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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凱一看老祖宗有心事,立馬體貼起來:所以您為何有此一問?是在人界遇見了什么事嗎?
落泉山的經歷沒有藏著的必要,既然慕容凱執意要問, 唐樂山就簡明扼要地說:倒是有一樁
慕容凱聽唐樂山說完,悠閑自在的表情變得凝重,納悶地說道:按理不該有人偷礦,礦石若是要當貨幣,還要經過加工,從人界開采不劃算。可若是為了修煉,那更不應該從人界采了,能暗度陳倉地偷這么大筆礦石,還能用那么高級的陣法,這位大能嗯,已經掌握豐富的資源了,何必舍近求遠呢。
簡而言之,就是脫褲子放屁。
跟唐樂山的想法一致,這樣的大能,只能出在幾大門派之中。
而且絕不是個人所為。
唐樂山在心里排除了凌云宗和無雙派,凌云宗自不必說,上面的幾位恨不得把無情寫在臉上,整個門派都信奉獨自美麗的原則,如此大費周章的動作,他在凌云宗那么久,不會毫無所覺;
無雙派他雖然所在的時間短,可慕容凱的心思全花在經營賺錢上,況且他現在是無雙派自己人,如果真有大動作,慕容凱也不會故意瞞著他。
你也別偷懶了,唐樂山說,凌云宗在查,你也去查查,人界肯定不止一座落泉山,這些掏空的山體都哪去了?順便,修真界的礦山也得看看。
是。
慕容凱本想關心一下老祖宗的感情生活,萬萬沒想到,竟攤上這么個無利可圖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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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樂山這邊剛給慕容凱安排了任務,當晚就接到了上官箏的邀請函,邀他去虞水城。
虞水城唐樂山知道,他跟宏焰就是在那里相認的,白千沫也是在那里大婚的。上官箏讓他同去,估摸是因為他們一起去過落泉山,索性一起去查虞水城的礦。
畢竟虞水城附近有一座大型礦田,城主就是礦主。
白千沫的道侶還是個煤老板呢。
可上官箏沒跟唐樂山說,此行有沒有邢漣?兩人才分開一日,這么快就見面,是不是有點倉促?
但他其實挺想邢漣的。
啊啊啊。
唐樂山自嘲地想,怪不得學校為什么禁止早戀,如果天天這么瞎琢磨,能好好學習才怪。
可他還是想邢漣。
糾結了一晚上,天光破曉之際,唐樂山給上官箏回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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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樂山果然見到了邢漣。
雪鷹剛跟主人團聚,又慘遭拋棄,一只鳥守在長青宮。
邢漣在跟唐樂山四目相對時,平淡的面容瞬間浮起笑意。
只是密語符咒失效,沒有跟唐樂山說話。
但唐樂山仿佛聽見了似的。
咳。唐樂山欲蓋彌彰地轉移了視線,問上官箏,就咱們三人?
是。上官箏道,落泉山的情況晚輩跟掌門匯報過了,掌門派遣晚輩去虞水城一查。
好。唐樂山的目光雖然盯著上官箏,但余光卻注意到邢漣一直在看他,長久的注視讓他渾身發熱,他趕緊轉身,防止露出破綻。
走吧。他淡定道。
為了低調,唐樂山沒坐無雙派的豪華飛車,而是跟上官箏騰云駕霧,結果唐樂山剛起飛,邢漣就來了他的云團。
明明上官箏也可以帶他的。
您帶我一程吧。邢漣道,師尊速度太快,我頭暈。
唐樂山:
您還是個反派嗎請問?
前天會害怕,今天會頭暈。
有上官箏在場,唐樂山穩住了姿態,挺直腰板淡然道:可以。
而旁邊的上官箏,表情差點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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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沫聽聞上官箏帶客人去,早就在城主府準備妥當等著。
但她見到邢漣,還是頗感意外。
你下山了?她愣了一下就釋然一笑,好啊,出來走走好。
小白,這是無雙派老祖宗。上官箏及時給白千沫介紹,最近剛剛出關。
老祖宗的威名白千沫當然知曉,她神色一正,當即給唐樂山行大禮。
拜見老祖宗!
唐樂山急忙架住白千沫下跪的姿勢:夫人不要拘禮,我只是隨便瞧瞧,夫人就隨便招待吧。
白千沫眉眼一彎,起身道:聽您的。
婚宴一別,唐樂山這還是正式跟白千沫見面。與當年的一身肅殺不同,今日的白千沫穿著素雅的衣裙,舉手投足多了幾分柔情,神態由里到外散發著溫潤,看起來日子過得平和安寧。
不過她雖然嘴上說聽老祖宗的,行動上,還是大張旗鼓地命人帶老祖宗參觀。
邢漣陪同。
上官箏借口有私事要跟白夫人聊,兩人沒跟著大部隊走。
她們去了偏廳,等門外再沒人聲了,布了個結界。
你看見了?上官箏道。
白千沫謹慎地頷首。
你說氣不氣?!上官箏重重坐到椅子上,拿起茶杯就猛灌一口。
她來虞水城,調查靈礦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來找白千沫商量。
眼見著大漂亮的魂兒被勾走了,再不想想辦法,唐樂山醒了她怎么交代?
雖然并不知道為什么要交代。
別急。白千沫給上官箏續杯,淡定地坐到旁邊,也許只是相見恨晚,忘年之交呢?邢漣獨守了三百年,再守下去恐怕人就廢了,現在這樣,至少鮮活。
上官箏不肯茍同,立馬反駁:什么相見恨晚,你跟城主那才叫相見恨晚,他跟老祖宗是孽緣!
白千沫失笑,搖了搖頭。
沉默片刻,上官箏繼續道:其實我是開明的,他們若有一天結道侶,我都支持,找男人也行??纱笃粮献孀冢粚Π。?
怎么不對了?白千沫還是笑。
大漂亮對樂山上官箏再次停頓,斟酌道,我總覺得不像一般兄弟,萬一他們之間到時候樂山醒了,我那長青宮還能保住嗎?
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分神修士而已,并不想卷入三角戀?。?
好啦。白千沫安慰上官箏,說不準大漂亮過陣子就膩了呢。
不可能。上官箏嘆氣,你不知道我付出了很多。
她把她之前的行動跟白千沫講了講,白千沫樂不可支,直接笑出了聲。
你還笑!上官箏更氣了。
不笑不笑。白千沫勉強板起臉,只是眼底仍舊翻滾笑意,挑眉問道,邢漣心思那么重的人,怎會有如此突兀的轉變?上官,你就沒想過,老祖宗可能是
上官箏蹙起眉,待白千沫問完半晌,才搖頭道:老祖宗閉關的位置極其隱蔽,樂山就算要奪舍,應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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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的府邸之大,當年的唐府也趕不上。唐樂山被人領著強行逛了一圈,觀賞了不同的亭臺水榭后,終于受不了了,要求去最近的賞月閣休息。
老祖宗都發話了,下人豈敢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