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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向來以狠辣著稱,礙眼的東西,稍稍動動手指就能讓它消失。像當年的原和,就是不聽話的下場。原和老板那個所謂兄弟早就歸順了葉傾天,邀他去澳門賭場和別人談籌款也是葉傾天的授意。人在極度絕望和恐慌時期難免大腦短路。什么賭場豪賭,根本就是葉傾天設的局。
兩百萬的低價不是沒有人愿意收購,而是不敢收購。那時候的我們兩個八竿子打不到平都上層的人自然是不知情的。既然是我這個小蝦出手了,葉傾天也就沒放在心上。
八年前,我們的酒店最多是在北方不多的幾個省內有些名氣,連全國的百強都進不了。葉傾天是什么人物,當年的他還是看不上咱們海濱的。不過你也知道,她女兒是什么樣的人。她看上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她得不到的。我當年去她上的大學演講過一次,就因為那次,讓海濱酒店徹底地成為了葉傾天的眼中釘。
葉安慈可是他唯一的女兒,他的女兒喜歡我,為了女兒,他不得選擇不先毀了海濱再上演一出英雄的戲碼討女兒歡心。不過怎么可能將他幾十年創下的基業都交給我這個外姓人。用我拖住女兒,好讓他繼續挑選合適的繼承人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一山不容二虎,海濱這幾年的發展有目共睹。你覺得依著葉傾天的性子,他能容忍有人跟他平起平坐嗎?”
池海彬說著,在辦公室最隱蔽的地方,轉動了密室的按鈕,輸入了密室的密碼,從里面的隱蔽處拿出了一疊葉傾天陷害海濱酒店的資料,放到了程輝的面前。
“這是我多年來搜集到的資料,你好好看看。一直不告訴你,是怕你沉不住氣找葉傾天算賬。也多虧了你對他的忠誠,讓他放松了對我的警惕。如今時機已成熟,是時候找他算算總賬了。”
程輝有時雖然莽撞,但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沒有再插話,而是好好看起了手里的資料。資料上詳細記載了葉傾天對原和、海濱所做的一切手腳,看的程輝觸目驚心。
程輝不是不知道葉傾天的手段,自然也是知道他的狠辣的。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葉傾天會把一貫的陰險用到海濱酒店上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程輝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論能力、論遠見、論魄力……他自己和葉傾天、和老大差點實在是太遠了。
程輝緩緩放下手里的資料,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痛心地問著池海彬:“要不要開個董事會?好讓大家有所準備?”
“你說呢?” 池海彬的眼里多少流露出了些許失望。這個程輝,真是個豬腦子。他真想扇他一巴掌把他扇聰明點。
見老大發火了,程輝也自知失言。八年了,老大連自己都瞞著,更不要說董事局的那幾個老狐貍了。
“董事局里是不是有葉傾天的人?” 程輝這次變聰明了。
“不止一個,可謂是雙保險,我偏不讓他如意。好戲才剛剛開始,我倒要看看他這只老狐貍還能笑多久。”
“都是誰?我也好有個準備。”
“這幾年誰的股份在一直減少,自然就是誰嘍。” 池海彬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笑面虎這個外號果然實至名歸,程輝不由得內心一陣佩服。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2 章
“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程輝好像突然開竅了般,追問道。
“我也不是刻意想瞞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池海彬沒有對程輝說謊,只是海邦的事還不能講,海邦只并購上市公司,這是董事局內部不成文的規定。雖然池海彬是幕后的最大股東,但也不能因為海濱而破例。葉傾天太聰明了,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他在等,在等最恰當的時機。
“明天的報紙有頭條了沒?”
程輝走后,池海彬給平都日報的余社長打去了電話,兩人看似沒有特別的關系,實則是鐵哥們。池海彬在處理人際關系上,要比葉傾天高上那么一點。
人都是有那么點虛榮心和所謂的義氣,你如果總是居高臨下的傲視一切,早晚會讓人內心產生厭惡。而池海彬,恰恰就抓住了這點,和許多對葉傾天有點叛逆之心的人攀上了關系。葉傾天自以為自己構建的大廈天衣無縫,實際早已被他看不起的小螞蟻快挖空了。
“池總可有合適的?” 余社長何其聰明,自然是一點就透。
池海彬淡定自若地說道:“林大少高調宣布戀情如何?比起我,大明星可更受人們的歡迎。”
“池總不做記者真是可惜了。您要是做了記者我這個社長位置都要讓給你了。”
“哪里的話,小王已經在老地方等你了。”
姜有的時候不一定是老的辣,葉傾天想登什么池海彬就讓他如意,男人,多點緋聞又如何,假戲假做而已,他有自己的底線。不過想通過媒體算計他,那可就是天方夜譚。他可不是原和的老板,那么容易就上鉤。
多么湊巧,大明星的獨家,誰能錯過。
李清晴這會正和陶小淘漫無目的的在街上繞大圈。
“我說姐姐啊,你到底想干嘛?直說唄。咱們都這么走了一個小時了。我腿都酸了。”陶小淘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李清晴停住了腳步,對著陶小淘嘆了口氣說:“我想跟他打電話問問到底有什么辦法阻止我的曝光,可我又不敢給他壓力,萬一他做不到呢。”
“就為了這個啊?他說能壓下來就肯定能。放心吧。”
“小陶,你說我這幾個月怎么這么和報紙有緣分。算上你登的那次,平均每個月都上一次。人家談戀愛都是甜甜蜜蜜的,我才談一天就上了頭條。這運氣簡直可以買彩票了。”
陶小淘放錯了重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李清晴說:“那干脆就買張彩票,說不定還能中大獎呢。”
李清晴毫不客氣的回給了陶小淘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中你個大頭鬼。我抱怨抱怨而已。”
“也許能呢,圖個樂嘛。”
附近正好有一家福彩店,陶小淘不由分說地拉著李清晴就朝著福彩店走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手里都多了兩張彩票。
這要是讓池海彬知道了,他還不得笑死。李清晴有些無奈,但既然買了,是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期待,萬一天上能掉餡餅呢。李清晴自嘲地笑笑,自己什么時候也這么貪財了。
第二天林大少的新聞一登出,那影響力果然比池海彬要大得多。更何況林大少當下就開了新聞發布會,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一時間,全國的關注度都放在了林大少那邊,昨日剩飯自然是無人問津了。
看了報紙,李父李母也不再說什么,但李父的心里到底是不舒服,池海彬的能力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此的手段要是用到了女兒身上,那女兒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不過李父到底是守信之人,既然答應了池海彬,也就由著女兒去了。
李清晴歡天喜地的下了樓,正準備打電話給池海彬,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霸道的停在了兩棟樓之間。
李清晴愣了愣,心想著要不要這么高調,萬一被拍下來豈不更慘。
池海彬早已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不容她拒絕地說:“還愣著干什么,小心上班遲到。”
李清晴不再愣神,以最快速度沖進了副駕駛座位上,生怕被別人拍到。
還未等她坐定,就想起了池海彬低沉而又帶有磁性地聲音:“不用擔心了,這會全平都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大少那邊,沒人會注意你。”