我知道你說過了,但我他媽的不信,栩哥怎么能是Omega?還被人注射了催化劑?
顧俊松拎起祁夏的脖領子:你是不是跟那群王八蛋一伙兒的?
楚辭把顧俊松拉開:松子,你冷靜點,江栩還在里面。現在醫生使用了各種抑制劑,對他始終不見效,你別添亂了。
栩哥是Omega已經足夠顧俊松震撼的了,沒想到還對抑制劑不耐受,他平時怎么熬的啊,該有多難受!
顧俊松氣得直哆嗦。
宣歌開門出來:你們吵什么?安靜點,謝淮來了嗎?
電梯響,謝淮動作很快,大步跑過來:他怎么樣了?
宣歌拉著他的胳膊,焦急道:跟我來!
把事情經過給我講清楚。謝淮冷著臉,神情肅然。他打了幾個電話,聯系上了律師。
宣歌:謝淮,你在處理董勝他們的事嗎?
嗯,一個都跑不了。謝淮的眼神那么冷,看得宣歌心驚膽寒,董勝死定了,魏振林也跑不了。
看著宣歌把謝淮往病房領,顧俊松急了:宣歌,你干嗎把他往里帶,栩哥在發熱,他進去不合適!
門關上了,宣歌退了出來:咱們去給他們買點吃的。
不行。顧俊松紅著眼睛:謝淮還在里面,我不放心。
你別進去。宣歌欲言又止,最后帶著三個人離開。
謝淮鎖好門,拉上窗簾,看著床上的人,他的心臟好像被重擊了一樣。
江栩蜷著身體,因為情熱兇猛,下唇被咬紅了。
他走上前,把江栩抱起來,用指腹摩擦江栩發紅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江栩的身體已經開始發顫。
謝淮上床摟著他,慢慢釋放信息素,安撫江栩。
過了一刻鐘,江栩眼中清明了很多,他睜開扇形的大眼睛,褐色眼神帶著濕氣,嘴角掀開:這個催化劑,還挺烈的。
謝淮看著他,用手指把江栩的下唇從牙齒中解救出來,聲音低沉:你怎么這么不讓我放心,嗯?
江栩眨巴下眼睛:我沒事,就幾個雜碎,沒想到他們這么不要臉用催化劑。
他的話沒說完,全身一頓痙攣,催化劑已經注射一個多小時了,這些抑制藥一點作用也沒有,他左手還打著點滴。
他回手把針拔了,唇角溢出笑容:抑制劑對我沒有用,這些人趁著我昏昏沉沉的又給我打了藥。
謝淮抱起江栩,用酒精棉把江栩唇角的傷處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