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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抬起頭,用帶有期望的眼神看著李清晴,解釋說:“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去吧,好不好。”
看著伊伊的小眼神,李清晴不忍心拒絕。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正是天真無邪的年紀,卻早早就失去了親情,讓本就母愛泛濫的李清晴多少產生了些憐愛感。
“好,老師陪你去。”
話沒出口多久,李清晴就后悔了。來接伊伊的并不是司機,而是伊伊的父親駱靖。
駱靖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到李清晴身邊,殷勤地道歉:“李老師,真是抱歉,又讓你等了這么久。”
李清晴客氣地敷衍:“ 無事。”隨后蹲下沖伊伊一笑,說:“爸爸來了,跟老師說再見好不好。”
伊伊看了一眼爸爸,怯怯地說:“ 李老師,你剛剛答應我要陪我玩的。”
李清晴本以為是駱靖有事,今晚要很晚回家,伊伊害怕才讓她陪,這時候看樣子倒并不是那么回事。
“爸爸來了,讓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伊伊不干,拿出了小孩子的殺手锏,撒嬌道:“不好,和我一塊去好不好。”
還是駱靖開了口:“李老師,是這樣,伊伊非要去跑溫泉,我跟她去顯然不方便,你陪她下好不好。”
這么點的小孩子去泡溫泉,會不會有問題。李清晴有些擔心。
駱靖看出了李清晴的擔憂,說:“沒事的,伊伊經常去,家里的保姆今天不適合帶她去,只好麻煩李老師了。您放心,等泡完溫泉,司機會送您回家。”
駱靖知道李清晴不愿意跟他有太多的聯系,司機來送,最好不過。也表明他不會和她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李清晴雖然因著池海彬的關系不喜歡駱靖,到底對伊伊有些憐愛,話說到這份上,她再拒絕,就顯得不合適了。
李清晴點頭同意,拉著伊伊的小手,上了駱靖的車。一路無語,氣氛降到了冰點。駱靖知道自己的美男計失敗了,也不擔心,嘴角上反而揚起了一絲頗有深意的笑容。
帶伊伊泡過溫泉,已是霓虹閃爍,車水馬龍。李清晴沒有想到,駱靖卻出爾反爾了,來接她們兩人的并不是司機,而是駱靖本人。
李清晴漂亮的臉上掛著一絲譏諷:“駱先生貌似忘記了之前的約定。“
駱靖早已料到李清晴會生氣,不怒反笑,解釋道:“司機今晚喝了些酒,不適合開車,我就過來了,真是抱歉。”
真是陰魂不散,李清晴聽說過駱靖的桃花野史,伊伊就是駱靖一夜情的產物。
伊伊母親叫趙勤,駱靖看上了伊伊母親的漂亮,故意灌醉了她,卻沒有想到卻一擊即中,有了伊伊。駱靖本想不認賬,當年駱老還在世,是駱老做主給駱靖訂了親,生下了伊伊。等駱老一去世,駱靖就和趙勤離了婚,繼續過他逍遙快活的日子,對伊伊也是不聞不問。
池海彬不在的一個月里,駱靖朝幼兒園多跑了幾趟,他自認為算是個美男,有錢又有貌,是個小女生都會喜歡,然而他的過度自信在李清晴的眼里不過是過度自戀的小丑而已。自從陶小淘給她講了駱靖的風流史,駱靖在李清晴的心里不過就是個人渣,她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駱靖。
依舊一路無話,但駱靖送李清晴去的地方并不是她家,而是把車直接停在了海濱酒店的門口。李清晴回家就會路過海濱酒店,也沒有在意,當車停下,她才發現自己上了駱靖的當。
此時的海濱上市的慶功宴上,波濤洶涌,火藥味正濃。
出現了李清晴這個變數,讓葉傾天和池海彬這兩個一點就透的聰明人提早從表面上的祥和演變成了暗斗。
葉傾天自詡本領過人,他看上的人,絕非等閑之輩。當年安插在海濱的兩個人,也算是拔尖的人才。卻在海濱碌碌無為,被池海彬壓制。他隱約已經感到了火藥的氣味。
生意場上,明爭暗斗,雙方互利,最好不過。可哪里有太完美的互利?
當呼風喚雨慣了的葉傾天碰上了池海彬這個琢磨不透的變數,與其成為朋友,還不如直接讓他消失。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當年海濱的破產,無論池海彬知否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他都不能再留下這個隱患。
葉傾天到底是平都的風云人物,談笑風生依舊,此刻正笑著和池海彬打招呼。
“池總,海濱上市,真是可喜可賀。我這把老骨頭給你道喜了。” 人未見,話已到。話雖糙,理不糙。
從入場,葉傾天就喧賓奪主,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這場慶功宴的主角。平都的人,有誰不肯賣他葉傾天個薄面。
池海彬端著酒杯上前,溫潤的臉上帶著笑意:“葉老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榮幸之極。”
跟著葉傾天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得意門生葉勛和女兒葉安慈。葉勛一身阿瑪尼正裝,挺拔英俊,葉安慈一襲紅裙,妖嬈嫵媚。金童玉女,怎么看怎么是一對璧人。可怎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容易到手的貨,誰都不會稀罕。
葉安慈媚眼一挑,笑顏如花:“池總,恭喜了。”
池海彬道:“ 謝謝,葉老,葉小姐,葉副總,這邊請。”
酒會上人來人往,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卻都隨著葉老的光臨,一一朝著葉老聚攏。攀上葉傾天這個大樹,誰人不想。只是沒人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攀上關系容易,想抽身,就沒那么容易了。
葉傾天端起酒杯,沖池海彬道:“池總可謂愛情事業雙豐收。怎么卻不見佳人相伴?”
葉傾天意有所指,明顯是在提醒池海彬,別做太多的小動作,論實力,他還嫩得很。
周圍的人都聽到了葉老的話,八卦的心男女老少皆有,不分貴賤貧富。誰都想瞧瞧那位登上日報頭條的女人。
池海彬依舊波瀾不驚,淡淡說道:“不過是露水情緣罷了,葉老不必掛心。等海彬結婚,一定請葉老做證婚人。”
“那葉某人可就等著了。”
“一定一定。”
兩人嘴上客套,心里早就怒火中燒。葉傾天一直在阻止海濱上市,卻終未成功。這口氣,他怎能咽下。
酒會仍在繼續,葉傾天客套了一會,便轉去與他人交談。池海彬正欲離開,卻被葉安慈一把拉住。
池海彬眉頭微蹙,淡然佛開,道:“這是酒會,葉小姐請自重。”
葉安慈嫵媚的臉上怒意十足,道:“你跟我說清楚,那個幼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連我爸都敢騙,不怕吃苦頭嗎?”
池海彬淡定一笑,說:“葉小姐,您和葉副總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別忤逆了葉老才是。”
葉安慈何嘗不知道自己老爸的意思,但由池海彬說出,依舊不甘:“你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