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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紅綃了真的想對晏逢卿做點什么,就連他什么都沒做,就已經在晏逢卿那里變成了日后的挖眼對象。
切~小氣。紅綃翻了個白眼,想了想又曖昧的笑著說:跟你姘頭上床滋味是不是很好?
你覺得我有可操作性?林衡斜眼。
哦,也對,你身體里還有禁制,你也真是忍得住,這么一個大美人,比我們合歡宗的宗主還漂亮。
不和你說這個,我想逃出去,你有辦法嗎?林衡可不敢對晏逢卿有任何歪心思。
可能有點困難。紅綃皺了皺眉。
她在這里三天都沒找到出院子的方法。
要不,你等我晚上把晏清恒搞趴下,再找機會出去?紅綃揚了揚紅唇。
于是,林衡又被迫聽了一個時辰的活春宮,他面朝著墻一動不動地站著。
也不知道這兩人體力怎么會這么好,還是說修真界的人都是如此天賦異稟?
越來越困,腦袋也越來越重,林衡就這么站在墻角睡著了,耳邊還不停傳來嬌喘聲。
突然后背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林衡驚醒過來。
你怕不是有問題吧?這么都能睡得著?紅綃上下打量林衡,在重點部位特意停留了幾眼。
都跟你說了,我是個傳統的男人,這種事需要感情,不然跟打架沒區別。林衡義正言辭的說。
我看你就是有問題。紅綃嫌棄的看了林衡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說:跟我走,看看能不能出去。
林衡連忙跟上紅綃。
艷麗的牡丹花開滿了整個院子,在墻角重重疊疊,讓人寸步難進。
紅綃直接踩斷花枝,一路來到墻角的位置,扒開茂密的枝葉,露出下面可容納一人的洞口。
我這幾天挖的,想著以備不時之需。紅綃指著墻角下面的土洞對林衡說。
所以這通往那里?林衡好奇地蹲下來看著洞口。
紅綃聳聳肩:不知道,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應剛落,林衡就感覺屁股被踹了一腳,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頭首先鉆進了洞口,身體跟上屁股卻卡住了。
又聽到身后的紅綃說:你屁股長那么大干什么?
緊接著就是一腳,將林衡整個人都踹進了土洞里面。
你能不能輕點?林衡轉頭朝身后的紅綃抱怨。
快點走。紅綃催促到。
洞穴矮小狹窄,勉強可供一人通過,稍微側側身子都做不到,爬行了很長一段距離,眼前突然變得開闊,周圍的土壁也變得堅硬,空氣中似乎有淡淡的血腥味。
除了血腥味,斑駁雜亂的香味一絲絲鉆進鼻子,林衡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停了下來。
這個洞通往那里?林衡表情凝重的問紅綃。
我那知道,我用法術挖的洞,至于會鏈接到哪里不是我能控制的。紅綃十分不耐煩地拍了一下林衡的屁股。
林衡全身僵硬住了。
打屁股這種事它就很羞恥。
你夠了!林衡忍無可忍,十分尷尬的吼到。
喲,還發脾氣,難道說打屁股你會有感覺?紅綃挑眉,一副心情極好的樣子。
懶懶得跟你說!林衡紅著臉快速朝前爬。
你真的有感覺?紅綃偷笑:看你這副小樣子,我都忍不住了。
閉嘴!林衡羞紅了臉。
合歡宗到底是什么風氣?
紅綃身經百戰那是幾句話就能退縮的,林衡被迫聽起了紅綃的技術交流。
一開始林衡就不太好意思,接下來紅綃一次次刷新他的底線,心里忍不住發出還能這樣?的驚嘆,同時臉越來越紅,變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蝦。
越是讓紅綃閉嘴,紅綃講得越歡,林衡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所以你聽懂了嗎?看你這個樣子也是在下面的。紅綃恨鐵不成鋼捶了一下林衡的小腿。
林衡腦子嗡嗡的,完全聽不到紅綃在說什么,他只想后面這人趕緊閉嘴。
這種折磨,突然被上面傳來的痛苦吼叫打斷:啊啊啊!
兩人同時停了下來,靜靜趴在狹窄的甬道里,側耳聆聽上面的動靜。
上面傳來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聽得林衡一陣陣肝顫。
嘩啦一聲,前面的洞穴塌方,一縷白光穿透進來,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過去看看。紅綃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林衡也有些好奇,慢慢爬了過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不遠處紅光滿天,濃重的血腥味仿佛要把這洞頂給掀翻似的。
地面溝壑縱橫,里面緩緩流淌著紅黑色的血液,雜亂的香味是從紅光中跑出來的,那些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也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紅光閃爍,逐漸消退,勉強能夠看清里面的光景。
林衡看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就......
那些人身上的皮膚全都龜裂開來,裂紋就像是在爐窯里燒炸了一樣,鮮血從裂痕中緩緩滲透出來,澆濕了腳下的黑色土地。
他們的肩胛骨處插著七八根血紅色的藤蔓,而藤蔓的根部長在泥土里,仔細看才發現地面溝壑里的黑紅色血液正通過藤蔓輸入這些人體內。
這個就是宴家所謂的灌血儀式。紅綃小聲在林衡耳邊說:聽說要舉行七七四十九天,熬過去的人就能成為藥鼎,熬不過去就會跟那些人一樣。
順著紅綃手指的方向,林衡又看到了白天那個巨大的鐵籠子,里面孕婦的肚子高高隆起,還有兩個已經開始陣痛即將生產。
紅綃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這些都是灌血失敗后跟畜牲一樣交合,一旦懷孕就會被單獨關押起來,直到生產。
為......為什么?林衡艱難地咽下口水。
聽說是因為這樣生下的孩子,更容易成為藥鼎,但我不知道他們用來改造藥鼎那種紅黑色液體是什么東西。紅綃用力嗅了嗅,迷惑的說:好像是血。
林衡默默低頭。
那些血應該就是宴逢卿的血,是在融合妖血之后的產物。
這些人只是接受宴逢卿的血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那么當初宴逢卿直接灌下那么多妖血又是什么樣子?
又看了一眼這些人身皮膚上的裂痕,林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嘖嘖嘖,還正道修士,都還不如我們。紅綃不屑地嗤笑一聲。
的確......林衡感覺嗓子很干。
罵也沒用,就像褚奇說的,反對的人只會被當做異類。
你也覺得?紅綃贊許的看著林衡:我還聽說他們宴家的后代腦子都有病。
什么意思?林衡艱難地一點點將自己的目光從那些人身上移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