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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就不說這個,我知道林曦是你哥哥,你恨老祖是正常的。畢竟在紅綃的記憶里,老祖是囚禁了那個房間里的人。
只不過當時紅綃不知道房間里的人就是林曦,只知道房間里面的人神魂潰散,老祖尋遍各地,就連狂亂之海都去了,找來無數滋養神魂的東西。
可就算如此,時間長了林曦也只會變成一個傻子,不過那個時候的老祖似乎不在意這個。
有些時候我希望治好他,但有些時候又不想,怕他醒了逃跑,寧愿他變成一個傻子留在我身邊,時間久了他會心甘情愿的。
紅綃很清楚的記得,當時老祖就是這么給她說的。
聽合歡宗的其他人說,房間里面的人是因為給老祖點燈才變傻的,但老祖卻不愿意治好這人,只想把人留在身邊。
這種做法讓紅綃覺得不太舒服。
怎么出去?林衡巴不得現在就離開,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跟我來。紅綃帶著林衡七拐八拐,走到一處偏殿。
偏殿里面似乎有人,紅綃立刻拉著林衡躲起來。
剛躲好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到底想怎么樣?晏逢卿咬牙切齒的看著鳳毓。
鳳毓不以為意,抖了抖白色的袍子:其實我也只有那個幾天會穿這個顏色,只不過見到故人的弟弟,心血來潮想多穿幾天。
鳳毓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你到底想把林衡扣到什么時候?晏逢卿語氣冰冷。
他想盡快帶著林衡離開這個地方,不知怎么回事,他總覺得繼續呆下去,會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改變體質的方法。鳳毓笑笑。
晏逢卿從懷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遞給鳳毓:龍丹在里面。
不急。鳳毓手下盒子,眼睛余光瞄了一眼屏風后面,隨即滿臉笑意:我把林衡留下來也是為了你好。
我不想跟你廢話。晏逢卿冷冷的說。
你可知改變體質最關鍵的一步是什么?
什么?晏逢卿壓著怒火問。
就是必須有一個人跟你互換,你是極陰必須要極陽來換,所以你懂了吧?鳳毓笑得像只狐貍。
晏逢卿微微一愣,有點回不了神:你的意思意思是林衡他
對,不過那個男人愿意變成極體質,男不男女不女的,所以我才會把林衡帶回來。鳳毓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晏逢卿的表情。
他堅信晏逢卿跟他一樣都是同一種人,當初讓林曦點燈的人是他,現在讓林衡成為極陰體質的人就是晏逢卿。
這晏逢卿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全天下只有林衡一個人是極陽體質嗎?
可是這得自愿啊。鳳毓故作苦惱的說:不然陣法會失效。
哼,你以為這很難?晏逢卿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只有是人就有在乎的東西,拿捏住對方的弱點,還怕對方不會心甘情愿?
可是鳳毓笑得高深莫測,走過來,靠在晏逢卿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你晏逢卿的表情變化莫測,最后定格在憤怒上:鳳毓你是故意的!
所以你要怎么辦,林衡會答應嗎?鳳毓緩緩轉身,看著屏風笑著說:傻狍子還在哪里偷看什么?
林衡皺眉,心中總有股怒火無處發泄,他推到屏風,大步走出來,站在鳳毓面前。
我發現你這真賤!林衡毫不掩飾的說出心中所想,仿佛就從來沒有忌憚過鳳毓是化神期的修為。
傻狍子急了,所以你會你大師兄互換嗎?鳳毓絲毫也不在乎林衡罵他。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跟你沒關系!林衡氣沖沖走過去拉起晏逢卿的手就朝外面走。
鳳毓沒有攔著,只是看著林衡的背影陷入了回憶之中。
等林曦回來之后,也不知道還愿不愿意替自己點燈,當然這次他不會讓林曦做燈芯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犯之前的錯,他會把林曦牢牢綁在身邊,一刻不離的看著人,直到林曦眼中再度只有自己。
林衡走到偏殿門口,看到一個平安結,恍惚中似乎置身于喧鬧的大街。
八月十五的月亮像個銀盤,明晃晃地掛在天上,地面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都出來逛花燈猜燈謎,就連魔域也毫不例外。
你干嘛跟著我?少年很不想看到眼前的男人:你還說話算不算數了?答應放我離開的。
別緊張,我只是出來隨便走走,沒想到就遇見了你。男人笑笑。
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告辭!少年抱著劍朝前走去。
身后一道颶風突至,街道各處人仰馬翻,掛在繩子上的花燈被掀翻在地,瞬間被燭火點燃,很快長街變成一片火海。
媽媽,媽媽一個小女孩在人群中聲嘶力竭的哭喊,到處都是逃跑的人,一把將小女孩撞到在地上。
小女孩的手被逃跑的人踩了一下,疼得她哇哇大哭。
少年飛身上前將小女孩攬入懷中緊緊護住,輕聲安慰到:別怕。
颶風的另一頭站著一個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一根骨鞭,狠狠揮下風刃四起。
少年躲避不及,只能先將小女孩護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當作肉盾。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抬頭就看見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自量力!男人一邊攔住少年的腰將人帶離,一邊抬起手放出一條水龍,朝著斗篷男飛沖過去。
謝,謝謝。少年雖然很討厭這個男人,但還是真心的道歉。
傻狍子,修為太低了就不要隨便在魔域閑逛。男人將少年放在街邊,輕輕刮了一下少年的鼻子,轉身朝斗篷男攻了上去。
不到五個回合,斗篷男就被男人踩在腳底下。
你傷了我的人,該怎么辦?男人壓著斗篷男走到少年面前。
對,對不起。此時斗篷男的脊椎已經斷了,只能艱難爬行到少年腳下道歉。
誰誰是你的人。少年只想躲這個男人遠遠的:我已經給你點完燈了,我們沒有關系了。
是嗎?男人走過來,掐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上次我發作,好像好像有人用嘴給我喂藥。
你閉嘴!少年惱羞成怒,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老要來招惹自己。
畫面漸漸消失,林衡意識回籠,猛地吸了一口氣,心里又說不清道不明的鈍痛。
就像是被一把生銹的鈍刀來來回回在心上砍。
嘶林衡疼得不行,緩緩蹲下捂住心臟。
你怎么了?晏逢卿立刻蹲下來,急切地問林衡。
沒沒事。林衡疼得滿頭是汗,他艱難抬頭望了一眼。
好在已經離開合歡宗了
你到底怎么了?晏逢卿覺得林衡有事情瞞著他,一種莫名的惶恐貫穿心臟,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林衡到底隱瞞了什么。
真林衡抬眼看到晏逢卿眼中的擔憂和急切,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半晌之后,晏逢卿還在等林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